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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周濤等四個漢奸點頭哈腰的答道。周濤等四個漢奸曾經出過國,當然知道那個所謂大活佛一幫人以前曾經用自己的糞便欺騙信徒的事——吹噓他們的糞便包治百病的靈丹妙藥,聽到這話對守望老和尚自然更不懷疑——因為一般的正常人類是說不出這樣的話的。而守望老和尚乘機提出按日程安排去見這四個漢奸的后臺,這四個漢奸自然沒口子的答應,連忙將守望老和尚象祖宗一樣攙上轎車,結帳后絕塵而去。
轎車在密集的車流中艱難穿梭著,周濤等四個漢奸又開始向守望老和尚抱怨了,無非就是埋怨這個國家的路差車破、人窮民刁、他們在這個國家已經無法忍受只盼早些加入外國國籍的話,如果不是守望老和尚還盼望著把這幫恐怖分子一網打盡,只怕已經動手開打問他們祖宗姓甚名誰了。好在守望老和尚很快找到借口說自己想閉目養神需要清靜,四個漢奸馬上乖乖的閉上了臭嘴,守望老和尚這才耳根得以清靜。
快要到下午三點時,載著守望老和尚的標致轎車終于開進了一家商場的地下停車場,守望老和尚眼尖,在轎車鉆進地下通道前瞟到這家商場的招牌竟然是jlf超市的中關村店,守望老和尚不由一楞,又問道:“這里不是超級市場嗎?你們怎么把佛爺我帶到這里來了?難道你們想在這里買東西?”
“活佛誤會了。”周濤賠笑道:“我們不是要買東西,而是我們的基地就在這地下停車場里。”說到這,周濤神秘的看看左右,湊到守望老和尚耳邊低聲說道:“活佛你忘記了嗎?lv公司是jlf集團最大的股東,jlf集團在這個國家的超市,自然是我們基地的首選了。”
“你給佛爺離遠些!”守望老和尚被周濤的口臭熏得差點吐出來,只能捂著鼻子沒好氣的訓斥道。這時,兩輛轎車都直接開到了地下停車場的最盡頭,但眼看轎車就要撞到墻了,姚堯還沒有踩剎車的意思,大驚下守望老和尚正要提醒姚堯,那看似平淡無奇的墻壁竟然無聲無息的滑開,露出一個稍小的停車場,四個漢奸的兩輛轎車完全開進去時,那道墻壁又無聲無息的恢復了原樣。
“這么隱密,肯定是大團伙,這次我賺大了。”直到這個時候,守望老和尚心中竟然還是沒有半點驚慌的感覺,反而美滋滋的琢磨起呆會把這些恐怖分子一網打盡以后,該怎么向國家請賞,該怎么接受媒體的歡呼甚至美女的香吻。只可惜,守望老和尚高興得太早了點……
“守望活佛,請這邊來。”周濤等四名漢奸畢恭畢敬的把守望老和尚引到一架電梯前,守望老和尚也不客氣,大模大樣的走進去,那目中無人的態度,在周濤等漢奸眼里反而覺得很正常。
電梯大概降落了五個樓層便自動打開,守望老和尚本想再擺擺譜時卻看清了電梯外的情況,可憐的守望老和尚頓時傻了眼睛,差點沒轉身就跑——出現在守望老和尚面前的,竟然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房間,房間里還有數量超過三百名、全部穿著燕尾服、長著黃頭發藍眼珠白皮膚的外國人,更關鍵的一點,守望老和尚還發現這個地下室里靈力波動異常強烈,很明顯,這三百多個外國人全是靈能者!而且從他們的衣著和白得妖異的皮膚可以看出,這三百多個外國人很可能就是天機魔林亮情報中所提到的,即將向中國靈魔界發動總攻的吸血鬼家族!
