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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是他的未婚妻,可畢竟還沒結婚,不是合法夫妻,一切都還有變數。”那秦蕭寸步不讓,語氣中竟然公開向張可可宣戰,大有不把何浩從張可可身邊奪走誓不甘休的氣勢。這下可把張可可氣得是七竅生煙,而那手機店老板則用羨慕嫉妒的復雜目光看著何浩,心說有錢真好,竟然能讓倆名絕色美女倒追,唯有何浩對此仿若不覺,飛快撥通了給張磊的電話。
“何浩,你怎么現在才給我打電話?大事不好了!”電話剛通,張磊就在那邊焦急的吶喊道,但張磊還沒來得及對何浩敘說事情的經過,手機店外突然沖進來二十余名滿臉橫肉的男子,大都光頭紋身,袒胸露腹,看模樣就知道不是什么良善之輩。這伙人來這里的目的根本就不用想,進店后便色咪咪的盯著張可可和秦蕭不放,發出陣陣驚贊和淫笑,“真漂亮的小妞啊!這下有得爽了!”
“大哥哥,救我?!蹦乔厥拕幼鞅葟埧煽蛇€快,兩步閃到何浩身后用何浩當擋箭牌,并且挨在何浩的背上可憐巴巴的向何浩求救,“大哥哥,剛才他們就跟著我了,我好怕啊?!?
“你給我出來!”看到那比自己漂亮得多的秦蕭再三勾引何浩,張可可當然是氣得咬牙切齒的過去拉她,而那秦蕭賴在何浩背后說什么就是不走。兩個丫頭拉拉扯扯間,那邊闖進來的流氓地痞中站出來一人,碩大滾圓的腦袋象一顆巨大的魚丸,似乎是這伙地痞的老大。那魚丸腦袋指著何浩叫道:“小子,識相的給我滾開,別防礙爺爺們泡妞!否則,哼哼!”
“魚爺,我剛開門不久,看在平時的保護費份上,不要在我店里鬧事了好嗎?”那手機店老板見勢不妙,生怕這伙人在他店里打架斗毆,趕緊撲上前去求救。而何浩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只顧著在電話里向張磊問道:“發生什么大事了?快說?!?
“日本和韓國靈魔界已經向我國靈能界宣戰,并且公開宣布他們已經和我國魔界結盟!”張磊在電話那邊急匆匆的說道。那邊的魚丸腦袋見何浩對他們藐視到如此地步,不由大怒,揮手叫道:“兄弟們,這小子叫板,揍他!”二十幾個小流氓馬上怪叫著撲上來,各舉鐵棍、鋼管和西瓜刀等武器詐唬何浩,而何浩還是看都不看他們一眼,沖電話里說道:“不可能!蘇小蘇雖然脾氣暴躁和我們誓不兩立,但他最恨外國靈魔界到中國搶地盤,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何浩右手舉著手機,嘴上說著,左手卻突然飛出一拳,正中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流氓面門,那流氓連叫都沒叫一聲,便直接飛出手機店并越過看熱鬧的人群摔到車水馬龍的街道上,險些被過往的汽車壓死不說,滿口的牙齒也飛到半空。電話那邊張磊雖然聽到了打斗聲和流氓地痞們的嚎叫聲,卻也不怎么放在心上,繼續向何浩說道:“我也不相信蘇小蘇大人會做這樣的事,因為這消息是從日本韓國駐北京的大使館里傳出來的,所以我了派你的徒弟守望和女妖瓊霜去了北京,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但是,今天早上我又接到一些更驚人的消息!”
“敢還手?弟兄們,砍死他!”那流氓頭頭魚丸腦袋瘋狂大吼道,二十幾個小流氓仗著人多勢眾又有后臺,在同伴被暴揍后先是一驚,接著又怪叫著撲向何浩,鋼管鐵棍一起往何浩頭上招呼,何浩一邊與張磊通著話,一邊左拳連環擊出,準確無比的一一打在那伙流氓地痞的臉上,只聽得那些流氓連綿不絕的慘叫聲中,何浩不慌不忙的向張磊問道:“你接到什么驚人的消息?”等何浩說完這句短短的話,沖到他面前的十幾個流氓已經沒有一個人站著,全都雙手掩面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翻滾慘叫,瀟灑威武的動作換來一陣陣驚嘆,而那秦蕭更是拉住何浩的右臂搖晃尖叫,“大哥哥,你好帥?。 弊匀蝗堑脧埧煽啥屎逕o比的怒吼,“狐貍精,放開我的未婚夫!”
