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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浩。”張可可驚叫著放下飯碗,撲上去給何浩包扎傷口,何浩也由她止血包扎,仍然坐在條凳上還是紋絲不動,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張可可一陣心疼,忍不住向何浩的父親抱怨道:“伯伯,你下手也太重了吧,何浩的頭都被你打破了。”
“死丫頭,這里是我家,沒你說話的地方。”何浩的父親看到張可可就來氣,倒不是他有聽說張可可以前對何浩的虐待,而是因為張可可,何浩全家認定的好兒媳婦申情才會命喪黃泉。何浩的父親越想越是暴怒,拽起張可可就往外拖,咆哮道:“滾出去,我家不歡迎你。”如果換成別人,張可可早一拳打在他鼻子上了,但是何浩的父親拽她,她卻連一點怒氣都不敢表露出來,只是掙扎著求饒道:“伯伯,等我給何浩包扎了傷口,我自己走。”但何浩的父親那里肯聽,一直把她拖出院子,奮力推在地上。
“哎喲。”張可可已經做好重重摔一跤的準備了,誰知突然伸出一雙手將她接住,張可可回頭看去時,卻見頭上還在流著血的何浩還是那呆癡的表情,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到了她身后。那邊何浩的父親見狀大怒,轉身進院將院門重重關上,院子中又傳來咆哮聲,“滾,滾,都給我滾!”
“你回龍虎山去吧,我辦完事會去找你的。”從早上到現在,何浩終于對張可可說出一句話,張可可堅決的搖頭道:“不,我要和你在一起。”昨天申情在何浩懷中安然逝去之后,何浩用三昧真火將申情尸身鍛為骨灰,準備永遠帶在自己身邊,天機魔林亮和黑點虎則灑淚返回魔界,張修業等人也被何浩希望人間與魔界和睦相處的真心感動,一致表示全力支持何浩,并且返回龍虎山向組委會提出請求,讓何浩重新坐上靈能軍隊領導者的職位。僅有張可可不愿離開何浩,張行三夫婦也不再反對她和何浩之間的感情,同意了張可可的請求,這才有了剛才發生的事。
見張可可態度堅決,何浩不再說什么,只是默默的低著頭往村外走,張可可悄悄擦去已經泌出眼角的淚水,帶著變成黑狗的小四,含淚跟著何浩一起離開了這個何浩出生長大的村莊。快出村子時,曾經與何浩有過合體之緣的苗靜追上來,邊跑邊叫道:“何浩,你等等,等等。”何浩仍舊木然的邁動著腳步,還是頭也不抬一下,倒是張可可在心中冷哼了一聲。
“何浩,何浩。”苗靜氣喘吁吁的好不容易追上何浩,出乎張可可的預料,苗靜并沒有要求何浩留下娶她或者索要青春損失費等等,而是拉著何浩的手流出了眼淚,抽噎道:“何浩,我知道你心里難受,我也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會在這里等你的,永遠的等你。你的父母和爺爺奶奶你放心,我會把他們當成親人一樣照顧,等你回來那天……。”
“何浩,你知道嗎?”苗靜在抱住何浩,在何浩木然的臉上深情一吻,低聲道:“其實,我從小就喜歡你,我愛你。”
……
“轟隆!”艷陽高照了一天的天空在接近傍晚時忽然烏云密布,伸手不見五指,一陣微風吹來,半空終于傳來一聲雷響,銅錢大的雨點稀疏落下,打在被太陽炙烤得快冒青煙的滾燙地面上,激起一股股濃霧般的水蒸氣,讓人看不清腳下道路,雨點越來越密,轉眼已成傾盆之勢。
何浩和張可可一前一后的走在這暴雨中,小四則緊緊的跟在張可可腳下,碩大的雨點砸得張可可嬌嫩的皮膚隱隱生疼,璇即與淚水匯成小溪從臉上流下,片刻之間就全身精濕,象是剛從水中撈出來的一樣。盡管張可可現在又累又餓,盡管張可可很想找一個地方避雨,但看到何浩還在這狂風暴雨中低頭行進,張可可就忘記了疲倦和饑餓,陪著何浩默默前行,仿佛只有這樣,張可可才能減輕對何浩負罪感。
“何浩,我們這是去那里?”小四不忍心看到張可可嬌弱的身軀在這暴風雨中被摧殘,快走幾步追上何浩問道:“天上下大雨了,你告訴我去那里,我馱著你們飛去吧。”何浩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睛機械的邁動腳步,被雨水澆得精濕的身體完全變成了一臺機器,一臺只會走路的機器。小四大急道:“何浩,雨這么大,張姑娘身體弱,會被澆出病來的。”