“完蛋了!我怎么闖到了西方血族的基地里來了?墻壁上還鑲有鉛板,難怪靈力不會外泄,可我怎么逃啊?”守望老和尚心里慘叫著,想跑卻又連腿都邁不動。這時候,一個頭領模樣、外表年齡看上去大約六十來歲的外國老頭走過來,周濤等漢奸本想對那外國老頭說些什么卻被他一腳踢開,那外國老頭也不說話,只是朝守望老和尚豎起了左手無名指。
“糟糕,肯定是他們互相之間聯絡的暗號,我該怎么對答呢?”那外國老頭又將無名指在守望老和尚面前晃了幾晃,催促守望老和尚趕快回答,守望老和尚雖然努力裝出一副平靜的模樣,全身的僧衣卻幾乎被冷汗浸透,焦急萬分卻毫無辦法。見守望老和尚久久不做答復,那外國老頭疑竇頓起,只一揮手,二十名血族便湊過來將守望老和尚包圍,大有隨時動手的趨勢。
“沒辦法了,拼著試一試吧。”守望老和尚把心一橫,對著那外國老頭豎起右手中指。那外國老頭本來已經開始陰沉的臉色立即一緩,剛才他向守望老和尚比那個手勢是這一股反華勢力自我介紹的暗號,左手無名指是代表那外國老頭乃是一名四代血族。而守望老和尚回答的右手中指,則是那個所謂大活佛所屬的格魯派中被稱為‘康村’的僧侶的自我介紹,而‘康村’正是負責執行那所謂大活佛命令的僧侶——恰好也就是今天真正應該來與這四代血族接頭的密宗僧侶級別。
……
后來,何浩問起守望老和尚為什么用代表蔑視的右手中指回答那四代血族時,守望老和尚理直氣壯的答道:“很簡單,因為那個四代血族舉起的左手無名指,是用來戴結婚戒指的指頭。徒弟聽說那個國家首都的市長都是一個同性戀,要想搞同性戀婚姻,上梁不正下梁歪,他向我舉起無名指,肯定是向徒弟求愛!徒弟雖然不才,也不愿用身體去討好外國吸血鬼,所以徒弟舉起代表那活兒的中指,就是告訴那個四代血族,徒弟只想做攻,不愿做受!”
……
守望老和尚的考驗還沒有完,那四代血族雖然臉色稍見緩和,卻又雙手一翻,兩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別扣成兩個圓圈,左手在上代表他們血族,右手在下代表那個叛逃到國外的所謂大活佛一伙密宗叛徒,這才朝守望老和尚努努嘴,示意守望老和尚回答。誰知守望老和尚這次誤會成他的上下兩個圈代表上下兩個洞了,眾所周知守望大師人品比較厚道,不象他的師傅那樣有著喜歡‘咬’等不尊重異性的壞習慣,所以守望老和尚想都不想就那右手中指從下至上的**那四代血族下面那個圈中——到了那四代血族眼里,卻成了守望老和尚承認自己在下,成了那個所謂大活佛一派對血族尊敬的表示。
“德拉諾埃·亞當,很高興見到活佛。”守望老和尚瞎貓碰死耗子連過兩關后,那名四代血族不再懷疑,揮手趕走包圍守望老和尚的其他五代血族,并且微笑著向守望老和尚自我介紹道。
守望老和尚一頭霧水,心說這個四代血族難道是真的看上我了,見我同意走他后門所以對我客氣。雖然守望老和尚對這些齷齪事也非常反感,但此刻小命危在旦夕,守望老和尚也顧不得什么禮義廉恥了。所以守望老和尚雙手張開,強忍著惡心抱住那德拉諾埃·亞當,湊到他冰冷干癟的嘴唇上就是重重一吻,含糊道:“德拉諾埃先生,請叫我守望。”
“守望活佛,當著這么多人呢。”那德拉諾埃·亞當又羞又喜的推開守望老和尚——不過在推開守望老和尚以前,德拉諾埃·亞當還是含住守望老和尚的舌頭重重吸了一下,那帶著血腥味的唾液差點讓守望老和尚當場吐出來。那德拉諾埃·亞當又‘含情脈脈’的朝守望老和尚招招手,溫柔的笑道:“守望活佛,請跟我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你。”
