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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盈躲著他的手指:“沒事,待會我重畫。”
“我?guī)湍惝嫛!?
鼻尖似乎縈繞著一股令人臉紅的異香,傅盈偏過頭再次捂住緋紅的臉:“你洗手呀。”
江棘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指,了然地低‘啊’了聲,他搓了下手指, 勾唇道:“都是你的東西, 想知道是什么味道嗎?”
傅盈閉目捂耳。
江棘輕笑,沒再逗她。
他抽了張濕巾仔仔細細地擦了兩遍,抬眸見她還跟鵪鶉似的擋著臉, 心思一動,把擦干凈的手指又舉到了傅盈鼻尖:“擦好了,還有味道嗎?”
傅盈一把拍開他的手:“煩人!”
江棘含笑起身, 去小房間里拿了套衣服給傅盈換,等她換好又在她包里找到了唇膏,非要給傅盈涂口紅。
“就這一次。”他舉高手,不讓傅盈把手中的口紅拿走。
傅盈看著他抿了抿唇,應(yīng)了下來。
她仰靠在沙發(fā)上,江棘一手捏著口紅,一手捏著她的下巴。
兩人間的距離很近,她仰靠著沙發(fā),而他低頭專注地看他。
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氣氛甜膩又曖昧。
那落在唇上的目光有如實質(zhì),放在沙發(fā)上的手一點點攥緊,傅盈眨著眼,睫毛不停顫動。
江棘道:“別動。”
“我沒動。”
膏體觸上唇面,他又道:“嘴張開一點。”
傅盈似真似假地抱怨:“你要求可真多。”
“我要開始涂了。”
傅盈有點兒想笑:“要涂就涂,還要做動員預熱還是怎么?”
江棘伸手捏了捏她的嘴巴,卻意外捏出了一張小雞嘴,他又捏了捏才笑著說:“現(xiàn)在倒是能說會道了,剛才怎么不多叫幾聲。”
傅盈在他腿上輕踹了一腳。
“叩叩叩。”
就在這時外面有人敲門,江棘下意識地蹙了下眉,有些不悅,但還是大局為重,把人叫了進來。
門打開,進來的人被眼前的一幕驚得愣在原地,頓了幾秒才小心翼翼道:“江總?”
江棘手很穩(wěn)地給傅盈涂口紅,目光沒離開她的唇分毫。
“說。”
“是這樣,風達集團的鐘總有事情想跟您細談,時間是明晚七點,地點在明塔大酒店的旋轉(zhuǎn)包廂。”
“想去嗎?”江棘聲音低沉。
傅盈眨了下眼:“嗯?我嗎?”
“嗯。”
傅盈想了想,說:“不了吧,我明天計劃要去看我媽,趕來趕去太累了。”而且她最近因為懷孕的關(guān)系吃得多思維也遲鈍,人前未免有些不雅。
江棘說:“也好,下午我陪你一起過去。”
——
第二天,傅盈上午仍在72樓上班,下午則請了半天假。
她本來計劃下午先看一場電影,看完了再去母親那,結(jié)果沒想到午覺一下睡到快四點,醒了后還是懵懵然的,坐車去監(jiān)獄的路上也一直閉著眼打瞌睡。
等下了車,風一吹她才終于清醒了點。
“我進去了啊。”
江棘把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我陪你一起,待會你進去跟你媽說話,我在外面守著。”
“好。”
商量好后,兩人一同往里走。
傅盈進于佑晴的房門時還在打哈欠,看得江棘不由挑眉,想上手扶一把,但還是忍了下來,在外面守門。
傅盈每周都來,來得勤了對里面也就熟了。
她一進去便輕車熟路地拉著母親在床榻邊坐下,然后把臉貼在母親的腿上:“媽,我又來看你啦!”
于佑晴問:“小棘怎么不進來?”
傅盈說:“他杵在這兒太尷尬,所以就我們兩個一起好說說體己話。”
“哦……這樣啊。”于佑晴點了點頭,沒再說話,只一下下地撫著傅盈的長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