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風(fēng)萬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個白癡。
這個時間,門衛(wèi)是不可能隨便放學(xué)生出門的,鳳揚又沒有假條,也不打算跳墻或者靠靈力出去。于是他憑著小鳳揚的記憶,一路把齊澤和張青杰帶到了車棚。
如今走讀的學(xué)生當(dāng)中騎自行車的占比也沒有過去高了,許多都是就近住著,步行就能回去,要么就是家里有車,有人接送。小鳳揚是少數(shù)的騎自行車的一個。雖然他的自行車已經(jīng)在路上被齊澤帶人給砸爛了,但這輛自行車是奶奶省吃儉用了好久才買的。那是小鳳揚十二歲生日那年生平第一次收到的屬于自己的生日禮物,小鳳揚把它當(dāng)成寶貝似的,所以被砸了都沒舍得扔,而是抱起來送回了學(xué)校車棚。
然后小鳳揚一晚上都沒回家,今天上午就跳樓了。
鳳揚準(zhǔn)確地找到了那堆“車骸”,揚起右手在虛空中一劃,靠在了旁邊的車棚支撐柱上:“你倆,半個小時之內(nèi)給我把我自行車修好。我要跟原來一模一樣的,差一點兒,我剔了你倆的骨頭補上。”
齊澤“哈!”一聲:“你特么吹牛b呢?剔我倆的骨頭?在這兒?”說著他操起就近一輛自行車,向鳳揚狠狠砸過去:“傻逼!做什么春秋大夢呢你!”
鳳揚一橫臂,直接攔下了齊澤的攻擊,而張青杰見狀,也沒多猶豫,抬腳就往鳳揚肚子上踢。
他也覺得鳳揚是真瘋了。這里可是學(xué)校,他們平時都不會輕易在這里動手,鳳揚是不想念了么?他們是靠著齊澤的大伯母在學(xué)校做領(lǐng)導(dǎo),鳳揚憑什么?!
張青杰一瞬間已經(jīng)想到了鳳揚對他們這么干會有什么后果,但是他的腳就要碰到鳳揚肚子的下一秒,他覺得可能是他瘋了!
他的腳從鳳揚的身體里穿了過去!!!
齊澤也看到了,張青杰的腳穿過鳳揚的身體,而鳳揚的手甚至還握著他攻擊他的那輛自行車!
臥嘞個大槽!
齊澤當(dāng)場懵逼,腦子里一片空白。張青杰更是嚇得差點扯了蛋!
鳳揚單手,還是左手,握著齊澤手里的那輛自行車,將它推向齊澤。
一步、兩步……齊澤被逼得接連倒退,自己都沒察覺自己一直在哆嗦。
鳳揚緩緩露出笑容:“修,還是不修?”
齊澤沒說話,張青杰“啊!”一聲,撒丫子就往外跑。但是他跑了不到五步就發(fā)現(xiàn)他怎么跑都跑不出這個車棚!
短短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張青杰一身冷汗,嚇得簡直要尿出來了。齊澤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往后退著走。但他就跟張青杰一樣,怎么走都走不出這個車棚!
鳳揚閑閑瞥了眼結(jié)界外面,見有人過來,便又問:“到底修不修?”
齊澤根本沒看到人,他發(fā)現(xiàn)他怕的要命,但是根本無法轉(zhuǎn)開視線!他腿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我們修!我們馬上修!”
鳳揚說:“還有二十五分鐘。”
張青山用搶寶貝的速度一把捧起自行車零部件:“我修我修!我、我我們沒有工、工具啊?能不能,能不能先去找個鉗子什么的?”
鳳揚:“要什么鉗子?用牙。”
齊澤本來想說“你他媽試試用牙給我修一個”!
但是一抬頭他就看到鳳揚居然雙腳離地了?!這人,哦不!這鬼還特么有一雙紅眼睛!這把他嚇得,差點兩眼一翻就地暈過去。但是好死不死的有個車條正好扎了他一下,他沒暈成!