“都靜一靜,都給我安靜下來。”德拉諾埃·亞當將守望老和尚拉到地下房間正中,并指著守望老和尚向那三百多名血族介紹道:“這位守望活佛,就是大活佛派來配合我們這次行動的執行人,大家歡迎。”說罷,德拉諾埃·亞當帶頭鼓起手掌,但跟隨他鼓掌的血族并不多,還有不少驕傲的血族嘀咕道:“我們的力量已經足夠了,不需要東方人配合。”稀稀拉拉的掌聲使守望老和尚和德拉諾埃·亞當都非常尷尬。
“活佛不用擔心,我這就教訓這些不聽話的小子。”那德拉諾埃·亞當朝干癟的守望老和尚拋一個媚眼,轉過頭來朝那些血族咆哮道:“怎么?你們的手都斷了嗎?要不要我給你們的手動動手術?”那德拉諾埃·亞當是四代血族,其他的血族大都和烏特雷德·亞當一樣是五代血族,地位差了老大一截,而其他的四代血族地位也在德拉諾埃·亞當之下,屬于德拉諾埃·亞當統管,如今德拉諾埃·亞當為了討好有著同樣‘性趣愛好’的守望老和尚而威逼他們,高壓之下,場中的掌聲頓時熱烈了不少。
“守望活佛,時間不多了,我稍微介紹一下今天我們的行動安排。”德拉諾埃·亞當一邊偷偷摸著守望老和尚的臀部,一邊向躲躲閃閃的守望老和尚介紹道:“兩天前,我們在周濤這些向往民主自由的人幫助下暗中綁架了十幾名太乙道的弟子,用血族秘法控制了他們以后,我們很順利的把八噸納米技術制造的黑索金炸藥埋到了太乙觀大殿地下。”
“八噸黑索金埋在了太乙觀的大殿地下?”守望老和尚在心底倒吸了一口涼氣,趕緊問道:“德拉諾埃先生,我剛到這個國家不太清楚情況,我們為什么要把這么多高威力的黑索金埋在太乙觀?據我所知,那個太乙道只是這個國家的二流靈能門派啊?值得我們花這么大力氣嗎?”為了從德拉諾埃·亞當嘴里掏到情報,守望老和尚馬上把不多的廉恥拋在一邊,配合著德拉諾埃·亞當的動作悄悄踏動一步,用腿夾住德拉諾埃的一條腿,換來德拉諾埃的一陣充滿興奮和快感的微笑。
“這是因為我們的日本盟友給我們提供的一條情報了。”德拉諾埃的嘴幾乎貼到守望老和尚的臉上,用讓守望老和尚起雞皮疙瘩的聲音笑道:“我們的日本盟友接到內線報告,這個國家所有靈能門派的幾百名掌門人,今天晚上將在太乙觀里召開會議。所以我們就制訂出一個把他們全殲的計劃,先把大活佛準備發動自殺攻擊的黑索金集中起來,提前埋到太乙觀的大殿里,只等他們到齊的時候,我們就引爆那些黑索金,到時候……。”
“轟隆!”德拉諾埃肉麻的吃吃笑道:“只要‘轟隆’的一聲,那些靈能門派的掌門人就算不全部死光也要傷亡慘重,我們這里的三百二十名血族再對他們展開突襲,還怕不能把這些重傷垂死的掌門人全殺光嗎?到那個時候,這個國家的所有靈能者就會陷入群龍無首的狀態,我們再發動全面進攻的時候,就可以再現燒掉這個國家圓明園那時的輝煌了。”
“放屁!”守望老和尚在心底破口大罵。那德拉諾埃又惡心的笑道:“守望活佛,今天傍晚時我們就動手,我率領血族突襲太乙觀。你負責率領周濤這些向往民主自由的普通人在這個城市的市區里發動襲擊,只要你們在天x門廣場制造出一兩起爆炸,就可以分散這個國家的軍隊的注意力,方便我們的行事。”
“守望活佛,守望活佛,你在想什么?”見守望老和尚久久不說話,似乎若有所思的模樣,德拉諾埃便關心的問道:“你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我親自送你去臥室休息片刻?”
“不用了,謝謝德拉諾埃先生。”陷入沉思的守望老和尚被德拉諾埃這話生生拉回現實,趕緊拒絕道:“時間不多了,既然德拉諾埃先生已經安排好了完善的計劃,那我們就依計行事吧。”
“是啊,時間確實不多了,真是遺憾啊。”德拉諾埃遺憾的答道:“這個國家的靈能門派掌門人大概傍晚七點就能全部到齊,現在已經是五點,我得率領他們出發去提前埋伏了。”說到這,德拉諾埃湊到守望老和尚耳邊幽怨的說道:“守望活佛,你我一見投緣,今天晚上我勝利歸來的時候,你能到我的房間里來一趟嗎?”