“昨天晚上,崳山、蛻兇和外丹三個靈能門派,還有隨山派,全都被滅門了!一個晚上時間,總共被殺了兩百多人!”電話里張磊顫抖的聲音讓何浩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何浩驚問道:“消息準確嗎?是誰做的?出于什么目的!”嘴上說著,何浩的左手一翻抓住一只舉著西瓜刀砍來的手臂,只一擰那手臂便變成了奇形怪狀,疼得那手臂的主人只慘叫了一聲就生生疼暈過去。剩下的流氓地痞見何浩忽然下毒手,個個嚇得屁滾尿流,一時間再不敢貼近何浩。
“絕對準確!”張磊焦急道:“據幸存的目擊者說,動手的人是我們的兩名天魔,屠殺外丹派的人還是魔界極少露面的二十八魔宿,也是兩人一組。而且這些殺人者還在墻上留下血書,口徑全是說奉蘇小蘇大人的指令為申情報仇,要殺盡天下靈能者!現在各個靈派門派人人自危,全都加強了防御,對魔界深惡痛絕?!?
“為申情報仇?”聽到這個名字,何浩的心頭又是一陣劇疼,全然沒有注意到緊貼在他身上的那少女秦蕭,也是身體忽然一顫。但張磊的壞消息還沒說完,又繼續說道:“還有,孤寒凡已經公開了他殺死申情和你與申情是一對戀人的事,現在全國的靈能門派個個對你恨之入骨。而孤寒凡的名聲大漲,已經被那些受到魔界威脅的靈能門派視為救星。就在現在,中國靈能界的各個代表已經趕到北京參加緊急會議,討論如何應付魔界的威脅和讓孤寒凡提前正式掌管靈能軍隊的事了?!?
“別慌,我馬上去北京!”何浩深知讓孤寒凡掌管靈能軍隊的危險后果,以他和二郎神的脾氣,是絕對不會接受與魔界聯手建議的,如今之計,只有趕快飛到北京,設法查明事情的真相并阻止孤寒凡掌握權力。
掛下電話后,何浩將兇狠的目光轉到那伙流氓身上,那僅剩下五六人的流氓地痞被何浩那冷酷的目光一掃,頓時感覺如墮冰窖,而那絕色少女秦蕭馬上拍手歡呼道:“大哥哥要專心動手了,你們有得苦頭吃了。”天真可愛的語氣和清脆的童音,竟讓何浩產生一種張可可當初對自己撒嬌時的感覺,如出一轍的感覺。惟有張可可不樂意了,鐵青著臉沖那秦蕭吼道:“狐貍精,不要動不動就對我未婚夫摟摟抱抱!”
“我樂意,你管得著?”那秦蕭似乎比張可可還要刁蠻,而何浩根本沒心情去理會她們的斗嘴,只是對著那幾個流氓地痞惡狠狠的撓起了袖子。似乎有速戰速決的打算。那幾個流氓見了,那魚丸頭馬上慘叫道:“快跑??!”慘叫著,那剛才還氣勢洶洶的魚丸頭扭頭就往外跑,誰知他沒跑出幾步,店外忽然又走進一對中年夫婦,也是那魚丸頭倒霉,要死不死偏偏往那對中年夫婦中的女人身上撞……
“小子,眼睛瞎了?”那魁梧高大的中年男子見有人竟敢吃他老婆的豆腐,大怒中蒲扇大手一把揪住那魚丸頭的脖子提起來,只一搖,那魚丸頭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快要散架,疼得放聲慘叫之余,那魚丸頭總算看清抓住自己的人長什么模樣,那中年男子外表年齡大約有四十多歲,國字臉不怒自威,威風凜凜,似乎來頭不小。
再看那對夫婦中的妻子時,那魚丸頭就象剛才看到秦蕭一樣眼睛發光,口水馬上又流了出來,原來這中年男人的妻子竟是一個美艷異常的****,柔美無比的五官秀麗而端莊,豐胸細腰充滿少婦的獨特韻味,身材姣好更勝少女。因為保養得好,看上去最多二十歲出頭模樣,而且全身還散發著一種雍容華貴的氣質,似乎來頭也怎么小。
“好大的膽子,敢抓我的脖子!”那魚丸頭見到那風華絕代的美貌少婦,不由色心又起,嚷嚷道:“不知道我是薛酬副市長罩著的魚丸老大嗎?識相的趕快松手,讓你老婆給我們賠禮道歉,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蹦囚~丸頭話沒說完,他眼中的煞星何浩突然搶步一前,一掌摑在他臉上,將他的滿口牙齒打飛,眼、口、鼻中一起流出鮮血。
