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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龍逍遙對這綠衣少女似乎有一種天生的敬畏感,乖乖的按吩咐與那綠衣少女落下地面,落到一片沒有旁人的曠野中。那綠衣少女略一回憶后,換了一副冰冷的口氣說道:“龍逍遙,以前你每天藏在我的住所外,是奉誰的命令監(jiān)視我嗎?”
“啊!”龍逍遙失聲尖叫起來,這句話正是當(dāng)初一個重要的人物對他說過的,而且龍逍遙可以肯定,這些話沒有人第三個人知道。那綠衣少女又繼續(xù)說道:“龍逍遙,我有一件小事想麻煩你,不知你能不能幫我的忙?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你見過闡教的打神鞭和截教的蛟龍金鞭嗎?能區(qū)別兩件法寶嗎……?”
“大小姐?你是大小姐?”在那綠衣少女重復(fù)著以前的話語中,龍逍遙喃喃著忽然跪到那綠衣少女面前,激動的伏地大哭起來。那綠衣少女含淚點點頭,哽咽道:“天貴魔,我義父他們,在魔界還好嗎?還有,魔界不是斷絕了與人間的往來了嗎?你是奉誰的命令到人間來的?”
“大小姐,蘇小蘇大人他們很好,只是為你十分傷心。”龍逍遙大哭著把魔界的情況敘述了一通,又將自己此行到人間的使命告訴了那綠衣少女。等龍逍遙說完,那綠衣少女開心的歡喜道:“太好了,義父他老人家終于開竅了,大敵當(dāng)前,他終于想到與人間靈能界聯(lián)手的可能,我和何浩的努力還是沒有白費(fèi)。”
“大小姐,蘇小蘇大人已經(jīng)對何浩下達(dá)了必殺令。”聽到情敵的名字,龍逍遙馬上滿腹怒火,氣呼呼的說道:“蘇小蘇大人恨他把救你用的九轉(zhuǎn)銀丹給了其她女人,所以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殺死何浩,為你報仇。”
“義父他老人家誤會了,那事情何浩是取得了我的同意才這么做的。”那綠衣少女想起當(dāng)時的情景,不由惆悵滿懷,但又想到何浩當(dāng)時的真情告白和后來的真情流露,那綠衣少女絕美的臉龐上又露出一絲甜蜜的微笑。那綠衣少女在心中自言自語道:“沒良心的,如果你后來又投入別的女人的懷抱,那你就永遠(yuǎn)別想再見到我了。”
那綠衣少女的種種表情全被龍逍遙看在眼里,輕易猜到究竟的龍逍遙不由心如刀絞,對何浩刻骨銘心的仇恨不禁又加深了幾分。而那綠衣少女根本沒注意到龍逍遙流露出的仇恨目光,只是對龍逍遙說道:“天貴魔,我們這就返回魔界,把我還在人世的消息告訴我的義父,請他撤消對何浩的必殺令。”那綠衣少女嘆氣道:“在國恨面前,家仇不值一提,只要他老人家愿意和人間靈能界聯(lián)手御敵,我和何浩就一定會幫他促成這件事。同時請義父暫時約束一下魔界,不要再為了我向人間靈能門派尋仇了,更別再制造出滅門慘劇。”
“向人間靈能界尋仇?制造滅門慘劇?”龍逍遙越聽越糊涂,忍不住反問道:“大小姐,我們什么時候制造出滅門慘劇了?這段時間,魔界一直在專心備戰(zhàn),蘇小蘇大人沒有派人到人間報仇啊?”
“你說什么?”那綠衣少女大吃一驚,趕緊追問道:“這么說,昨天晚上隨山派和外丹派等四個門派被滅門,不是我們魔界的人做的?”