“好……,沒問題。”守望老和尚打了一個寒戰,心說沒問題倒是沒問題,只要你能找到我,因為你把這些血族帶走以后,老子就要跑路了。守望老和尚的回答讓德拉諾埃大喜過望,又在守望老和尚嘴唇上重重一吻后,這才對三百多名血族問道:“準備好了沒有?準備好馬上行動!”十幾分鐘以后,德拉諾埃終于帶著三百多名血族離開了這個地下基地,而如釋重負的守望老和尚二話不說,跑到墻角就大吐特吐開了。
“守望活佛原來男女通殺啊。”周濤湊到正吐得不亦樂乎的守望老和尚旁邊,點頭哈腰的說道:“如果活佛喜歡,我今天晚上到三里屯的酒吧里給活佛安排幾個公關先生?”
“哇,嘔。”守望老和尚一耳光扇得周濤口鼻出血,又足足吐了半個小時才勉強直起身來,向圍在自己身邊的馬瑞彬等四個漢奸吩咐道:“去把你們的所有人都叫來,在出發以前,本活佛要重賞你們。”
“多謝活佛。多謝活佛。”包括剛剛還被守望老和尚打掉了兩顆牙齒的周濤在內的眾漢奸大喜過望,連忙去叫那些準備在天x門制造爆炸的同伴,但是在這二十多名漢奸來到這個地下密室的時候,守望老和尚已經召喚出五六十具散發著惡臭的僵尸等待他們多時了……
“奇怪,為什么日本靈魔界兩天前就能知道靈能門派掌門人今天會在太乙觀集中呢?”五、六十具僵尸將那群漢奸揍得哭爹叫娘滿地找牙的時候,守望老和尚回憶著德拉諾埃的話心中納悶道:“如果說是普通的內線,應該不可能知道得這么準確啊,難道說,這個內線是靈能軍隊核心層的人?他會是誰呢?”
(ps:如果朋友們對今天的一些情節感到惡心的話,那請用百度搜索‘德拉諾埃 同性戀’這個關鍵詞就會發現,原來世界上還有更惡心的……)
第五章 生死相依
“所有人,馬上離開太乙觀!大殿的地下埋有八噸黑索金炸藥!”緊張中,何浩忘記了掩飾自己的聲音,而此刻在太乙觀中的一百多名靈能門派掌門里熟悉何浩的人相當不在少數,張修業、宋強、王鶴棠和無為老道等人紛紛驚叫起來,“何浩?這是何浩的聲音?”無為老道更是詫異,驚問道:“你是何浩?你怎么變成了虛因的模樣?”
“沒時間解釋了!”何浩揮手叫道:“趕快離開這里,這個大殿的地底下被西方血族埋了八噸黑索金炸藥,威力相當于一顆小型核彈!不想死的就快走!”叫喊著,何浩左手拉起秦蕭,右手拉起洪丹兒,轉身就往外跑。后面的一百多名靈能門派掌門大部分人雖然對何浩的話將信將疑,卻也不敢拿自己寶貴的小命冒險,下意識的紛紛跟著何浩往殿外跑。惟有孤寒凡大喝道:“站住!攔住他們!”
經過這兩天的所謂魔界滅門慘案后,主張向魔界報復的孤寒凡已經在靈能軍隊中建立起一定的威信,所以孤寒凡的命令發出后,隸屬于國安部的十幾名靈能界老怪物便飛速攔住何浩和秦蕭三人,其他跟著何浩逃竄的掌門人則紛紛止步,將目光轉向孤寒凡。
“何浩,你這狗叛徒竟敢潛入靈能軍隊緊急會議的會場,真是自投羅網!”孤寒凡紅著眼睛叫道:“來人啊,給我將叛徒何浩拿下!”口里叫喊著,孤寒凡已經飛身撲上,雙臂為刀朝何浩交叉劈下,兩道白色的寒流立即把何浩全身籠罩。孤寒凡不顧危險警告堅決要向何浩下殺手是有原因的,一是孤寒凡和何浩之間互相有殺母之仇和殺妻之仇,彼此早已不共戴天;二是因為爭奪張可可;第三條最主要——何浩知道孤寒凡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對孤寒凡來說,只有把何浩殺人滅口,他才能保住他的聲譽和地位,才能繼續維持得張可可的一線希望。
“孤寒凡,我和你的仇怨,我們可以過后解決!”何浩奮起架住孤寒凡的雙臂,沖孤寒凡吼道:“現在馬上讓各位掌門離開這里,否則西方血族就要引爆炸藥了!這是世界上最先進納米炸藥,爆炸起來威力無比!”