“弟子見過洪師叔,龍吉師姑。”何浩向那對中年夫妻單膝跪下,畢恭畢敬的抱拳行禮道。同時何浩心中暗暗叫苦,還不時用眼角余光偷看店外的其他人,心說該來的事情,終于還是來了,只希望師傅他們沒來。
第十二章 拒婚(下)
“弟子見過洪師叔,龍吉師姑?!焙魏茊蜗ス蛳拢吂М吘吹南蚰菍χ心攴蚱薇卸Y道。何浩表面上恭敬著,心里去在叫苦著,知道今天這一關很難過了。
何浩說話時將“弟子”兩個字說得格外清晰,本來按輩分,繼承了武吉記憶和能力的何浩應該叫眼前這倆人為師兄師姐,和他們稱兄道弟,可也怪何浩嘴讒誤事,錯把他們的女兒抱上了床,如此一來,何浩這個好兄弟就變成了準女婿,自降了一輩。好在闡教的輩分一向比較混亂,象何浩的師傅姜子牙對燃燈道人要叫老師,燃燈道人又把姜子牙的師傅元始天尊叫老師,有前輩的光榮榜樣,臉皮結實程度還算過得去的何浩倒也不怎么尷尬。
“師……,咳,不必多禮,起來吧?!焙殄\本還想將何浩叫師弟,不過被老婆瞪一眼后馬上改口,用了句含糊不清的話與何浩見禮。而何浩后面的張可可和那秦蕭則心頭大震,她們當然知道有著姜子牙長徒身份的何浩所尊稱的龍吉師姑的是什么人——除了昔日的仙界第一美女、兼仙界唯一有著在戰場上抓老公的光輝歷史的龍吉公主還有誰?
天下漂亮女子都是一樣,見到同樣漂亮的女子不免要在心中與自己比較一下,待細看清充滿少婦風韻的龍吉公主時,張可可不免妒意又起,秦蕭則洋洋得意,自付不比龍吉公主年輕時差到那里。同樣的,龍吉公主當然有注意到站在準女婿何浩身旁的張可可和秦蕭,對比女兒明顯遜色一籌的張可可,龍吉公主自然不放在心上,不過在看到清麗脫俗且身帶異香的秦蕭時,龍吉公主的蛾眉不免緊緊皺起了。
“你就是何浩?”龍吉公主緊盯著站直身體的何浩,惡狠狠問道:“你好大的膽子啊,竟敢對我的寶貝女兒做出始亂終棄的事!你知罪嗎?”這次不等何浩回答,龍吉公主又指著張可可和秦蕭問道:“她們倆,誰是申情?”
“回稟師姑,她們都不是申情?!焙魏朴仓^皮回答道:“至于丹兒的事,師姑誤會了,我并沒有對她始亂終棄,是她自己耍小脾氣離開我的。師姑你也知道,丹兒從小嬌生慣養,脾氣向來比較古怪。”
何浩坦然承認他和洪丹兒的關系,倒讓洪錦和龍吉公主小小吃了一驚,在他們看來,風流兼下流的何浩肯定會對洪丹兒的事百般抵賴,千方百計的否認做了對不起洪丹兒的事,為此洪錦夫婦還做了多手準備逼迫何浩承認,還真沒想到何浩會有這么爽快,還改了對他們稱呼。略微一楞了片刻,龍吉公主冷笑道:“很好,既然你承認了,那你馬上去告訴那個申情,讓她離開你身邊,你和我們回去,準備娶我們的女兒過門?!?
“師姑,申情已經不在了?!碧岬缴昵椋魏朴中娜绲陡?,含淚答道:“她已經去世了,就在我懷里……,就在我懷里去世的?!闭f到這里,何浩幾乎流干的眼淚又滾滾而落,那發自內心的哀傷,讓人見之心碎,絕對不是能偽裝出來的。洪錦和龍吉公主又是一驚,針對的目標已然去世,剛才還氣勢洶洶的龍吉公主也不免有些不好意思了。
“大哥哥,你怎么哭了?申情是你什么人?”這時,那一直沒有說話的秦蕭忽然開口問道,秦蕭眨巴著晶瑩透徹的大眼睛,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佯做關心道:“大哥哥,申情一定是你的愛人吧,她是怎么死的?病死的嗎?”這個問題也正是洪錦和龍吉公主所關心的,全都將詢問的目光轉向何浩。惟有張可可尷尬異常,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鉆下去。
“申情是我最愛的人?!焙魏器鋈坏溃骸八且蛭叶溃俏液λ懒怂覍Σ黄鹚??!?