“絕對不是!”龍逍遙斬釘截鐵的答道:“自從天機(jī)魔把血族即將入侵的消息帶回來以后,蘇小蘇大人、劉英大人和李家良大人他們就一致決定暫緩發(fā)動向人間靈能界的進(jìn)攻,免得自相殘殺讓那些搶地盤外國妖魔撿了便宜!惟獨對何浩下了必殺令,但也是緩期執(zhí)行啊。”
“不是義父的人做的?那會是誰做的呢?”那綠衣少女自言自語道,突然間,那綠衣少女心中閃過一個長著三只眼睛的人的影子,頓時明白了事情的一切經(jīng)過。那綠衣少女驚叫道:“不好,人間靈能門派全中計了,何浩單獨去北京有危險!”
“龍逍遙,我沒時間回魔界了。”那綠衣少女焦急道:“我的話就拜托你轉(zhuǎn)告我義父,請他老人家一定要冷靜,不要被別有用心的人挑撥離間!等人間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就馬上回去給他磕頭。”說著,那綠衣少女轉(zhuǎn)身就要往回飛,龍逍遙趕緊追問道:“大小姐,你不會魔界,那你去那里?”
“我去北京,何浩不是孤寒凡的對手,還要面臨全天下靈能門派的圍攻,我要去救他。”那綠衣少女想都不想,順口答道。
“大小姐,那個何浩,那個何浩。”龍逍遙激動得聲音都顫抖了,“做了那么多對不起你的事,你為什么還要為他出生入死?為什么還要千里迢迢的趕去救他?你不恨他嗎?”
“我當(dāng)然恨他。”提到何浩,那綠衣少女臉上立即露出甜蜜的笑容,微笑道:“可我更愛他,不管他以前怎么對不起我,但我對他還是刻骨銘心的愛著,永生永世,不離不棄。”
“大小姐!”龍逍遙不知從那里冒出一股勇氣,直起了身體叫住已經(jīng)背轉(zhuǎn)身的綠衣少女,吐露出一段積累在心中達(dá)三千年之久的話,“大小姐,你知道嗎?我對你是刻骨銘心的愛著,從三千年前開始,我就深深的愛上了你。大小姐,我不求能得到你,只希望能永遠(yuǎn)在你身邊,永遠(yuǎn)的陪伴著你,這可以嗎?”
“龍逍遙。”那綠衣少女背對著龍逍遙,輕輕的搖頭嘆息道:“你對我的愛意,我何嘗不知道?但很抱歉,我的心里只有何浩一個,已經(jīng)容不下第二個人。龍逍遙,我只能向你說對不起了。”
盡管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zhǔn)備,但是當(dāng)真正被那綠衣少女拒絕時,龍逍遙還是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無力的跪倒在那綠衣少女身后,英俊的臉貼在地上,眼淚不爭氣的浸濕了土地。而那綠衣少女的一顆心早飛到了北京,飛到了何浩身邊,又交待了一句話后,那綠衣少女就飛上了藍(lán)天白云之間,“龍逍遙,我給義父的話,請你一定要轉(zhuǎn)達(dá)到我義父耳里,事關(guān)重大,你千萬不要擔(dān)擱了。”
那綠衣少女的身影消失許久后,臉上已經(jīng)沾滿淚水和泥土龍逍遙才慢慢抬起頭來,龍逍遙并沒有按照那綠衣少女的吩咐返回魔界帶信,而是看著北方一字一句的說道:“何浩,我和你誓不兩立!”說完,龍逍遙也騰空而起,緊追著那綠衣少女而去……
第十三集
第一章 潛入
(ps:禍害一片江山,劫掠一世美女,《玄機(jī)變》書號27350)
北京,這是一個擁有將近兩千萬人口的巨型城市,林立的高樓大廈和密如蛛絲的公路,還有那潮水般的人流和螞蟻一樣的車輛,無一不讓初到此地的人眼花繚亂。雖然洪丹兒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到大都市,但還是象劉姥姥進(jìn)了大觀園一樣——徹底花了眼,同時洪丹兒也再次暴露出了她購物狂的癖好和電子游戲的狂熱,拉著何浩到了電玩店集中的鼓樓就不肯再走。
“守望那老家伙是在搞什么名堂?”在陪著洪丹兒逛了十幾家游戲店后,何浩越來越是心急,忍不住皺眉道:“我還指望他給我提供些這里的情報,為什么張磊到現(xiàn)在還沒聯(lián)系上他和瓊霜?難道這老家伙見色起意,把瓊霜拐走了?”
