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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時覺得有情況,把門反鎖了問少元:“那小子不會對你有意思吧?”
少元冷冷看了我一眼,跟刀子一樣,看得我摸摸鼻子,不敢再發表什么高見,邊拆救生毯邊問:“那個滕博士現在怎么樣?”
“醒了,被綁在小庫房里,沒吵沒鬧,很冷靜?!鄙僭恼Z氣難得帶點贊賞,“他很聰明,你別被他套出話來。”
這款救生毯是我們店特別定制的,特殊之處就在于邊緣壓制了一個店名logo,因此賣價比普通款高出三倍,買的人寥寥無幾。
不過沒事,反正也不是拿來賣的。
用裁紙刀把logo割下來,塞進辦公桌板與桌腳的縫隙中,正如磁卡插入卡槽,一聲輕微的機括開闔聲,桌上預留給煙灰缸的卡槽又下沉了幾厘米,彈出一個扁扁的定向傳輸裝置來。
這玩意兒諢名叫任意門,在信號范圍內能把人送到接通的接收器旁邊。
很高科技。這也是顧之行一直找不到我軍火庫的原因。
定向傳輸技術還在軍方內部使用,保密級別很高,我也是費了老大勁才弄來一個,一般人打死都想象不到會有這種bug物品存在。
指紋驗證通過,虹膜驗證通過,定向傳輸激活,在地面上投射出一圈淺藍色的水痕。
我站到水痕上,選擇確認,眼前猛然一花,再睜眼已經到了一個巨大的庫房里。
旁邊守著的是王權,見接收器有反應,立刻掏槍,確認是我才把槍收回去,順便倒杯水給我。
我灌了一肚子涼白開,才把那股定向傳輸產生的反胃感壓下去。
少元跟在我后面也到了。他比我不濟事,轉頭抱著垃圾桶干嘔了半天,才勉強站起身來。
我嘲笑:“你每天來回兩三次,怎么還沒吐習慣?”
他難得說了句臟話:“這種感覺真他媽不是人能忍的,你他媽怪胎不要覺得其他人跟你一樣?!?
我大笑。
見到滕飛的第一眼,我腦子里不由飄過一個想法:這氣度,這風姿,不睡上一覺可惜了。
我是色批我知道,所以這是我對一個人的最高贊賞。
滕飛長了一張十分高級知識分子的臉,溫潤儒雅,清瘦挺拔,還穿著來不及脫下來的白大褂,制服誘惑力拉滿,光是坐在那里就讓滿屋子生輝。
還是春暉。
這讓我的笑容都帶上三分熱忱,跟他打招呼:“滕博士,對不住,冒冒失失把你請到這來,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你盡管提,雖然我并不會聽。”
他淡漠看我一眼,直截了當問我:“要把我送到美國還是歐洲?”
我挑眉。
他語氣平靜:“你們不戴面具,不要贖金,好吃好喝招待我,表明了不是綁票和尋仇。我不參與政治斗爭,唯一引人注目的就是學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