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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許嘉他們嗎?”
按規矩,賀曉風是要尊稱許嘉為少爺的,畢竟許嘉也是我名義上的養子,但許嘉也不過是條賤狗,我也就讓賀曉風直接喚他名字即可。
“嗯。”
賀曉風微微一顫,手上切菜的動作明顯地停頓了一下。
我一直都知道賀曉風喜歡我,而我也喜歡他,我習慣了被他伺候,他也習慣了伺候我,我們離不開彼此。
但他也知道,我不是那種會把情只給一個人的忠犬系癡情男子,所以他不奢求我能對他一心一意,也不介意我在外面玩奴,他只希望在這個家,只會有他和我,只會有他一個人伺候我。
我握住他的雙手與他一起切黃瓜,但我無法像他一樣精準地控制每塊黃瓜的厚度,切得有大有小,有片有塊,只得無奈撒手讓賀曉風自己切。
“嘴巴張開。”
賀曉風張開嘴,我拿起旁邊洗干凈了還沒切的黃瓜塞進他的嘴里,緩慢抽插,直到他的口水沾滿黃瓜的一端時才抽出來。
我拍了拍他的屁股,他聽話地分開了雙腿,把屁股微微翹起。
黃瓜很輕松地進入了他的后穴,突然被擠入的黃瓜讓賀曉風的后穴充滿異物感,不自主地晃了晃屁股。
“別發騷,手上動作別停繼續做菜。”我扇了幾巴掌在他晃動的屁股上。
黃瓜的表面布滿微小凸起的顆粒,哪怕是握著也能感受到那股淡淡的刺痛,更別提放在賀曉風嬌嫩的后穴。
賀曉風很聽話地切著菜,不敢亂動,但后穴傳來的瘙癢讓他想要夾緊雙腿,手上正切著的黃瓜被他切得大小不一,絲毫沒有前面切得那樣勻稱。
“把騷逼打開。”我讓他大大張開雙腿露出騷逼,只是簡單地用黃瓜抽插,他的后穴已經流出了白色的液體“流水了?小母狗這么爽的嗎?”
“啊唔……是……是爺技術好,弄得狗狗好爽……哈……”他借此朝我拍著馬屁,我也滿意地用力向里把黃瓜捅了捅,他緊緊撐在菜板上,右手捏著菜刀,努力集中精力地繼續切菜,手上卻是時重時輕,切得黃瓜也歪歪扭扭起來。
“啊……爺……爺插得母狗好爽……唔……”
“操你媽的,小騷逼。”
我更加來勁了,不管他正在做菜,拔出黃瓜,借著剛插出來的水順著就挺起雞巴干了進去。
媽的,又濕又緊又溫暖。
“這老母狗的逼就是棒,操了那么多次還是一樣緊,說,你他媽是不是每天背著老子練習縮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