何浩和洪丹兒在下午三點剛過時就已經(jīng)到北京,因為現(xiàn)在的孤寒凡已經(jīng)取得了靈能軍隊組委會的支持,昨天晚上又發(fā)生了靈能門派被滅門的慘案,加之日韓靈魔界已經(jīng)放出和中國魔界結(jié)盟的風(fēng)聲,情況十分復(fù)雜和危險。使得何浩不敢冒險和其他靈能門派接觸,只能讓張磊聯(lián)系守望老和尚,準(zhǔn)備從先期抵達(dá)北京的守望老和尚那里了解一下現(xiàn)在的情況,誰知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守望老和尚和那名瓊霜還是沒有半點音信,就象憑空蒸發(fā)了一樣。
“不等那老家伙了。”下午五點過后,浪費(fèi)了兩個多小時的何浩再沒有耐心等下去,咬牙道:“丹兒,你先去酒店里住下,靈能軍隊緊急會議馬上就要召開了,我得趕去寶金山的太乙道道觀,想辦法混進(jìn)去探聽消息。”
“不,我要和你一起去太乙道。”洪丹兒放下剛買到手的游戲機(jī),搖晃著何浩的手臂歡喜道:“夜探敵營,肯定又刺激又好玩,我也要去。”
“丹兒,我這不是去玩。”何浩拍著洪丹兒的小臉嚴(yán)肅道:“現(xiàn)在各個靈能門派都認(rèn)定昨天晚上發(fā)生的滅門案是魔界做的,對魔界持強(qiáng)硬態(tài)度的孤寒凡已經(jīng)取得他們的支持,太乙道道觀里肯定是群情激奮。我一個人化裝進(jìn)去目標(biāo)小,即便被發(fā)現(xiàn)也容易隨時撤離,可是到帶你就不同了,我還得分心照顧你。”
“我也很強(qiáng),以前你還不是我的對手,我不需要你照顧。”洪丹兒哼哼兩句,忽然又撇嘴道:“我看你不是怕我分你的心,而是要去見你的朱佳麗才對吧?似乎她就是太乙道的弟子,現(xiàn)在肯定在道觀里,老情人相會是干柴烈火,當(dāng)然怕我去影響你們了。”
“丹兒,你不要太小心眼了。”何浩嘆息道:“以前的我確實很花心好色,做了很多對不起你和你申情姐姐的事,但是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誠心悔改了,你看比你還漂亮、胸脯比你挺的那個秦蕭對我百般勾引,我都沒有怎么搭理她,更別說朱佳麗了。”
“秦蕭比我漂亮?”洪丹兒額頭上的青筋暴跳起來,如果洪丹兒覺得何浩說的是假話也許還不怎么生氣,問題是,洪丹兒知道何浩沒說假話。所以洪丹兒一把揪住何浩的衣領(lǐng),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不提醒我還忘記了,說,你究竟是怎么和那只狐貍精勾搭上的?你們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上床沒有?”
