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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真是冤家路窄!”何浩心中暗暗叫苦,張可可曾經對何浩說過,她曾經在何浩身上留下追蹤法術,發現何浩被這干瘦老和尚與肥魚等人活埋時,張可可及時趕到救出何浩,并且斗法打敗這老和尚,把他送進了監獄,張可可還要何浩今后小心瀧霞山多林寺的妖僧,以免被這些禿驢報復。
何浩害怕那干瘦老和尚,那老和尚卻更怕何浩,清醒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連滾帶爬的到何浩面前跪下,磕頭有如搗蒜,“大仙饒命,大仙饒命,小僧再也不敢做壞事了,大仙你就饒了小僧這條狗命吧。”那干瘦老和尚的動作把何浩嚇了一跳,如墜夢中。
那干瘦老和尚一邊磕頭,一邊命令其他囚徒也給何浩跪下,“跪下!快跪下給大仙磕頭,否則佛爺宰了你們!”干瘦老和尚仗著一身武藝與邪術,幾天來已經成為這伙囚徒中的新霸王,其他幾名囚徒是被這干瘦老和尚打怕的,趕緊跟著磕頭,生怕這更加心狠手辣的老和尚翻臉動手。
“莫非這老和尚被可可打怕了?他以為我還是可可的助手,怕我是可可派來視察他有沒有新干壞事,所以這么怕我。”這時,何浩總算給自己找到一個可以自圓其說的理由。想到這里,何浩便大咧咧的說道:“起來吧,只要你不再做缺德事,我就不把你的事報告上面。”
“上面?”那干瘦老和尚幾乎嚇傻了,心說這個闡教弟子原來和仙界眾仙還有聯系,或者干脆就是仙界眾仙派下來視察人間的!那干瘦和尚膽戰心驚道:“多謝上仙開恩,小僧冒昧,見上仙仙法乃是正宗昆侖嫡傳,敢問上仙師承何人?是闡教第幾代弟子?”
那干瘦和尚問這話是有小算盤的,如果何浩是闡教的第六代弟子以上,那何浩肯定是直接從仙界下凡的無疑,自己絕對惹不起;如果何浩是第七代或者第八代弟子,那何浩就有可能還是在人、鬼、神三界修行的普通闡教弟子,自己照樣惹不起;如果何浩是闡教第九代弟子或以后之類新手,而且的師傅也不是什么著名難纏的人物,那干瘦老和尚還可以不用這么害怕。
“這個……。”何浩被那干瘦老和尚問住了,何浩那知道什么昆侖和闡教?不過何浩也還算機靈,知道現在如果鎮不住這翻臉比翻書還快的老和尚,那一頓皮肉之苦跑不掉不說,還有可能失身在這幫窮兇極惡的獄霸手里。何浩把頭一昂,故作傲慢的說道:“這個是你應該知道的嗎?”
“小僧無禮,小僧該死!”何浩的態度果然把那老和尚鎮住,那老和尚還真以為何浩來頭不小,趕緊磕頭謝罪,卑躬屈膝的把何浩扶到床邊坐好,又拳打腳踢的命令那伙獄霸,拿出平時敲詐其他新老囚犯弄來的香煙、燒雞、烤鴨和鹵肉等物,甚至還有一瓶白酒,讓那些獄霸把酒肉舉過頭頂跪著孝敬何浩,膽子逐漸大了的何浩從早上到都沒吃東西,抱著做一個飽死鬼的心態甩開腮幫子大嚼,吃得不亦樂乎。
何浩吃得香甜,那犯賤的老和尚心中反倒笑開了花——誰不知道闡教弟子的人品一向不錯,受人點水之恩必然涌泉相報,吃了自己的飯菜就肯定不會為難自己。等何浩酒足飯飽時,那老和尚馬上雙手給何浩奉上一支香煙,因為貧窮至少有一個月沒吸煙的何浩飛快接過,那老和尚中指一彈,一束火苗立即出現在指尖,“大仙,請用。”何浩就著火點燃香煙,深深吸上一口,讓久違了的尼古丁滋潤譏渴已久的肺泡,大有死里逃生之感。
“你這法術,應該不是圣炎心法吧?”何浩盯著老和尚手指上的火苗隨口問道,何浩知道的火系法術也只有這圣炎心法。
“大仙取笑小僧了。”以為何浩是嘲笑他的老和尚有些害臊,扭捏說道:“這只是小法術,圣炎心法乃是龍虎山獨門法術,小僧是瀧霞山弟子,那有福緣學到?”
