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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老夫幾百年了都!
陵光深吸一口氣,終于是走到了蹇賓面前。
蹇賓對陵光很熟悉,自然也看得出他的不自在,問:“怎么了嗎?”
陵光躑躅了一會兒,還是將鳳凰羽一手捧著鳳凰羽放在了蹇賓的面前。
“生辰快樂。”
明明只是輕飄飄的一句祝福,蹇賓卻再次怔在了原地。
陵光可不太好意思維持這個場面太久,直接把鳳凰羽簡單粗暴地塞給了蹇賓,才猶豫著說出他醞釀了幾日的說辭。
“其實我也不記得是什么時候開始,對你越看越順眼……”
話說到這里,陵光自己先卡住了。
這種肉麻的話實在不適合他講,所以他還是果斷跳過了這一段,破罐破摔似的看著蹇賓,繼續說:“反正就是,你對我的好我都知道。以前是我任性,總是糟蹋你的心意,想必你對我應該也挺失望的……唔!”
陵光話還沒說完,蹇賓忽然在他唇上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堵住了他未完的話語。
從陵光拿出鳳凰羽的那一刻,蹇賓就明白了陵光這一次叫他來這里的目的。
他輕輕抱住了陵光,在他耳邊低語道:“不要說這些話了,我的心在見到你的第一眼就給你了,當然是怎么處置都隨便你了。”
陵光的耳尖泛上一絲粉紅,但還是推開了蹇賓,頑強地補充完最后一句話。
“總之,以后就換我對你好。”
蹇賓眉卻搖搖頭,輕聲道:“不,是我們都對對方好。最好的愛是雙向的,我怎么忍心讓你獨自付出?”
陵光對上蹇賓認真的雙眸,輕輕一笑。
愿意包容他的所有,他是有多幸運才遇見了他?
不過甜蜜永遠都是短暫的,到了夜晚他們陷入了一個兩難的抉擇。
——一個事關男性尊嚴的抉擇。
在陵光提出打架勝負定的時候,蹇賓倚在床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柔聲道:“陵光光,你覺得憑你的實力,真的能打過我嗎?”
聽到這句話陵光瞬間就炸毛了。
上一次他用過天極鳳凰玉以后已經修復了一成的基底修為,加上火克金,所以就算是打不贏,平手他還是有把握的。
總之就是不可能會出現打不過的局面!
感知到陵光的炸毛,蹇賓可不敢繼續逗下去,萬一陵光一氣之下踹他出房那可不是好玩的。
就在陵□□悶之下,蹇賓又放柔了語調,一邊起身走向他一邊說:“而且,陵光光你真的敢說你愛得比我深嗎?”
陵光目光微閃,滿腔的怒火因為這一句話滅了不少。
蹇賓抿開笑意靠近陵光,“你知道嗎?在我們唯一的那一次成親禮上,我有多希望你能睜開眼,看一看大家特意為你而準備的禮堂,看一看大家對我們的祝福,看一看……我。”
陵光想起當初白澤說的那一段話。
蹇賓甚至違背族規換上紅衣,只為了一個獨角戲一般的成親禮。
他忽然心虛地不敢看向蹇賓。
那五百年在陵光心底,是他最愧對蹇賓的一段時間。
蹇賓就是利用了他的這一份愧疚,支解他的警惕,一步步逼近他。
“陵光啊,你怎么就這么狠心呢。”
蹇賓似嘆息般的話語宛若數千根極細的銀針,扎進陵光心底最柔軟的那一塊。
他微微偏頭,想開口說什么,但什么都說不出來。
下一刻,蹇賓覆上了他的雙唇,小心翼翼地掃過他的牙根,試探著輕輕撬開他的牙關。
陵光于心不忍,最終還是任由蹇賓探入,糾纏他的舌。
起初,蹇賓的吻包含著滿滿的愛惜與溫柔繾綣,只是后來又在不知不覺中變了味。
當陵光被一陣痛意刺激得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