“小四,我還撐得住。”張可可將小四從何浩身邊提開,盡是淚水和雨水的小臉上努力擠出一絲笑容,雖然這笑容中蘊涵的傷心比哭還要大。而何浩還是在木然的邁動腳步,在雨水已經淹沒腳背的道路上繼續淌行。
夏季的暴風雨來得快去得也快,沒有持續多久便收住雨勢,此時天上的太陽已經落下西山,天漸漸的黑了,公路上來往的車輛也越來越多,顯然何浩和張可可已經走近了一座城市。果然,又走了近一個小時后,張可可便看到遠處林立的高樓和星星點點的燈光,而這時候的張可可實在撐不下去了,腳一軟摔在濕漉漉的公路上。
“何浩,張姑娘摔倒了。”經過小四提醒,何浩才慢慢的回頭走過來,將張可可背起繼續往前走,直到將臉貼到何浩肩上時,張可可才驚訝的發現,何浩的下嘴唇已經多出幾行深深的牙印。看到這一幕,張可可眼中熱淚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下,一顆顆的滴在何浩肩上。過了許久,快走進城市時,張可可終于下定決心道:“何浩,我累了,我們找一家賓館住一晚上再走吧。”
何浩不置可否,一言不發的背著張可可進到城市,找到一家賓館進去,剛進賓館的大廳,張可可就跳下何浩的背跑到接待臺前,咬牙道:“小姐,給我們開一間套房。”何浩雖然聽到了張可可的話,卻沒有對張可可話中的含義做出任何表示,倒是那名接待小姐對張可可笑笑,那促狹的笑容讓張可可臉上發燒,隨即紅暈滿面。
這家賓館不允許帶寵物進房,小四只能睡到賓館外的公路旁,倒也讓張可可少感覺幾分尷尬,剛將何浩拉進到房間就紅著臉鉆到了浴室。何浩則在床沿坐下發呆,只聽得浴室中水聲嘩嘩,過了許久,何浩才想起應該和張磊聯系一下了解現在的情況,誰知何浩掏出手機時卻發現手機早已被水浸透不能使用,便隨手扔到了茶幾上,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何浩。”浴室門關閉的聲音傳來,張可可羞怯的聲音隨即傳來,何浩慢慢睜開眼睛,發現滿臉通紅的張可可已然站到了自己面前——而且全身不著寸縷!
朦朧的床頭燈照耀下,張可可輕閉著眼睛,努力挺著那對不算豐滿卻小巧堅挺的雪白**,粉紅色的乳菽微微顫抖著,一步一步慢慢走進何浩,白嫩的肌膚因為害羞而泛出櫻桃般的暈紅,誘人而香艷。因為張可可年齡的緣故,她沾水柔順的芳草地并不茂密,稀稀落落的貼在修長筆直的腿上,散發著無盡的誘惑,讓人血脈噴張的誘惑。
在張可可的預想中,積累了三千年欲望的何浩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把她抱上床,在她的處女之身上盡情的發泄撻伐,而張可可也將用她的身體感謝何浩。但閉著眼睛走路張可可身體都已經碰到床了,何浩的手還是沒有落到她身上,當張可可失望的偷偷睜開眼睛時,發現何浩雖然在看著她,眼中流露出的仍然是無盡的落寞和悲傷,并沒有半點情欲。
略一失望后,張可可坐到何浩身上,羞紅著臉抓起何浩的雙手按住她那對柔軟而極富彈的雞頭小乳,將吐氣如蘭的小嘴湊到何浩唇上深深一吻,滑膩的小香舌輕輕舔著何浩臉龐,水汪汪的大眼睛中盡是嫵媚。雖然整個過程張可可都沒有說一句話,但獻身之意已然溢于言表。何浩則全身肌肉僵硬,木偶一般任張可可擺弄,沒有一絲主動的意思,讓張可可又是一陣失望。
“何浩,為了我,你失去了她。”張可可柔聲道:“讓我用身體賠償你吧,你放心,以后我一定會聽你的話,再也不耍小脾氣了。”說著,張可可溫柔的主動為何浩脫衣,用更加羞澀的聲音說道:“其實,那天我們被帝俊鬼抓住的事全是真的,你不是做夢。如果你喜歡那樣,我還可以象那天晚上那么服侍你。”
很快,何浩身上的衣服便被張可可脫得精光,露出一身精壯的肌肉。但是在**相對時,何浩的身體還是僵硬無比,沒有絲毫動靜,張可可還不死心,又低下頭去捧起……
“不用了。”何浩推開張可可因為害羞而滾燙的小臉,閉上眼睛說道:“可可,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的心里只有申情一個,沒有其他人的位置。”
“難道我在你心里也沒有一點位置嗎?”張可可眼淚再度滾滾而落,哽咽道:“那你為什么還對我爺爺答應我們的親事,說只要我滿了年齡,我們就登記結婚?”