“大哥哥,人死不能復生,你也別太傷心了?!蹦乔厥捰盟浅銎媲宕鄤勇牭纳ぢ暟参恐魏疲钟萌彳泲赡鄣男∈痔婧魏撇寥Z眶而出的淚水,不懷好意的說道:“大哥哥,天涯何處無芳草,你千萬要保重身體。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人有的是,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把那個申情忘記了的,另外找一個愛你疼你喜歡你的好姑娘吧。”
“不許你侮辱我的申情。”聽到秦蕭將申情比作蛤蟆,何浩不免心中岔怒,很沒禮貌的一把推開秦蕭的小手,不再搭理這個有些神秘的秦蕭。這時,旁邊龍吉公主又開口了,“何浩,這姑娘說得對,既然申情已經過世,過去的事我也不追究了,趕快和我們回家去找丹兒賠禮道歉,我們夫婦會幫你向丹兒說話的?!?
“不錯?!焙殄\也點頭道:“你和丹兒的事,我們全都知道了,本來按輩分,丹兒應該算你的侄女,但畢竟沒有血緣關系,丹兒又拜你師伯玉泉山錦霞洞玉鼎真人為師,扯平了與你的輩分。所以你們的事我和你丹兒母親也同意,你趕快去求師傅到我們家做媒,把丹兒迎娶過去,否則丹兒要是,要是身體發生變化,叫我們和丹兒的臉往那擱?”
“洪師叔,龍吉師姑,對不起?!焙魏频皖^說道:“我在這里已經和人訂婚了,所以,丹兒我不能娶?!?
“什么?你不愿娶丹兒?”洪錦和龍吉公主勃然大怒,刁蠻性格絲毫不在女兒之下的龍吉公主上前一步抓住何浩的衣領,拉到面前惡狠狠問道:“你又和誰訂婚了?你這登徒子,你玷污了我女兒的貞節,還想拋棄她嗎?”
“何浩和我訂婚了。”張可可鼓起勇氣站出來,站到龍吉公主和洪錦面前替何浩解圍,聲音很低卻很清晰,“我是何浩的未婚妻,何浩不會娶你們女兒的?!睆埧煽蓻]有解釋何浩為什么和她訂婚,也沒有說何浩雖然和她訂婚卻不會和她真的結婚,因為經過這幾天的事,張可可已經清楚的知道何浩對申情的感情遠在自己之上。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也敢和我女兒爭?”龍吉公主并不怎么把張可可放在心里,態度頗為鄙夷。誰知張可可也被她的態度激怒,反而抬起頭大聲說道:“我當然知道你就是龍吉公主,但我和何浩訂婚是他情我愿,雖然他將來肯定會拋棄我,但我也心甘情愿,永遠不后悔!至于你的女兒和何浩的事我也知道,完全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咎由自取,事情的原委,說出來只怕你們和你女兒更丟人!”
“你!”一貫在家中橫行霸道的龍吉公主被張可可一通搶白,氣得一把推開何浩,指著張可可連話都說不出來。倒是洪錦比較冷靜,聽出張可可話里有話,連聲問道:“這位姑娘,我們的女兒和何浩之間究竟是怎么回事,請你詳細對我們說說。”說著,洪錦彈指施出一個法術,把他自己和龍吉公主、張可可三人之間的聲音隔開,讓旁人只能看到他們之間嘴唇在動,卻聽不到他們談話的聲音。
乘張可可向洪錦夫婦敘述洪丹兒多次針對何浩,費盡心機想要何浩的命卻誤被何浩糟蹋的事情經過時,那秦蕭忽然湊到何浩耳邊媚聲輕笑道:“大哥哥,虧你還有臉說最愛申情,既然你這么愛她,那你為什么又和這個女人訂婚?為什么還和無數女孩子結下霧水情緣?你說的那些話,只怕是口是心非吧?”