“冤枉啊,我真的是今天才第一次見到她。”比竇娥還冤的何浩趕緊向洪丹兒解釋,但因為自傲的美貌被人比下去的洪丹兒已經(jīng)妒火中燒,那里還肯聽,揪住何浩就是一通連珠炮的追問,“第一次見面?哼,世上有第一見面的就對你摟摟抱抱又親又摸的女人嗎?難道你是帥哥嗎?肯定是你用卑鄙手段把她弄上了床,她才會對你這樣。”似乎只有何浩承認(rèn)了已經(jīng)和那綠衣少女秦蕭發(fā)生關(guān)系,她才肯滿意一般。無奈下,禁不起糾纏的何浩只好答應(yīng)帶洪丹兒去太乙道夜探,洪丹兒這才勉強(qiáng)放過何浩,與何浩化裝成一對到北京旅游的情侶趕往太乙道所在的寶金山。
在何浩的預(yù)想中,既然是召開臨時的緊急會議,那么太乙道所在寶金山一帶一定是靈能者云集,人來人往混雜不堪,便于自己化妝混進(jìn)太乙道。可是真正到了寶金山時,何浩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預(yù)料大錯特錯,寶金山一帶靈能者眾多確實不假,但是到了距離太乙道道觀五公里的地方,就有大批的武警擔(dān)任警戒,還有與何浩等人打過交道的白小癡等隱退的靈能者也在其中,除了各個門派的掌門允許進(jìn)入警戒圈內(nèi),其他弟子無法再往前一步,全都在警戒圈外等候。警備之森嚴(yán),何浩和洪丹兒別說化裝混進(jìn)去了,就是變成只蒼蠅也休想飛進(jìn)去。
“該死的孤寒凡,肯定是怕我突然露面給他搗亂,所以才布置這么多警戒兵力。”何浩恨恨的在心中說道:“不過也夠蠢得可以,竟然只集中各個門派的掌門在一起,如果我現(xiàn)在掌握一只實力足夠的靈能軍隊,一個突襲就可以把全中國的靈能門派掌門包餃子了。”
“何浩,這么多警察,我們該怎么進(jìn)去啊?”洪丹兒打量著嚴(yán)陣以待的武警隊伍,低聲對何浩說道:“要不我們用土遁從地底穿行進(jìn)去如何?或者,我們隨便找兩個小門派的掌門打暈,變成他們的模樣進(jìn)去。”
“沒用的。”何浩朝穿著便裝的白小癡和慕容羽等人努努嘴,低聲說道:“看到了嗎?那些人都是靈能界退隱數(shù)百年的老怪物,個個都老成了精,我們一用法術(shù),他們馬上就能發(fā)現(xiàn)。”
此時時間已是傍晚六點過后,距離會議開始已經(jīng)只剩下不到一個小時,但何浩還是對怎么混進(jìn)去毫無辦法,屋漏偏逢連夜雨,何浩正一籌莫展間,那邊擔(dān)任警戒的靈能界老怪物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何浩和洪丹兒不對勁,兩個和尚打扮的老怪物開始往這個方向慢慢逼來。何浩無奈,只得裝模作樣的大聲對洪丹兒說道:“丹丹,天快黑了,這地方也沒什么玩的,咱們還是先去吃飯吧。”說完,何浩拉起洪丹兒就往外走,迅速甩開了那兩個老怪物。
沿著公路一口氣走出兩三公里,何浩和洪丹兒剛想停下來休息喘口氣,公路上卻迎面開來一輛快餐公司的送餐車,何浩遠(yuǎn)遠(yuǎn)就看到,車中除了穿著快餐公司服裝的司機(jī)外,還有朱佳麗和太乙道掌門的大徒弟虛因坐在車中,何浩大喜過望,暗叫一聲天助我也,馬上跳到路中張開雙臂攔住餐車。旁邊洪丹兒頓時撇起了小嘴,不屑道:“哼,還說不是來找她。”
“嘟,嘟。”汽車開到何浩面前停下,朱佳麗和虛因各自提著奪魂玉笛和桃木劍跳下車,虛因警覺的向化裝后的何浩問道:“你是什么人?為什么攔我們的車?”
“虛因道友,佳麗,是我啊。”何浩摘下墨鏡,撕去唇上的假胡子,沖朱佳麗微笑道:“怎么?你也認(rèn)不出我了嗎?”
“何浩!”朱佳麗和虛因一起驚叫起來,何浩笑笑剛想說些什么,朱佳麗和虛因已經(jīng)揮起武器朝何浩當(dāng)頭打下,異口同聲的怒吼道:“你這認(rèn)賊做父的人類叛徒,既然還敢在這里出現(xiàn)!”
