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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倆只右掌一拍,武吉和玉鼎真人擊出他們倆后來都懊悔終生的一掌。
統一了共同利益之后,不用玉鼎真人吩咐,武吉便替二郎神除去捆龍索,倆個互相恨不得挖對方雙眼掐對方咽喉的師兄弟虛情假意的擁抱在了一起,互相向對方道歉,似乎前嫌盡消一般。玉鼎真人也假做親熱的微笑道:“賢師侄啊,現在你可以告訴師伯,你打算怎么辦了吧?”
“師伯,小侄打算……。”武吉陰笑著把他偷自何浩意識的歹毒計策說了一遍,“到那時候,小侄帶著人間靈能軍隊,師伯你帶著仙界眾仙,咱們一起動手,就算他蘇小蘇、劉英和李家良有通天之能,也插翅難逃了。魔界三大巨頭一死,還怕剩下的小妖小魔能翻上天?”
“好,果然妙計!”玉鼎真人和二郎神一起鼓掌叫好,不過二郎神還是有點擔心,又問道:“師弟啊,這個計策雖然精妙,可那個秦蕭手里有四大仙劍,咱們人再多,只怕也奈何不了她。”
“師兄放心。”武吉陰陰的說道:“如果小弟我以何浩的身份,向秦蕭討要四大仙劍,你說她會不會給我?”
“妙!妙!妙!”二郎神朝武吉豎起大拇指,狂笑道:“那個傻女人對何浩癡情一片,師弟你別說是要她的法寶了,就是要她身上穿著的衣服,她也不會不給!哈哈哈哈……”
第十四章 分離
“何浩,你真的打算那樣做?”曾經與何浩密談過一次那人看一眼武吉,見武吉說出這樣的話還面不改色,臉上沒有絲毫愧疚和猶豫的表情。那人不由心中大奇,心說難道何浩與申情苦戀至深的情報是錯誤的?是完全相反的?而同在密室中、陪同那人接見武吉的靈能老怪物二號與三號兩人則已經勃然變色,如果不是那人沒有允許他們開口說話,兩個老怪物只怕已經對武吉橫眉怒指了。
“是的,我已經決定了。這么做雖然有傷陰德,可為了完成師傅交給我的使命,為了人間不受妖魔侵害,即便被千夫所指,受盡萬人唾罵,我也無怨無悔。”武吉正色答道,表情之嚴肅,絲毫不亞于何浩決定犧牲自己為魔界獲得一塊棲身之地時的莊重。
那人沉吟片刻,覺得何浩這個計劃雖然可行,但未免太過陰狠歹毒,那人忍不住又問道:“何浩,你可要考慮清楚了,那個秦蕭雖然是申情的分身之一,又是你的敵人截教弟子,可她對你的感情有多深,就連我都在情報里都可以感受到。你利用她對付紫微魔垣蘇小蘇,對她的打擊會有多大,我想你應該不會不知道。”
武吉沒有回答那人的話,而是展顏一笑,笑得甚是神秘。二號和三號兩個老怪物實力雖強,玩陰謀卻不是他們的強項,被武吉笑得滿頭霧水,而那人卻是骯臟的政治圈中摸爬滾打出來的最佼佼者,稍一思索就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馬上吃驚得從辦公桌前站起,失聲叫道:“你不是何浩!你是武吉!”