“哦,這就看你的機緣了。”差點露餡的何浩立即挽救,故作高深的說道。
“多謝大仙指……。”也不知道是福至心靈,還是倒霉催的,那老和尚‘指點’兩個字沒說完,已經撲通給何浩跪下,磕頭道:“師傅在上,請受小徒守望一拜!”
“什么?”何浩和其他在旁邊看熱鬧的囚犯同時發出驚呼,無不佩服那老和尚的臉皮之厚實,從外表看,那老和尚的年齡沒有六十歲也有五十了,卻對二十來歲的何浩磕頭拜師,這樣的事情,不是臉皮結實到可以抵抗子彈的程度,是做不出來的。但這老和尚可沒半點羞愧,多林寺不過是佛教的一個微末旁支,仗著些妖術混飯吃,不僅道教各門各派看不起,就是在佛教的各個宗派中也是常常被欺負的主,而闡教則是道教中正宗得不能再正宗的門派,前三代弟子中除了姜子牙那個廢物徒弟武吉沒升仙之外,全都是仙界正仙,隨便和誰搭上關系,這老和尚在人間還不得橫著走?
“師傅,求求你收下我這不肖的弟子吧。”老和尚為了自己的光輝前途,急得膝行幾步上前,抱住何浩的腿放聲大哭,“師傅,你就大發慈悲,收下弟子吧。”
何浩那知道那老和尚打的如意算盤,只是一頭霧水,這個老和尚是發什么瘋了?不過何浩明白,現在如果拒絕這個老和尚,說不定他翻臉了不再約束這幫獄霸,那自己就吃定眼前虧了。何浩轉念一想,反正這事自己不吃虧,咬牙道:“好吧,既然你一心想拜師,我就收下你這徒弟了。”
就這樣,當初被何浩送進監獄的無良老和尚就成了何浩的徒弟,那老和尚心愿得逞后無比歡喜,連連命令那些被他打怕的獄霸服侍何浩,捶腿擦靴,揉肩捶背,無比孝順,稍有怠慢守望老和尚立即對他們拳腳侍侯,簡直比親兒子還親。言談中,那老和尚向何浩介紹了他自己的情況,原來這和尚的法號叫做守望,一般人都叫他守望禪師,今年已經五十六歲,是瀧霞山多林寺的方丈主持,手下還管著十幾名會些法術的和尚。只是瀧霞山地處偏僻,多林寺香火不旺,守望和尚為了養活十幾個徒弟,才走上邪路掙錢的——當然,這也不排除是守望和尚的本性使然。
經過簡短的交談,何浩發現這個守望和尚并非象自己想象中那么蠢笨,反而非常奸詐,當初他進監獄時,守望和尚就用妖術給肥魚和白十州洗了腦,讓他們抗下所有罪名,如果不出意外,守望和尚很快就會以被蒙騙為借口無罪釋放;至于進這個獄霸集中監室,更是守望和尚精明之處,故意觸怒看守所的警察,假裝被關進這個獄室里受罪,控制了這群在監獄中橫行霸道的獄霸,通過他們勒索其他犯人,守望和尚才能在監獄過上大魚大肉的享受生活。
“這家伙很狡猾啊?”何浩心中納悶,“那他為什么要拜我為師呢?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他利用的?”
