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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沒有娃娃親的事情多好,她父母和江棘的父母就僅是世交好友,她和江棘也就只是普通的兒時玩伴,頂多算青梅竹馬。
這樣江棘就不會對她產生什么占有欲,自然也不會有十八歲那年噩夢一樣的成人禮物,自己不會賭氣跑出去,不會遇到那個人,更不會有之后狗血的賭約車禍出國等一系列亂七八糟的事情,她現在也就不用這么煩了。
真是見鬼的娃娃親!
一直到江棘的車到了傅盈還沉浸在負面的情緒中,江棘的父母已經去世,自己的爸媽又在獄中,所以轉來轉去憤憤的情緒又轉到了江棘的頭上。
十二點二十分,江棘的車準時到達校門口,和昨天把傅盈送到門口的時間一分不差。
傅盈拎著包包坐上車,臉色不太好。
她沒想到江棘這么較真,說了f大一日游就真的是一日游,24小時一點不多給。
“眼睛怎么腫了?”
傅盈抬起頭,想控訴一下江棘的魔鬼行為,結果一抬頭卻發現江棘正在掛水。他的面色比她還要差,煞白煞白的,眼下還微微泛青。
那仿佛藝術品一般的手也是,上面一片青紫色,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可怖。
到嘴邊的話頓時收了回去,傅盈抿了抿唇,開口說:“讓管家來接我不就好了,你沒必要親自過來。”
“我說了我會來接你。”
傅盈一怔:“你在生病。”
她語氣平靜,沒了上車時的憤憤。
“那也得來。”江棘闔上了眼,他看起來非常疲憊,甚至都沒有精力抬頭看她,就那么軟軟地躺在輪椅中閉目養神。
現在是大夏天,汽車里的空調溫度正好,不冷不熱,可他穿著長袖卻還嫌冷似的在身上搭了件西裝外套,像是極為畏寒。
“那你……吃午飯了嗎?”
“沒有。”江棘疲乏地深呼吸了一下,略睜開眼看她,“你還沒回答我,眼睛怎么回事?”
傅盈隨口找了個理由:“昨天和舍友一起刷了韓劇,是個悲劇。”
“嗯。”江棘又闔上了眼。
一路上傅盈都沒再出聲,車廂里安安靜靜的,只有管家偶爾給江棘擦一擦手心,江棘則閉著眼,像睡著了一般。
上車前還盤旋在傅盈心里的負面情緒在寧靜中漸漸消散一空,她收回看向江棘的視線,心想,對著這樣的江棘,她果然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根本生不出什么情緒啊……
車開到家,傅盈率先下車,剛要走手便被抓住。
她回頭看向身后的江棘,只見他穿著一身黑,臉色很白,虛弱的模樣仿佛是一位快要曬化在灼灼陽光下的吸血鬼王子。
她問:“怎么了?”
“我昨晚沒有睡好。”
“嗯?”傅盈微微蹙眉。
攥著她的手用了點力,他看著她的眼睛,輕聲說:“陪我一會吧。”
作者有話要說: 病嬌大佬生病了耶,真可憐,下章決定給他點糖吃吃。
等他病好了我再問問他,作為一本標了1v1且定了男主的言情文男主,對評論下讀者積極為女主廣開后宮這件事怎么看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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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我真的沒有在旁邊看著人睡覺的奇怪癖好。”
江棘已經在管家的攙扶下躺回了床上,卻還不肯放開傅盈的手。他朝旁邊的軟凳瞥了眼:“坐。”
傅盈微蹙著眉道:“你沒聽見我剛才說什么嗎?”
“我不睡。”
“……”
這文字游戲玩得可以。
她又抬了抬手:“那你能放開我了嗎?”
江棘抿了抿唇,即使生了病,人虛弱了,他也還是一樣的固執:“你先坐下。”
傅盈不怎么情愿地坐上椅子:“你到底想干嘛?”
江棘打了個哈欠,閉上眼往被窩里縮了縮,他看起來不太舒服,聲音也比平時輕了很多:“就跟我說說話吧。”
話雖這么說,傅盈一點沒覺得江棘有要聊天的樣子。
吊瓶在車上的時候就已經掛完,現在的他側躺著埋進被窩,被子拉到鼻子以上,雙眼緊閉,除了抓著自己的手還在用力,完全是一副要進入夢鄉的模樣。
而且剛進房間時傅盈就發現他的被窩是亂著的,放在以往,他起床后床還沒收拾的情況是不太可能出現的,所以這只能說明他來接自己之前一直在床上躺著,他是直接從被窩里出來就去接她了。
傅盈看向落在收進墻角的掛水架上,看了兩眼后又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