“你是武吉!”盡管沒有經過那人的允許,二號和三號兩個老怪物還是吃驚得叫嚷起來,接著兩個老怪物也是恍然大悟,心說難怪何浩會用那么惡毒的計策針對申情,原來何浩的身體已經被武吉占據,而武吉被申情追殺三千余年,這份仇怨早就植入了武吉的骨子里,要武吉原諒申情,無疑比登天還難了。
“不錯,我就是武吉,在何浩阻擋火鴉侵入市區和與孤寒凡戰斗的時候,他用于壓制我意識的靈力已經耗盡,所以我乘機重新占據了身體的主導權。”武吉雙手握拳答道:“何浩雖然是我性格的另外一面,但我們倆已經確確實實的分裂成了兩個人,何浩被申情美色所迷,完全忘記了師傅交給我們的使命,一心只想討好申情,所以提出靈魔和解這個看似異想天開、實則向妖魔投降的計劃。而我牢記著師傅交與我斬妖除魔的計劃,三千年間從來不曾忘卻。”
“而且還由更重要的一點。”武吉握緊拳頭,揮舞著繼續說道:“師傅當年曾經囑咐過我,如果申情未造罪孽,我就念在同門的份上,放她一條生路;如果申情罪孽深重,逆天行事,我就要代替師傅清理門戶。申情追殺我三千年,這點是因為她為父母報仇,我可以不做計較,可申情除此之外手上還欠有靈能界無數血債,僅是被她滅門的大小靈能門派,都多達十三個,死在她手下的靈能者更是數不勝數!這樣的師妹,我不殺她,將來我有何面目回仙界去見師傅師祖?”
武吉慷慨激昂的演說話音余了,位于中南海地下的密室中已經只剩下細微的呼吸聲,二號和三號佩服武吉的毅力和決心之余,對申情卻突然生出了一種同情,至于已經消失了的何浩,二號和三號除了同情之外,更多的是為何浩感到遺憾。雖然那人的心里感受與二號、三號差不多,可他身上肩負著的責任無比重大,事情發展到這步,他已經無法去為何浩考慮,他首先考慮的,已經是人間的和平是否會受到魔界的威脅。還有在寶金山制造爆炸案的元兇西方血族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不早做準備,只怕他們的第二波攻擊也將迫在眉睫。
緊張思考了一分多鐘后,那人終于點頭道:“好吧,就按你的計劃去做,計劃實施也由你全權負責,但我只給你十天時間!十天之內,你必須把魔界三大巨頭和魔界主力消滅,然后準備迎接西方妖魔和日韓靈魔界的挑戰。”
“主席,名不正則言不順,你還沒給我安排在靈能軍隊的位置。”武吉得寸進尺的提醒那人道:“現在靈能軍隊統帥還是孤寒凡,我沒有權利指揮靈能軍隊啊。而且前天晚上寶金山發生的爆炸事件與孤寒凡也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我們還是小心為上。”
“這個容易,我這簽發書面命令,罷免孤寒凡讓你代替他。”那人口述了一份文件,房中因為沒有秘書只好由三號代替整理,將文件打印好以后交與那人,那人正要在文件上簽名蓋章,筆到空中卻突然停住,又問武吉道:“武吉,聽你的意思,何浩要想壓制住你的意識必須留下部分力量,等于無形中削減了何浩的實力。既然如此,你要想壓制住何浩的意識,情況也應該差不多,你打算怎么處理何浩的意識呢?”
“謝謝主席關心,這點我早就準備好了。”武吉得意的微笑道:“實際上,我和何浩已經是分裂成了兩道靈魂,我的師伯玉鼎真人也把申情靈魂的一部分附身到了朱佳麗身上。所以為了驅逐申情和何浩的靈魂,我已經從師伯玉鼎真人手里討要來了兩顆離魂丹,只要我服下離魂丹,就可以把在身體里居于弱勢的何浩靈魂驅除。至于朱佳麗的比較麻煩,我得先壓制住申情的靈魂,然后才能幫她驅除申情的靈魂。”
武吉并沒有把自己已經和師伯商定聯手的事告訴那人——畢竟玉鼎真人的最終目的是想暗中控制人界,武吉準備在消滅魔界妖魔后返回仙界,自然可以不用理會,不過那人就絕對不會答應了。所以武吉撒謊說自己是掌握了玉鼎真人暗中插手人界的證據,迫使玉鼎真人與自己聯手的。而那人也沒對武吉的解釋提出疑問,只是又問道:“把何浩的靈魂從你的身上驅除,那何浩的靈魂會怎么辦?”