被關進看守所三個多小時后,何浩終于被警察提去審問室審問案情了,那兩名來提何浩的警察無比納悶——被指定要眾獄霸教訓的何浩怎么沒缺胳膊斷腿?反而紅光滿面?何浩新收的徒弟守望和尚可不管那些,只顧對何浩點頭哈腰道:“師傅你慢走,徒弟這里你不用擔心,過幾天徒弟出了獄,馬上去給師傅你磕頭。”
“你去找鬼磕頭吧,我給你留的是假地址。”何浩心中嘀咕,他可不想帶著一個比他大三十多歲的徒弟滿大街溜達。
第十四章 恩斷義絕!
何浩被提進審問室時,房間里已經坐有三名警察和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子,因為平時讀書不認真和沒錢買電腦,何浩的視力還算不錯,看到那西裝男子胸前掛的工作牌是徐氏保安公司的執行經理陳剛,何浩心中一緊,看來今天審問這關很難過了,搞不好還真得去吃牢飯。
“叫什么名字?為什么要襲擊正在值勤的保安?你到滬富花園有什么不軌企圖?”果不出何浩所料,被銬到審問椅上后,一名主審警官立即把何浩到那個富人集中的小區的行為定性成有不軌企圖,八成想套供替何浩解決一段時間的住宿和飲食問題。
“我叫何浩。”何浩努力使自己鎮定,不能被這些居心不良的執法者陰了。何浩冷冷道:“我要見你們特別調查科的張牟九警官,在見到他之前,我不會再說任何話。”何浩現在唯一的能依賴的人就只有張可可那個嚴肅剛正的叔叔了,只有他能洗清何浩身上的冤屈。
特別調查科的任務性質特殊,普通人很少知道這個部門的存在,幾名警察見何浩竟然知道這事,不免有些遲疑。旁邊的徐氏保安公司執行經理陳剛卻搶先說道:“警官先生,這名罪犯無故襲擊我們保安公司正在執行保衛住戶的工作人員,侵犯我們公司工作人員的人身安全,人證物證都已經齊全,證據確鑿,而且他要求見另一名警官,肯定是心虛膽怯,想要腐蝕張警官達到他掩蓋罪行的目的。請警官先生公正辦案,不要被罪犯誤導。”
陳剛滿嘴仁義道德,心中卻說,“還和這小子羅嗦什么?趕快把送進大牢,將來判上十年八年了事,否則你們對得起我們公司送你們的錢嗎?”被陳剛煽動后,幾名警察果然放棄了與張牟九聯系的打算。那名主審警察拿起一根染血的木棍,惡狠狠說道:“認識這木棍嗎?當時在場的行人和附近的經營者都看到,是你拿著這條木棍強行闖入滬富小區,被徐氏保安公司執勤的保安阻止后,你就用這條木棍毆打那兩名保安,導致他們重傷。人證物證具在,你還有什么話說?”
“放屁!”何浩氣得渾身發抖,從椅子上跳起來,幾乎沖上去和這些人拼命,旁邊早有兩名警察擁上,施展擒拿術將何浩按住。何浩掙扎著大叫道:“這是誣陷!我是空著手到滬富小區,什么時候拿著這木棍去了?上面有我的指紋嗎?”