“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這么關心我和申情之間的事?你有什么目的?”何浩警覺的向那秦蕭問道,那秦蕭笑而不答,只是指指旁邊的洪錦夫婦還有越來越多的圍觀人群,輕聲笑道:“我的事情不用你關心,你還是關心怎么在大庭廣眾下向你未來的岳父岳母交代吧。”那秦蕭又狡黠的補充道:“雖然我沒見過你的丹兒是什么模樣,但看她母親的容貌,這個丹兒肯定很漂亮,你不是很好色嗎?趕快答應了娶了她吧,你不吃虧。”
“我的事不用你管!”何浩粗暴的回答一句,扭轉頭去注意張可可和洪錦夫婦的對答。而那秦蕭則沖著何浩的背影做一個俏皮可愛的鬼臉,又將目光轉到開始鬧事那個魚丸頭身上,惡狠狠的瞪上一眼,心說都怪你這廢物沒把握好分寸,逼得何浩動用仙氣把洪錦夫婦引來,讓事情越來越復雜。那已經被秦蕭控制的流氓魚丸頭則趕緊一縮頭,生怕再觸怒這外表美麗可愛內里卻是魔鬼的丫頭。
幾分鐘過后,洪錦陰沉著臉撤掉隔絕聲音的法術,同樣臉色極度不好看的龍吉公主則沉默不語,再沒有開始的囂張氣焰。通過張可可的敘述,洪錦夫婦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如果張可可所說的事情經過都是真的,那么這事一旦鬧大,那洪錦和龍吉公主一家不但會聲名掃地,洪丹兒也跑不掉謀害同門和欺凌凡人靈能者等等闡教重罪??上埧煽芍恢篮魏坪秃榈合惹暗氖拢髞砗榈汉秃魏朴龅蕉缮褚换锿狄u的事張可可并不知道,否則張可可只消隨便一說,洪錦夫婦馬上就能猜到二郎神是在利用他們。
這個時候,大量的警察接到報警已然趕到這個狹小的手機店,還好那伙流氓已經被那秦蕭完全控制住,秦蕭只用一個眼色,那魚丸頭便乖乖的向警察自首是自己們鬧事斗毆,承擔了所有罪名,老老實實的跟著警察去警察局吃牢飯。而洪錦夫婦則乘這個機會互相交換了幾個眼色,悄悄商議下一步該如何是好,洪錦這才對何浩說道:“何賢侄,這里人多眼雜不方便,我們找一個沒有外人的地方再談吧?!?
“全聽洪師叔吩咐。”何浩也不想在凡人面前暴露闡教內部的隱私,很爽快的點頭答應,并且悄悄使出一個干擾精神的小法術,讓看到剛才景象的普通人忘記這些事情,這才帶著張可可與洪錦夫婦搭出租車離開。至于那絕色的綠衣少女秦蕭,何浩根本就沒看她也眼,讓斷定何浩是一個好色之徒的洪錦夫婦又小吃了一驚。
“沒良心的,竟然敢拋下我,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那秦蕭目送何浩一行離開,暗暗在心中嘀咕道。
出租車很快將何浩一行載到城市的郊區,找一個沒有外人地點下車并打發出租車司機走人后,洪錦咳嗽一聲,有些尷尬的對何浩說道:“何賢侄,我要先向你道歉,我們夫妻倆就那么一個寶貝女兒,從小對她管教不嚴,讓這任性妄為的丫頭給你造成了許多麻煩,這點還希望你多多原諒?!?
“洪師叔不必客氣,我從來沒有怪過丹兒?!焙魏频鸬?。洪錦又和龍吉公主對視一眼,龍吉公主站出來說道:“何浩,我和你洪師叔已經商量了,為了丹兒,也為了你,我們還是希望你能迎娶丹兒。”龍吉公主又指著張可可說道:“你為什么和這位張姑娘訂婚的原因,這位張姑娘也對我們說了,你放心,我們會去求師伯祖太上老君向龍虎山施壓,這樣你即便和她解除婚約,也不會被龍虎山掣肘?!?
“誰說我要和何浩解除婚約了?”張可可勃然大怒,龍吉公主冷冷的答道:“張姑娘,你自己也承認何浩拒絕與你行夫妻之事,證明他不喜歡你,既然這樣你還糾纏何浩做什么?”龍吉公主和她丈夫都很清楚現在的情況,洪丹兒和何浩之間倆人都犯有彌天大錯,事情一旦暴露出去何浩和洪丹兒都得倒霉,唯今之計就是只有讓何浩和洪丹兒趕緊成親,這樣所有的事情都能隱瞞下去。好在何浩和洪丹兒中間最大的障礙申情已經香消玉殞,所以龍吉公主夫妻和張可可都打起了同樣的主意,先把何浩拴在身邊,讓時間慢慢治療何浩心頭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