“墮入輪回或者消失。”武吉隨口回答一句,可武吉見那人聞言臉色不善,馬上改口道:“當然,想要讓他復活也不是沒有可能,只要事先準備好一具剛死去不久、還保持著生命機能的身體,等我把何浩的靈魂從我的身體上驅除以后,再用借尸還魂之類的法術把何浩的靈魂轉移到事先準備好的身體上,就可以讓何浩重生了。”
“主席,你是不是想讓何浩重生?使我們增加一個強大的戰力?”二號插嘴道:“可惜那是幾乎不可能的事,除非被移魂那個身體是靈魂吸收體質,否則因為靈體排斥的緣故,就算用普通身體移魂成功,何浩的新身體不僅沒有一絲一毫的靈力,就連記憶能不能保存也是個問題。而且靈魂吸收體質百年難得一見,倉促間絕對找不到這樣的身體。”
“主席既然想讓何浩復活,那我一會就把何浩的靈魂從我的體內驅逐出來,保存在玉器、招魂鈴等靈魂容器里。”武吉微笑著說道:“如果能‘碰巧’找到剛剛死去的靈魂吸收體,就讓何浩也重生吧。畢竟他也是我的一部分,哈哈,哈哈。”武吉當然也知道靈魂吸收體極為難得,自然不會害怕何浩會復活找自己算帳,樂得做一個空頭人情。
“既然讓何浩重生也沒有了戰斗力,那就不用麻煩了。”那人聽說何浩就算重生以后也是個廢物,很快便失去了興趣,朝二號和三號揮手道:“不過我竟然做為國家領導人,就要對每一個公民負責到底。你們安排一下,到醫院給何浩找一具勉強能用于重生的尸體就行,如果何浩重生后還有記憶,就讓他老實回家種田去吧。”
“遵命。”二號和三號嘴里答應著,心里甚是凄然,幾天前還是被仙、魔、人、鬼、神五界注目的驕子,轉眼間竟然要淪落到回鄉下種田的地步,還要失去所有的愛人和朋友,這樣的打擊,不知道重生后的何浩還能不能承受。二號和三號甚至已經在心里祈禱重生后的何浩不要擁有以前的記憶,他們實在不敢想象那時候的何浩將有多么的痛苦。
“拿去吧,不要讓我失望。”那人將任命何浩為靈能軍隊統帥的文件簽名后遞給武吉,因為武吉的計劃中還需要利用何浩的名譽,所以那人并沒有直接在文件中說明何浩已經變成了武吉,方便武吉行事。
朝思暮想了三千年的位置終于到手,想到自己終于能繼承師傅使命領導第二次三界大戰,武吉自然歡喜得連自己姓什么都想不起來,馬上按吩咐被二號和三號領到另一個房間去驅除何浩的靈魂。而那決定采用武吉計劃的人則沒有半點歡喜的神色,不顧還有繁重的國事沒有處理,而是坐到房間角落的鋼琴旁,彈奏起了那首氣勢磅礴的《保衛黃河》,臉色異常凝重。
……
大約過了二十幾分鐘,二號和三號又回到房間里,二號手里托有一個四寸來高的和田玉雕琢而成的玉瓶,低聲說道:“主席,武吉驅除了何浩的靈魂以后,已經去組織靈能軍隊去了,何浩的靈魂,被我們裝在了這個玉瓶里。下面我們該怎么辦,請主席示下。”
那人沒有立即回答二號的問題,只是不住的反復彈奏著《保衛黃河》,節奏相當明快,直至三曲終了,那人才停住手指,十指重重敲打在琴鍵上,自言自語道:“不行,我不能把國家安全押到一個人身上,而且這個人還不可靠!”
