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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盈拿過單子看了眼:“不是,是游戲,名字叫絕地求生?!?
“你會玩?”
“不會,但是我可以學啊。”
只要可以不和江棘待在一起,她什么都可以學。
傍晚時,管家來接她。
傅盈上車后發(fā)現(xiàn)江棘不在,也沒多問,他不在最好,這樣她的好心情還能多持續(xù)一段時間。
但江棘總歸是要回來的。
晚上九點不到,江棘推開了傅盈房間的門。
他進來時傅盈正在泡澡。
她的臉上敷著面膜,旁邊放了熏香,神色慵懶愜意極了。
但那輕輕的一聲‘咔嗒’瞬時把她所有的鎮(zhèn)定擊碎。
——他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保姆明明說他今天有應酬!
她猛地睜開眼坐了起來,扯掉面膜,有些慌亂地撐著浴缸壁,著急跨出去的同時又伸長手去夠架子上掛著的浴巾。
浴室濕滑,傅盈身上的沐浴露又沒沖干凈,意料之中地滑倒在地。
江棘一拉開移門,誘人的女體便以最馴服的跪姿出現(xiàn)在眼前。
他看著眼前的一幕,興味滿滿地勾起唇:“是想邀請我跟你一起洗澡嗎?”
傅盈咬著牙,疼得說不出話。
膝蓋結結實實磕在瓷磚上的痛根本不是她能受得了的,忍著沒叫出來就已經(jīng)是極限了。
江棘輕笑了聲,控制著輪椅來到傅盈跟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白里透紅的背,看著看著,視線不由得隨著背脊線條往下滑,最后落在那仿佛藏著什么的尾椎處。
周圍全是濕熱的空氣,江棘嗅了嗅,是玫瑰的味道。
“摔疼了?”他問。
傅盈沒有說話,她仍跪在地上,想等著那波劇痛緩過去。
他伸出手:“來,扶著我。”
傅盈低著頭,神色羞赧:“你能不能先出去?”
江棘沒有回答,但他的輪椅轉(zhuǎn)了個向。
就在傅盈松了口氣,以為他會出去的時候,江棘又轉(zhuǎn)了個向,控制著輪椅朝她身后去了,再回到她面前時手上多了個淋浴噴頭。
他在她不解的眼神中伸手試了試水溫,感覺差不多了就把噴頭對準了傅盈。
“毛手毛腳的,還是我來幫你洗吧?!?
他的聲音里帶著寵溺,傅盈卻聽得一陣心慌。
話音剛落,熱水兜頭澆下。
她下意識地閉上眼,要開口的嘴巴也被迫閉上,否則就得吃水。
她忽然有些后悔從浴缸里出來。
明明他們互相之間什么都做過了,可聽到他回來的動靜她還是下意識地畏懼,想穿上衣服,不希望被他看自己的身體。
但很明顯,她的行為完全是多此一舉,還坑了自己。
江棘深呼吸了一口濕熱的香氣,覺得胸口有些發(fā)熱躁動。
落在傅盈身上的目光暗了暗,他忽然把噴頭的檔位推到最高,這樣一來噴頭的出水量和噴水力度也到了最大,然后……
他把噴頭對準了那因姿勢而顯得愈加誘人的地方。
“?。 备涤@呼一聲,雙手縮回胸前。
這樣一來身體的重量全壓在磕疼了的膝蓋上,她眼睛一紅,再顧不得疼和羞,身子往旁邊一歪,隨后一手向前摸到防滑的軟墊,想撐著站起來。
卻不想,這個姿勢更顯撩人,把她誘人身線全部露了出來。
男人的喉結動了動。
他不再忍耐,彎下腰,冰涼的手指一下扣住了那戴著細細銀鏈的潔白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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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點,傅盈終于洗干凈從浴室出來。
她脫力地躺在床上,寬松的褲管被撩起,江棘正在給她膝蓋擦藥油。
只涂上去沒用,還必須用力揉。
傅盈咬著袖管,哭得淚眼朦朧,只覺得整個下半身都不是自己的了。
“不用怕我?!苯怪床怀鲅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