“誰說沒有你的指紋?”陳剛拿起木棍走到被警察按住的何浩身邊,突然拉起何浩的右手在木棍上按幾下,大笑道:“指紋這不是有了?”別看這陳剛外貌儀表堂堂,內心著實歹毒,今天徐氏保安公司的董事長家中有事不能處理保安與何浩打架的事,陳剛為了爭取表現,早些把執行經理的職位變為總經理,便指使手下人去滬富小區威逼附近的小攤販作偽證,就是想用陷害何浩這事來做他升職途中的墊腳石。
“畜生!”何浩大怒之下不知從那里爆發出一股神力,竟然把兩個經過專業培訓的警察甩開,緊接著何浩重重一拳打在陳剛還在大笑的嘴上,狂怒下的何浩力量之大甚至超過了何浩自己的想象,陳剛猝不及防被打得凌空飛起,下顎立即粉碎,五六顆牙齒與鮮血飛出老遠,但何浩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不等陳剛落地,閃電般又在陳剛小腹上打了兩拳,陳剛本已在下墜的身體再度飛上半空撞到天花板上,陳剛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一股鮮血就從口中噴出,人直接暈了過去。
“住手,再不住手我們開槍了!”幾名警察紛紛拔出手槍,瞄準何浩大喊道。怒發沖冠的何浩回頭冷冷掃視這些警察一眼,這些警察被何浩氣勢嚇得下意識的退后幾步,握槍的手都在發抖,剛才問何浩話的那個警察頭頭顫聲道:“別打了,你現在最多判幾年,把他打死,你就是故意殺人。”
“如果我不打他,你們肯定就說那指紋是我以前留在證物上的。”何浩從牙縫擠出一絲冷笑,“我一個從鄉下來的無業游民,得罪了城市里的大公司,你們會幫誰?”
那幾名警察確實收了陳剛的公關費,本來做了這種事,這些警察應該幫陳剛對付何浩才對,但此刻何浩身形不動不搖,那股氣勢有如泰山壓頂一般,沉重的壓迫感讓這些警察難以喘氣。那警察頭頭不由自主的說道:“你放心,剛才是陳剛拉住你的手強行在證據上留下的指紋,這點我們可以幫你作證,警察是不會冤枉好人的。”
何浩那里肯信,剛想說話,審問室中的電話突然響了,“看好他。”那警察頭頭吩咐一聲,這才抓起電話說道:“喂,審問室,那里?”電話那邊不知說了什么,那警察頭頭的臉色唰的就變了,對著電話說道:“好的,明白,我立即照辦。”放下電話后,那警察頭頭抓起筆在審問記錄上飛快寫了些什么,抬頭對何浩說道:“何浩,你過來簽一個名字,你就可以走了。”
“簽一個名字我就可以走了?”何浩的下巴差點沒掉地上,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剛才他把陳剛打成重傷,已經準備好真去吃幾天牢飯再利用那柄古怪戰鞭越獄,但是看到那警察頭頭認真的表情,何浩還是將信將疑的接過審問記錄細看,這時那警察頭指著重傷不醒的陳剛說道:“把他銬起來,送到監獄醫院。”
審文記錄雖然很簡單,不過何浩又一次相信自己的眼睛,那警察頭頭在記錄上說何浩很配合警察的調查,而徐氏保安公司的執行經理陳剛卻多次破壞調查,并且企圖讓何浩在偽造的證物上留下指紋,還試圖賄賂警察兩萬元,被警察當場拒絕并逮捕歸案時,陳剛暴起傷人被何浩制服而受傷,何浩與保安打架是自衛還擊,當場無罪釋放。
一頭霧水的何浩快走出看守所大門時,突然聽到一輛警車上的人犯大喊大叫,“冤枉啊,你們抓錯人了,我們是受害者!”這聲音何浩頗為熟悉,仔細看去,何浩不禁大吃一驚,被押下警車的人,竟然是和他在滬富小區打架的保安三角眼和鷹勾鼻!這下子何浩更糊涂了,先是賄賂警察陷害他的徐氏保安公司的執行經理陳剛,然后是和他打架的兩名保安都被警察抓了,這背后就好象有一股力量在暗地里幫助何浩,但這股力量來自何方?