“主席,你說什么人不可靠?”二號詫異的問道。那人仍然沒有回答二號的問題,只是吩咐道:“準備車輛,叫上二十三號和二十四號,帶著裝何浩靈魂的玉瓶,我們五個人去一個地方。”
二號不再說話,做為明朝萬歷年間就加入政府暗中保衛國家不受黑暗世界侵略的靈能老怪物,早已學會了在服從命令時不能發問。不一刻,白小癡和慕容羽倆人飛奔而來,一行五人登上一輛停在地下停車場的黑色小轎車,按那人的指揮駛進了一條單向行駛的地下通道。
二號、三號、白小癡和慕容羽四人已經不是第一次走這條地下通道,知道這是通向西山指揮所的絕密通道,可是在轎車開到距離西山指揮所還有三分之一的地方時,那人突然吩咐停車,并下車走到通道旁的墻壁前,將十指依次按在墻壁上的一個部位,堅硬的墻壁立即無聲無息的滑出了一道大門,門后竟然又是一條單向車道。
“我帶你們去見一個老朋友,見到他的時候,你們可不要吃驚。”又回到轎車上以后,那人淡淡的向二號和白小癡說道。二號和白小癡等人面面相窺,心說自己們的朋友都在幾百年前死光死絕了,那里又冒出什么老朋友?
轎車順著通道左拐右拐,大約又行進了十幾分鐘,通道前端忽然豁然開朗,原來已經到了通道的出口。出了地下通道,首先映入二號和白小癡等人眼簾的是一個四面環山的小山凹,四周山上樹木密生,了無人跡,通道前還有一個不大的停車場,僅停有不多的幾輛轎車。在距離停車場的不遠處,還有一排外表普通的二層樓房。
“下車,走。”那人命令一聲,率先走向那排樓房,二號、三號、白小癡和慕容羽等人趕緊跟上,待走到樓房前時,那樓房里已經走出一名枯瘦如柴的老道,滿頭銀發無一根雜色,微笑著向那人和二號、白小癡等人合掌見禮,“無量壽佛,各位道兄,十八年不見了。”
“一號!”二號、三號、白小癡和慕容羽四人同時驚叫了起來,“你,你還活著?!!”原來出現在二號和白小癡等人面前的,竟然是當年用五百年修行為何浩換來十八年安全生活的——太乙道第十七代掌門,國安局直屬老怪物中的一號!
“童院士呢?他怎么沒來?”那人環顧一圈終于,發現少了一個人。一號合掌笑答道:“童院士聽說今天早上寶金山發生了靈能戰斗,早早就沖到現場去收集靈能者基因和胚胎細胞了。”
(ps:中國科學家童第周早在1963年就通過將一只雄性鯉魚的遺傳物質注入雌性鯉魚的卵中從而成功克隆了一只雌性鯉魚,比西方多利羊的克隆早了三十三年!但由于相關論文是發表在一本中文科學期刊,并沒有翻譯成英文,所以并不為國際上所知曉。)
欲知后事如何,請看下章《因禍得福》
第十五章 因禍得福
拿著那份最高層親自簽署、任命自己為靈能軍隊統帥的書面文件,又靠著離魂丹的幫助把何浩的靈魂從體內徹底驅除干凈,武吉可以說是真正的雙喜臨門了,樂得武吉心臟快要蹦出胸口,走路都是在手舞足蹈,臉上那春風得意的模樣和喜笑顏開的表情,幾乎讓人懷疑他是買彩票中了頭獎。
不是武吉沒見過世面,也不是武吉性格浮躁,恰恰相反的是,協助師傅姜子牙治理了西周和齊國近二十年,又在世間輪回了三千年,武吉的性格已經歷練得沉穩異常,處事老練無比,但為什么表現得這么興奮呢?原因無他——武吉實在太崇拜和忠實于師傅姜子牙了。三千年前的封神之戰中,做為闡教代理人的姜子牙自始至終領導著闡教底弟子與人間靈能者,成功打贏了封神之戰,視恩師為偶像的武吉自然希望徒承師志,在三千年后領導人間靈能者取得封魔之戰的勝利,這個念頭伴隨了武吉三千年的歲月,如今走出成功第一步,美夢成真已經觸手可擊,武吉要是還能控制住自己的心情不激動那才叫怪了。