“我和你訂婚,是為了讓龍虎山和我站在一起。”何浩緩緩說道:“我不想誤你一身,只要讓人間靈能界和魔界締結和平條約,再打退外國靈魔界的侵略,我的使命就完結了。到那時候,我就追隨申情而去,你也另外找一個好男人追求幸福吧。”
“你想自殺?”張可可驚叫道。何浩沒有否認,低聲答道:“申情死了,我的心也死了,現在唯一支撐著我活著的,只有師傅的使命。”
“何浩,你是個混蛋!”張可可哭罵一聲跳上另一張床,用被子將她自己全身裹住,但哭聲仍然從被子中隱約傳出,在這夜晚里格外的清晰。何浩還是一動不動,眼睛漠然的注視著房間的天花板……
……
在很遠很遠的地方,一名穿著綠紗的絕色少女通過鏡子般的水面,將何浩和張可可在賓館套房里一舉一動看得清清楚楚,那絕色少女雖然很滿意何浩的表現,卻又哼哼道:“哼,這還不夠,我還得給你一些考驗。”
第九章 滅門慘案
何浩絕對沒有想到,當張可可在對他施展美**惑時,何浩的得力助手張磊正在太行山脈的魔界基地中急得團團轉。只因為何浩與張磊聯系的手機被雨水淋透造成短路,而心灰意懶的何浩偏偏沒有及時修復手機,張磊便與何浩失去了聯系,自然不能把突然發生的事及時匯報給何浩。
“天敗魔大人,飛天夜叉何軍的電話來了。”凌晨大約四點時分,那白猿村的長老忽然舉起話筒向正在原地轉圈踮步的張磊稟報道,張磊猛地頓住腳步,喜叫道:“快把電話拿來。”原來張磊久久與何浩聯系不上,無奈之下只好在這信息通訊發達的時代采取原始的人力傳送消息,派出飛行速度最快的妖怪飛天夜叉到何浩的家鄉尋找何浩,而這與何浩見過面的飛天夜叉何軍便自告奮勇的擔當這重任。
因為魔界基地位于地下,手機信號無法接收發送,張磊只能通過有線電話與何軍通話,搶過電話后,張磊立即劈頭蓋臉的問道:“怎么樣,找到何浩沒有?”電話那邊的何軍喘著粗氣答道:“天敗魔大人,何浩上仙他今天中午就步行離開了家鄉,不知去了那里,小的在這附近也沒找到上仙,現在小的該怎么辦?請大人指示。”
“你再在附近找找,實在找不到就先回來吧,自己小心一些。”張磊一陣失望,心知何浩肯定是因為申情之死而意志消沉,所以想一個人靜一靜。如果這件事不是萬分火緊,那張磊肯定也不愿在這個時候去打擾何浩,但眼下申情用生命換回來的良好形勢已經面臨重大威脅,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前功盡棄,張磊也顧不得去考慮何浩的心情了。
思來想去,張磊覺得不管有沒有何浩的消息,還是首先要掌握敵人的動向比較重要。決定之后,張磊叫來今天白天被何浩派到這里的守望老和尚,對他正色道:“剛才的事我想你也知道了,我個人相信蘇小蘇大人不會做出那樣的事。但我相信并不代表著別人相信,為了不讓你師傅的心血被浪費,為了不讓你的師娘白白犧牲,我希望你代替我去一趟北京,到敵人的巢穴設法替我查出事情的真相。”
“張護法,你老人家在開玩笑吧?”守望老和尚滿頭大汗,臉色蒼白著慌忙推辭道:“小僧倒不是怕死,只是小僧法力低微得簡直不值一提,恐怕誤了師傅的大事。獨闖敵人巢穴這么危險的工作,還是請張護法親自去的好。”
“我要是走得開,還用求你嗎?”張磊大怒下一拍桌子,青石雕琢而成的石桌上頓時石粉飛濺,把守望老和尚嚇得連退幾步,生怕張磊暴怒中動手揍他。張磊咆哮道:“這事你不愿做也得去做,要是你敢不聽話,我馬上送你去見你祖師爺!”
