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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嗎,哥哥這里很長很硬……我怕陶陶的雌穴太短了,被頂到頭插進子宮,會痛的……”
“唔嗯,我才不怕疼……”
“真的?”
蘇一帆拉下拉鏈,讓被束縛的男根暴露在空氣里。
潘驢鄧小閑里的驢,即是指驢大的陽具。雖說實際比不上,也已經是相當可觀的尺寸。平時放在褲襠里沒這么明顯,勃起之后就沒那么簡單了。紫紅的龜頭圓潤光滑,柱身顏色略淺一些,突起的青筋清晰可見,又粗又直。女人的手往往太小,幾乎握不住。
“啊!太、太大了……”白陶不由地小聲感嘆。
“你怎么又磕磕絆絆的?看過么?里面黎姿演的小結巴也是你這樣,清純又可憐,怪惹人疼的……”
蘇一帆想到電影的結局,憐愛之情更勝。
“陶陶,給哥哥含一含,到時候進去就容易了。”
白陶羞澀地點頭,爬起來跪趴在蘇一帆腿間。他偷偷抬眼,就看到男人修長的手落在自己頭上。他湊近了一些,忍不住深吸一口氣,用力嗅了嗅,屬于男人的腥麝灌滿他的胸腔,引來更多隱秘的悸動。白陶張開嘴,先把眼前愈發氣焰囂張的陽具舔了個遍,才試著含進嘴里。
剛吞了小半截嘴就被撐滿了。
他努力用上舌頭,分泌唾液讓口中紫紅的巨大裹上亮晶晶的外膜。咸澀的液體都被他囫圇吞咽進胃里,勾得下體一陣陣發緊,好像差了個什么物件搗一搗。
白陶實在是無法忍受了,強烈的欲望成為驅使他的唯一動力。被暴力打開、弄壞,都沒有關系,只要能把那股空虛趕走,他什么都愿意做。
“哥哥……要舒服,我好濕啊……”
他口不擇言,竟然抓著蘇一帆的手摸他前面。那里居然汁水淋漓,充血紅腫,像張肉乎乎的小嘴不斷開合,一副求人操干的模樣。
“哦?真是小騷貨,如果不是嫁給我,這兒是不是誰來都可以?比如你那些一起看A片的同學?”
蘇一帆就著白陶的手勁把食指擠進緊窄的入口,細細淌出的淫水很快就把他的手弄濕了。探入花穴的手指摸到阻礙,便不再前進,轉而揉按穴口上方腫脹發硬的陰蒂。
“不是…我才不騷……哥哥是第一個,只給你弄……是和哥哥親熱才會流水的……”
白陶委屈地扁嘴,眼淚唰地流出來,卻并不是因為難過。他挺動腰部,讓男人摸得更徹底。
“不騷?那我不是很喜歡……又是沒經驗的處子,好麻煩。”
蘇一帆故意逗他。沒想到純真的人淫蕩起來反而更有滋味,說著引人犯罪的話而不自知。
“騷…我騷!我是騷貨!哥哥喜歡我……求求你了……”
他抬手勾住蘇一帆的脖子,嘟著嘴獻吻。
白陶的唇瓣很柔軟,下唇比上唇飽滿得多,顏色是略淺的粉色,和蜂蜜色的皮膚搭配起來剛好,適合被親吻得紅腫濕潤。
他在和男人嘴唇膠著的同時小聲哀叫著,希望男人滿足他的渴求,用粗大有力的陽具堵住他肚子里咕咕冒水的淫泉,而不是一兩根手指在他穴里淺淺地摳挖。
也許是被耳邊軟綿綿的呻吟說服了。蘇一帆便顧不得再擴張,扶著碩大的陰莖擠開狹窄的小口,給了白陶幾秒時間適應之后,整根陰莖才用力的搗進去。內里起保護作用的肉膜被無情撕開,鮮紅的血水很快從花穴邊緣流了出來。
他難得性急,只想快點讓事情塵埃落定,看著被弄臟的床單,由衷地露出笑容。
白陶女穴發育得不是很好,徑道狹窄,內里隔膜也還很厚,這一下破了他的身子,叫他疼得哭叫起來。
蘇一帆立刻貼著他的耳朵輕聲安慰,伸手為他撫慰被冷落的男根,有技巧地套弄。
“你看,流血了,就證明陶陶一直很乖……乖寶寶……”
蘇一帆講情話的本事都快叫狗吃了。他一遍遍咬著白陶圓圓的耳朵,聳動著下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