雖然靈能軍隊組委會已經給武吉安排了專車,可武吉迫不及待想要到天下靈能者面前大聲宣布,告訴天下靈能者自己繼承著師傅的志愿,正式擔任起領導靈能軍隊的重任!所以武吉果斷舍車不乘,用隱身術藏著身形飛上藍天,全速飛向靈能軍隊駐扎的寶金山。沒有了何浩意識的掣肘,武吉的速度之快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從飛身上天到近百公里外的寶金山,武吉只用了不動兩分鐘時間,超音速飛行帶起的巨大音爆聲在市區還引起了一場不小的騷亂和驚恐。
到得寶金山靈能軍隊駐扎地,興奮萬分的武吉幾乎想直接降落到臨時搭建的主席臺上,但考慮到這么做會影響自己的形象,還是強壓下這個沖動。這時候,地面上秦蕭已經看到武吉飛來,立即揮舞著白嫩的小手臂叫道:“何浩,何浩,我在這里!”武吉徇聲看去,見秦蕭拉著洪丹兒坐在臨時營地的外圍一角,正笑容滿面對自己招手歡呼,申情則臉色鐵青著站在不遠處,手里還拿有從何浩手中騙去的杏黃旗,看著武吉的目光復雜無比。
“老婆,我回來了。”因為秦蕭對武吉還有很大用處,所以武吉并沒有馬上和秦蕭撕破臉皮,而是假裝出親熱的笑容落到秦蕭面前,就連秦蕭和洪丹兒撲進他懷里都沒有推開。可秦蕭的熱情實在也讓武吉難以消受,肉麻的叫聲讓對秦蕭充滿恨意的武吉雞皮疙瘩掉了滿地,“老公,你終于回來了,我想死你了。”摟抱間,秦蕭竟然還將帶著荷花香風的小嘴湊到武吉臉上,試圖去吻武吉左頰,洪丹兒則有樣學樣,去吻武吉的右臉頰。
“賤丫頭,你們當我是何浩那色鬼?”武吉一陣反感,心中暗罵一句,下意識的把秦蕭和洪丹兒重重推開。武吉的反應對洪丹兒來說倒沒什么——在申情面前,洪丹兒根本沒競爭的份;秦蕭則勃然大怒,一把揪住武吉的衣領吼道:“怎么?我主動吻你,你竟然敢推開我,你吃豹子膽了?”如果換成也知道了秦蕭真正身份的何浩,面對秦蕭的怒吼自然要磕頭謝罪,可武吉卻不買秦蕭的帳,只是對不遠處圍觀的靈能者人群一努嘴,示意有別人看著呢,秦蕭這才勉強壓下怒火,低聲威脅道:“好,等沒有其他人的時候找你算帳。”
“老婆,你和另外一個你談得怎么樣了?”武吉明白申情和玉鼎真人暗中有聯系,所以申情肯定知道自己已經不是何浩,怕申情把這個消息告訴秦蕭,趕緊朝申情一指,詢問秦蕭與申情談話的內容。末了武吉還學著何浩的語氣,輕浮的說道:“你和她都是我的好老婆,可千萬不能打得起來啊,打傷了你們誰我都會心疼。”
“算你還有點良心。”秦蕭最愛聽何浩那些親密的話語,剛才的怒氣立即煙消云散,輕掐武吉一把低聲說道:“我已經把我和她是同一個人的事說明白了,她開始還不肯相信,直到我拿出一些不可能做偽的證據,她才相信我的話。”說到這,秦蕭那張比鮮花更美更嬌的俏臉抹上一層紅暈——她是說出了申情的初潮時間,用這樣隱秘的事才證明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