“我什么時候成人類叛徒了?”何浩雙手探出,閃電般抓住朱佳麗和虛因的玉笛和桃木劍,又好氣又好笑的反問道:“我又什么時候認(rèn)賊做父了?”朱佳麗不答話,只是用力拉回玉笛,但何浩的手就象鐵鉗一般紋絲不動,朱佳麗直憋得小臉發(fā)青,還是搶不回武器。倒是何浩怕她用力過大傷到身體,心一軟松手放開,誰知朱佳麗用力過大過猛,竟然仰面朝天的摔在地上。
“佳麗,你沒事吧?”何浩趕緊又松開虛因的桃木劍過去扶朱佳麗,但何浩的手剛拉到朱佳麗的小手,朱佳麗馬上象被艾滋病人碰到一樣大叫起來,“臭淫賊,狗叛徒,放開我,快放開我!”那邊虛因也是怒吼著又撲上來,揮動紅芒閃耀的桃木劍直劈何浩的頭頂,何浩連頭都懶得擺動,反手兩指夾出,頓時夾住虛因已經(jīng)灌輸了靈力的桃木劍劍刃。
“佳麗,虛因道友,你們聽我解釋。”何浩估計朱佳麗他們是聽了孤寒凡的謊言才對自己見面就動刀動槍,剛想解釋時,朱佳麗卻又吹起了她那可以控制他人精神的玉笛,雖然實力低微的朱佳麗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可能再象上次那樣控制何浩自殘,但何浩擔(dān)心自己在這里耽擱的時間過長引來那幫老怪物,那更不好處理。無奈之下,何浩只好連下重手,先是暴起一拳打暈拼命奪劍的虛因,又反手奪下朱佳麗的玉笛,另一只手則橫掃抓住朱佳麗的雙拳,反在背后象騎馬一樣把她壓住。
“放開我,狗叛徒!臭淫賊!”朱佳麗渾圓結(jié)實的臀部緊貼在何浩胯下,姿勢既曖昧又羞恥,不由又羞又怒,搖晃著烏黑的長發(fā)叫罵起來。何浩嘆氣道:“佳麗,你誤會我了,我沒有背叛人間靈能界,更沒有認(rèn)賊做父,你不要被孤寒凡的話騙了。”
“我呸!”朱佳麗大罵道:“你沒有認(rèn)賊做父?那我問你,魔女申情是不是魔王蘇小蘇的義女?你和魔女申情是什么關(guān)系?魔女申情這三千年來殺害了多少我們靈能門派的前輩?為什么孤寒凡要誅殺魔女申情,你不但不幫著為民除害,為什么還幫申情和孤寒凡交手?”
何浩無言可對,在這三千年間,申情確實殺害了無數(shù)與魔界做對的人間靈能者,光是做為武吉轉(zhuǎn)世的何浩就死在申情手下數(shù)十次,累累罪行,罄竹難書。而情緒激動的朱佳麗罵著罵著竟然留下眼淚來,哽咽道:“以前我一直認(rèn)為你是一個好人,你和魔界的妖魔交朋友,我雖然生氣但還是原諒了你,但你貪圖美色,竟然和魔女申情勾搭在了一起,還幫她屠殺我們?nèi)碎g靈能者,你這狼心狗肺的畜生!”
“我什么時候幫申情屠殺人間靈能者了?”何浩總算找到一個可以反駁的理由,朱佳麗咬著牙抬腿在何浩腳背上重重跺上一腳,大哭道:“你還想抵賴?孤寒凡率領(lǐng)靈能軍隊剿滅妖魔遭到伏擊,大部分靈能者被妖魔屠殺,屠殺者中就有那個魔女申情!說不定還有你!”
“申情什么時候參與那次伏擊戰(zhàn)了?”何浩越聽越是糊涂,隱隱猜到這又是孤寒凡造謠中傷自己和申情的詭計,再想解釋時,朱佳麗已經(jīng)哭喊起來,“來人啊!快來人啊!狗叛徒何浩就在這里!快來人啊!”何浩怕她招來歸國安局直接統(tǒng)屬的老怪物,趕緊去蒙她的小嘴,可朱佳麗二話不說張口就咬在何浩手上,疼得何浩慘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