“少危言聳聽!”孤寒凡一邊用快得讓人看不清的速度揮拳猛擊何浩,一邊沖何浩吼道:“你說太乙觀地下埋有炸藥,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有什么證據?肯定是你在外面設有埋伏,想要把天下靈能門派的掌門人一網打盡!”
“我沒時間和你解釋!”何浩焦急的催促著眾掌門人離開,慌亂中,本就遜色孤寒凡一籌的何浩接連中招,瞬間被孤寒凡擊中數十拳,好在何浩及時祭七彩靈力甲護身,這才沒有受過重的傷。而那些只聽命與國家的靈能界老怪物得到靈能軍隊組委會那位曹將軍同意后,也加入了對何浩的圍攻,何浩頓時陷入左支右拙的境界,狼狽不堪。
“當我不存在嗎?”化裝成送餐司機的秦蕭冷哼一聲扯去身上的衣服,眾人只覺得眼前一亮,如碧池青蓮般清麗脫俗的秦蕭已然恢復了本來容貌和衣著。不等眾人從對秦蕭絕世姿顏的震驚中清醒過來,秦蕭已經閃身沖進戰圈,指點足挑間雖然不帶起半點風聲,卻蘊含著無比巨大的力量,即便是那些退隱了數百年的老怪物也無法擋其鋒芒,被迫四下散開,秦蕭乘機替何浩接住孤寒凡,并向何浩喝道:“我來收拾孤寒凡,你去想辦法疏散其他人。”
“秦姑娘,你能行嗎?”何浩雖然可以肯定秦蕭所用的法術和體術是貨真價實的三教法術,卻是何浩三千年間從所未見的,所以何浩有些擔心秦蕭的安全。秦蕭的螓首一擺,烏黑的秀發如軟鞭驟然掃出,迅速纏住孤寒凡那對可軟可硬的手臂,秦蕭借這個寶貴的機會抓住何浩的衣領,將何浩拉到面前輕輕一吻,柔聲道:“放心吧,我現在對付孤寒凡已經沒問題了。”
“現在對付孤寒凡沒問題?”何浩發現秦蕭所說的話總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語病,而孤寒凡卻又驚又怒,厲喝道:“妖女,你是什么人?”雖然對張可可癡心不改,但秦蕭的絕色仍然讓孤寒凡也怦然心動,孤寒凡忍不住在心底罵道:“操,這個小癟三長得其丑如豬,為什么可可、洪丹兒、還有申情和這個妖女這么多絕世美女偏偏喜歡他?”
“快去吧。”秦蕭順手把何浩拋向那群掌門人,轉身專心對付孤寒凡那些千奇百怪的招數。而何浩在電光火石間已經想好辦法,身在空中往地面虛劈一掌,借勢調整方向飛撲向靈能軍隊組委會那位七十多歲的曹將軍。雖然遠處的孤寒凡看破何浩的用意,趕緊喝道:“快保護曹將軍,狗叛徒何浩要挾持他!”但何浩在危急中全力施展的速度豈是旁人所能比擬的,等那些老怪物和其他的掌門人沖到那位曹將軍身旁五步時,何浩早已將那位曹將軍扣住,并將手刀比到那曹將軍脖頸上。而孤寒凡也因為分心被秦蕭偷襲得手——那秦蕭的臉皮也足夠厚實的,竟然往孤寒凡的胯下重重踢上一腳,孤寒凡雖然全身都是海綿體,無奈睪丸始終還是男人最脆弱的部位,頓時被秦蕭踢得雙眼翻白,險些疼暈過去。
“何浩,你瘋了?快放開曹將軍!”張修業雖然已經站到了何浩的一邊,仍然被何浩的舉動嚇得魂不附體,驚叫道:“你知道這位曹將軍在軍委里是什么職位嗎?不想上軍事法庭就馬上放開他!”
“我當然知道!”何浩緊緊扣住那位曹將軍,大吼道:“事情過后,我會到警察局自首的,現在所有人馬上給我離開這里!”說著,何浩低聲向那位曹將軍說道:“曹將軍,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請你趕快隨我離開這里,這個太乙觀的地下確實被敵人埋藏了八噸黑索金炸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