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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燭光下，穆九幾乎不能視物，緊貼著何生的他，清清楚楚聽見了二人的呼吸聲，以及他厚重的心跳聲。

他不敢大聲呼吸，一面是覺得過分羞恥，另一面是不想胸前的鈴鐺作響。

他大抵知道這鈴鐺喚作乳夾，只是沒想到會有應用在自己身體上的一天。然而，只要他每呼吸一次，耳邊便會傳來清脆又縹緲的“叮鈴－－叮鈴－－”聲。

“還有另外一個。”那人看似好心地提醒著，實則意味深長地瞅向他不知該做出什么表情的臉，甚至還彈了彈銀鈴，觀察著無措的人。

“唔...嗯...”不自覺泄出呻吟的人連忙閉上嘴，唯恐再吐出一個音節。被夾住的乳尖隨著鈴鐺的晃蕩而被反復拉扯，不同于手指的溫暖觸感，這是一種更加的冰冷尖銳的刺激。

他不受控制的手再次拿起了銀夾，或是因為有了第一次的經驗，竟順暢許多就夾住了另一顆乳首。

這該死的適應能力。

他頹廢地閉了閉眼，爾后調轉視線，毫不規避地怒視何生，一副你還要我怎么樣的表情。

察覺到穆九的憤然，何生也不惱，靜靜地回視。他黑眸閃爍，藏匿在情欲之下，幾乎滿溢而出的情意。

穆九被他看得臉紅心跳，尤是剛在再有底氣，現下不知怎的就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不自覺地就轉移了目光。

“我真的很沒出息。”何生發出一聲苦笑道。

這沒由來的一句話讓穆九呆了呆，他忍不住偷睨了一眼何生。燈火恍惚間，他隱約瞧出那人眼底淡淡的哀傷，轉瞬即逝。

“你光是看著我，我就會覺得開心。”何生捧起穆九的臉，手指順著臉龐而上，在眼角處停了停，然后緩慢又珍重地撫摸著眼眶，低聲續道，“不管你是用怎樣的眼神。”

穆九呼吸滯了滯。

何生的眼睛似乎有種特殊的魔力，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的魔力。

嘴唇上一片溫熱，那人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一股清香，撬開了他的嘴唇，奪取著他的呼吸，唇齒相抵，繾綣纏綿。

吻畢，何生松開他，輕輕一笑，隨即扯下他身上最后一道薄紗，捏在手心送至嘴邊吻了吻，道：“這衣服只能穿給我看。”

穆九瞧了瞧一絲不掛的自己，又望了望衣冠整齊的白衣男子，莫名就憶起了那日被無視的回憶，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回道：“你前幾日可不是這么想的，明明理都不想我。”

聞言，何生怔了怔，隨即低笑，不作回答，視線卻黏著穆九不放。

突覺自己在抱怨的人回過神，暗罵自己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真可愛。”何生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