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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她并沒有發覺什么異樣, 鮮花沒有, 拿來充場面的蠟燭和紅酒也沒有, 一點羅曼蒂克的氛圍都沒, 他到底要干什么?
往肚子下墊了個孕婦專用抱枕,傅盈不想了, 她蹭了蹭柔軟的被子,虛虛地閉上眼。
意識朦朦朧朧的,她似睡非睡。
身上的疲憊被安撫了些, 浴室里的水聲卻聲聲入耳, 沒一點錯過,直到這聲音停了, 鴉羽似的睫毛才又顫了顫,眼睛再度睜開。
浴室門被打開,傅盈隨口問道:“洗好了?”
沒人應答,身后的床卻往下一陷, 緊接著,帶著點潮氣的溫熱隔著一層睡衣貼在她的背上。
耳邊有什么靠近,是他的唇。
“不是讓你等我嗎?”
大手在她的肚子上輕輕撫了撫,說完指尖一轉,解起紐扣。
“可我困了。”
傅盈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困倦的腔調,嬌滴滴的,語氣比平時軟糯了許多,“你到底要做什么啊?”
“猜猜。”
江棘小心地避開她的發,一手撐在枕頭上,傾身吻著她的眼皮,不許她真的睡著。
傅盈想了想,說:“是求婚嗎?”
“你想要我求婚嗎?”
傅盈皺起眉,思忖了好一會才道:“求婚當然要了,不過得等我把孩子生完之后再求婚,而且今天也不像是要求婚吧,什么都沒有啊,一點都不浪漫。”
“肯定不是求婚。”
江棘笑笑:“盈盈真聰明。”
說完他又不吭聲了,整個人貼在她背后一動不動。
傅盈覺得莫名,扭過身去看,正對上他一張盈滿了笑意的臉,一雙淺色的眸子因為微彎的弧度顯得柔軟,里面水亮亮的,帶著清水洗過似的澄澈。
目光下移,傅盈啊了聲,在他胸口捶了下。
“怎么不穿衣服?”
只匆匆一瞥,她甚至沒來得及看清他的胸肌,便注意到了白色中突兀的黑紅。
她抬腳輕踢了他一下,喉嚨卻也吞咽了一下。
江棘彎著眸子,聲音低沉:“我洗干凈了。”胳膊抬起送到傅盈鼻前,“好聞嗎?”
傅盈眨眨眼,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是……前xi還是情趣?”
江棘唇角揚起,漂亮的眸子看著她,就是不說話。
傅盈的困意有些消散,她干脆撐著床坐了起來。
她垂眸看著躺在床上的江棘——他身上沒有一塊布料,軀體大剌剌地暴露在空氣中。
他的皮膚很白,在淺橙色的被罩上顯得更白,像是蛋糕上的一層奶油,帶著誘人的香氣,摸起來又滑膩。
“你到底要干嘛?”傅盈抿了下唇,又問。
她耳朵紅紅,心跳加速,對江棘的意圖已經有了些眉目,只是想想覺得羞澀,不怎么好意思確認。
江棘仍是一言不發,看著她的眼神是柔軟的,也是含著欲的。
房間里安安靜靜,他們能清楚地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好一會后,一只柔軟的手終是猶猶豫豫地覆上了滑膩的奶油,柔軟的指尖落在上面一條微凸的痕跡上。
傅盈腦中睡意消散,她覺得有些熱。
手指在凸起上輕輕摩挲,她垂眸看著那個傷疤,故意問他:“這個是什么?”
“大概……算是蛋糕上的葡萄仁吧。”江棘彎了彎眼眸。
蛋糕?傅盈噗嗤一笑,整個人一下子軟趴在江棘胸前。
笑了會后她抬起頭,下巴墊在他的胸口,手又在叢叢烏發上快速拂過,語氣里充滿笑意:“誰家蛋糕會長毛呀?過期了吧?”
江棘微微垂眸,上挑的眼尾勾人的緊:“過不過期……”
“吃一吃不就知道了。”
他聲音低啞,意有所指,又帶著些撩撥,聽得傅盈臉一熱,卻是不肯服輸。
她故作鎮定地抿著唇,手指在他胸口輕劃,挑起眉質疑道:“誰生日會點黑蠟燭呀?”
他會意有所指,她也會話里有話。
誰怕誰?
江棘卻笑得更歡:“可這就是照你的喜好定制的啊。”
他去拉她的手,想要她親自感受她的所愛之物,“光看能看出什么好壞,你得親手摸摸它,仔細觀察它,再親自用一用,這樣來一遭才能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