“張護法,可我怎么查啊?”守望老和尚哭喪著臉答道:“我根本不認識對方的任何一個人,空著手叫我從那里查起?”
“沒辦法查也得查,至于用什么手段,你自己動腦筋!”張磊被守望老和尚畏畏縮縮的模樣激起魔性,橫蠻的吼道。這時,被張磊怒吼聲吸引到門口看熱鬧的妖怪中走出一人,卻是那只有著絕色容貌、半仙半妖的女妖瓊霜,那瓊霜朝張磊盈盈一拜,柔聲道:“天敗魔大人,既然是去刺探敵人的情報,那小女子出面比較方便,請讓小女子與守望大師一同去吧。”
“不行。”張磊猜出那瓊霜的打算,搖頭道:“你已經嫁作人婦,有幸福美滿的家庭,要是讓你的丈夫知道你做這樣的事,只怕會影響你的家庭。”
“大人有所不知,我那家庭只是表面幸福,可內里卻有說不出口的苦處。”那只有著絕色容貌的女妖瓊霜含淚道:“小女子與丈夫結婚五年,至今沒有生育,雖然丈夫對我還是百般疼愛,但公公婆婆已經對此頗有微言。這倒不是小女子與丈夫不能生育,而是小女出身不好,時刻受到人間靈能者的威脅,怕生下孩子后影響到后代,所以小女子至今不敢懷孕。”
“小女深愛丈夫,一直希望能為他生下一男半女,無論付出什么樣的代價。”那瓊霜含淚道:“現在機會來了,如果何浩上仙與天敗魔大人使人類妖魔和睦相處的愿望得以實現,那小女子也可以放心生育兒女。所以小女子無論如何委屈,竭盡全力也要協助何浩上仙與大人達成心愿,也是幫小女子自己達成心愿。”
“張護法,這位姑娘既然決心如此堅定,就請讓她去做吧。”守望老和尚見有人愿意給他當替死鬼,馬上忙不迭向張磊請求道。張磊也被那瓊霜的決心感動,點頭道:“那好,就麻煩姑娘去一趟。”張磊又轉向守望老和尚吼道:“守望,你也給我去,在旁邊協助她!”
張磊要守望老和尚和那只瓊霜去辦的事,是要查明蘇小蘇率領的中國魔界究竟有沒有和日韓靈魔界結盟!今天傍晚剛過,張磊就接到身在龍虎山的妃想天送來的消息,妃想天告訴張磊,日本魔界的妖魔今天傍晚時分到龍虎山下了一份戰書,以中、日、韓三國魔界聯盟的名譽向中國靈能界宣戰。而幾乎在同一時間,中國靈能界的嶗山、茅山、天心門和太乙道等門派也都收到同樣的戰書,就連剛組建時間不長的多林派,也有日本人送去戰書。
剛開始的時候,張磊并不相信痛恨外族的魔界三大巨頭蘇小蘇和劉英等人會和日韓靈魔界結盟。但是正如張磊所說的那樣,他的感覺并不代表著其他人的感覺,至少宋強就告訴張磊,靈能軍隊的組委會已經在北京召開了緊急會議,討論應付三國魔界結盟的對策。同時宋強還告訴張磊,孤寒凡已經向天下靈能界公布了他殺死申情的消息,因為魔女申情的名氣在靈能界實在太大,與她結仇的靈能門派也實在太多,所以孤寒凡在靈能界的地位和在靈能軍隊組委會的軍方將領心目中的重新扶搖之上。而何浩與申情的關系也被孤寒凡向靈能界公開,何浩是人類叛徒的說法在靈能界中已經再度抬頭。
“孤寒凡那家伙,不象是很會玩陰謀詭計的人啊,莫非是二郎神在背后指使?”守望老和尚和那瓊霜離開后,張磊開始思考,這件事背后是否會有陰謀存在的可能性?日本和韓國靈魔界忽然插手的時間實在太巧了,簡直是幫了孤寒凡的大忙,把主張中國靈魔界內部和平的何浩推上了懸崖!而這件事到目前為止都是日韓靈魔界在說話,中國魔界至今沒有人出來承認或者否認,這更增加了張磊對這件事的懷疑。不過讓張磊最疑惑的事是,鼓吹已經和中國魔界結盟的日韓靈魔界為什么這么有自信,難道他們不怕脾氣暴躁的紫微魔垣蘇小蘇去撕他們的嘴巴嗎?
“難道蘇小蘇大人他們傷痛申情之死,為了給申情報仇,真的和日韓靈魔界結盟了?”張磊心中閃過這可怕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