“閉嘴!給我老實點!”大概是被三角眼和鷹勾鼻吵煩了,一名警察在他們兩人小腹上一人賞上一拳,罵道:“連你們公司的董事長都說是你們斗毆滋事,把你們開除交給我們,你們還敢狡辯。”聽到這話何浩心中更奇,聽那些警察的口氣,好象是徐氏保安公司的董事長在給自己主持公道,可自己根本不認識他啊?等等,姓徐……
“何浩,你過來。”何浩剛走出看守大門,停在路邊的一輛警車上就有人叫他的名字,正在沉思間的何浩聽出這聲音是張可可的九叔張牟九的聲音,忙跑過去,見張牟九和張可可都在車中,此外還有兩名沒見過的中年男人,穿著便裝卻傲氣凌人,張牟九的氣色好了許多,顯然傷勢已經大好,而張可可的小臉則是扭向一側的,連看都不看何浩一眼。張牟九招手道:“你先上車,我有話問你。”
何浩按張牟九的吩咐剛上車,張牟九就象打機關槍一樣接連不停的問道:“根據我們得到的情報,昨天晚上你和魔女申情在一起?先后在警察局的地下室和黃河街夜市出現,地下室里那只大烏鴉和大老鼠是那里來的?帝俊鬼的烈焱叉那里去了?聽說你還和申情公開接吻,你和她究竟是什么關系?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何浩苦笑一聲,“這事說來話長,事情的經過是這樣,昨天我和可可分手后,回家的路上有一個女人把我騙到了……。”足足花了半個多小時,何浩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清楚,包括何浩小時候在山洞發生的事和從此對申情暗戀的事也吞吞吐吐的說出來,不過何浩隱瞞了自己給申情和劉鳳鳴等魔女下**的事,還有召喚出那支古怪的戰鞭將劉鳳鳴、華斌和張大牛打回原形的事,包括何浩自己擁有古怪血液的事何浩也沒敢說——怕被抓去當血牛。只說是帝俊鬼大展神威打敗了魔陰煞和魔鼠煞,把她們打回了原形。后來又出現了一個使用這樣戰鞭的神秘人,把張大牛打回了原形,自己才逃得性命并救出徐楓。同時何浩覺得自己被一條流浪狗救了的事很沒面子,便非常沒良心的隱瞞了那條流浪狗小四的存在。
“這么說,是因為你見過那個使用鞭型法寶的人,申情才沒有殺你,反而被你威脅?”一名中年人不屑的問何浩道。見何浩承認,這中年人不禁在心中譏笑,赫赫有名的魔女申情三千年來從不對任何男人假以顏色,現在竟然把初吻送過一個平凡窩囊的男人,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那你究竟有沒有看清那個使鞭型法寶的男人?”張牟九追問道。
“其實我沒看清楚,因為當時我已經嚇昏了頭,他長什么樣根本沒看清。”何浩耍了個心眼,下意識的覺得這件事不能對張牟九等人說實話,否則搞不好會有更大的麻煩。
“真是沒用!你的膽子究竟有多小?”另一名一直沒說話的中年人有些生氣,“那個男人肯定就是我們道家先祖姜太公的長徒武吉先師,你有機會見到這么偉大的人物,竟然能記不清楚他的相貌!”
當著張可可被罵著沒用,何浩心中滿不是滋味,不由心虛的偷看張可可一眼,但張可可仍然看著窗外,似乎沒發現何浩的存在一樣。張牟九替何浩辯解道:“六師兄,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不能太過強求了,他能在魔女申情和三個地魔煞手下逃得活命,還成功救出一人,已經算是有膽有色了。”
“張警官,我想問一下。”何浩忍不住問道:“你們說的魔女申情究竟是什么人?武吉又是什么人?你們和他們是什么關系?還有你們說的妖魔軍團和末日之戰又是什么意思?”這些疑問埋藏在何浩心中已經很久了,但平時在張可可面前何浩又沒膽子問。
“這些事不是你能知道的。”張牟九正想回答,被他稱為六師兄的中年人傲慢的說道:“你可以走了,回去過你的太平日子,忘記這件事,這些事也和你無關。”
當下張牟九那傲慢的六師兄立即要把何浩趕下警車,而從何浩上車到下車,張可可始終沒有看何浩一眼。何浩急了,懇求道:“等等,請讓我和可可說幾句話,說完我就走。”但那傲氣凌人的六師兄根本不理會何浩的懇求,直接打開車門把何浩往外推,“出去,今后別糾纏我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