兩人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在那兒把自己認(rèn)識的零部件先挑出來,嘴里嘀嘀咕咕:“這個,這個是車車車車,車閘吧?是不是得,得粘一下啊?碎,碎碎了。”
鳳揚一聽:“碎了?誰弄的?”
張青杰頭皮一緊,都沒敢往下接話。可就是這樣,他還是沒躲過鳳揚的懲罰。他也沒看見是什么,更沒看見鳳揚動手,但好像就是有什么東西死死堵住了他的喉嚨!空氣無法順利進入,肺部仿佛被擠壓到了極致,瀕死的感覺讓人驚恐。可是他居然連掙扎都辦不到!
齊澤本來在把彎掉的車條往直了掰,他覺得這活相對簡單,可這一看張青杰的情況,只覺得全身發(fā)冷,恨不得從來沒認(rèn)識過鳳揚!
鳳揚簡直就是魔鬼!他看到張青杰翻白眼,好像看到了什么好玩兒的東西,居然還笑得出來!
齊澤感覺他要瘋了。
鳳揚這時說:“你們最好別分心,也別打什么歪主意,不然吃苦的可是你們。還有二十分鐘。”
張青杰猛地感覺到有空氣流入,大口喘著,咳著,眼淚鼻涕齊流。他想抱住鳳揚的腿求饒,可是一想好像根本抱不住,就干脆面子里子都不要了,給鳳揚磕起頭來:“鳳揚,我們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我們一馬吧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想回家!想找他爸媽!
鳳揚慢悠悠地說:“之前我求你們的時候,也沒見你們大發(fā)慈悲。修吧,我等著。”
齊澤:我們可以修!但是你能不能先走?!求求你了!
這話他都是想想,沒敢說。
于是等后出來看熱鬧的三個同學(xué)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齊澤和張青杰倆人在一堆疑似壞掉的自行車前面跪著,一個努力在那兒修車閘,一個努力在那兒掰車條。修車閘的沒膠水,把自個兒的鞋帶都給抽下來了,拼命往車閘上綁,掰車條的掰不直,牙都上了。
這是……干嘛呢?瘋了吧?!
學(xué)委和班長找到林靜蕓的時候,林靜蕓正在校長辦公室里開會呢。平時這個時間校長早都該下班了,但是今天學(xué)校里有特殊情況,所以他留了下來,并且在林靜蕓回來之后,還把所有高二高三的老師都緊急叫到校長辦公室里開會。他先是從林靜蕓那兒了解了一些鳳揚的情況,之后簡短地說了下關(guān)于學(xué)生心理健康方面的問題,并要求各科班主任一定要加強管理,注意每一個學(xué)生的身心情況。
學(xué)生在學(xué)校跳樓絕對是大事,對學(xué)校聲譽影響也十分深廣,對老師個人也不好,所以沒有任何一個老師敢怠慢。
于是當(dāng)學(xué)委和班長找到辦公室也沒見著林靜蕓,再給她打電話,說鳳揚跟齊澤還有張青杰他們一起出去了的時候,好幾位校領(lǐng)導(dǎo),包括校長在內(nèi),全都站起來了,趕著去外面找人。
他們可不想再看到有學(xué)生跳樓!
“他們往哪兒去了你倆知道么?”林靜蕓見到學(xué)委和班長便問。
“不知道。但愿沒出校門。”學(xué)委說。
“快看,那邊好像有人。”有個老師看到車棚那邊有三個人影。雖然還沒到學(xué)生放學(xué)的時間,但是車棚的燈還是亮著的。只不過為了環(huán)保節(jié)能,所以這個時間斷燈光比較暗,因為只開了三分之一的燈。
“好像是周軒他們。”班長說。
“快去看看。”一大伙人,紛紛往車棚那兒走了過去。他們也不知道那邊什么情形,所以走近了些,看到鳳揚也在車棚里之后,便放慢了腳步。
林靜蕓小聲問班里那三個學(xué)生:“他們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