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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大題，齊遇念一句她寫一句，遇到不會寫的公式，就是齊遇先寫在紙上，虞柔再照著抄。

兩張試卷倒是寫得很快，只有英語作文的時候費了點時間。

寫完之后，虞柔伸了個懶腰。

教室里忽然安靜下來，兩人誰也沒說話。

虞柔坐在齊遇旁邊，看著他的側臉，齊遇則直視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半晌，虞柔站起來，又搬著凳子回到自己座位上。

齊遇的余光瞥了她一眼，眸光暗下來。

虞柔從課桌的書包里，拿出煙盒，“抽根煙，不介意吧？”

齊遇沒回頭，也沒說話。

虞柔又換了個座位，坐到齊遇右邊的座位上，和他隔著一條狹窄的走道，但是能把他看得更清楚。

她點燃手里的煙，猛地吸了一口，然后慢慢地吐出煙霧。

和昨天不同，在明亮的燈光下，虞柔抽煙的樣子更加性感，她的嘴唇紅潤，手指纖細，叼煙的動作撩人。

齊遇忽然覺得這樣的虞柔有點陌生，還有這獨特的魅力。

“你抽嗎？”虞柔冷冷地看著他，聲音低啞。

齊遇沒回答，他想到了上午虞柔的嘴唇在他臉上的觸感，好像就在剛才發生的一樣，濕潤柔軟的感覺，還在他的臉頰上停留。

他忽然站起來，“我走了。”

虞柔伸出腳，擋出他，不讓他出來。

齊遇俯視她，炯炯發光的眼睛盯著她，“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的語氣并不平靜。

這是虞柔想要看到的。

“不做什么。”虞柔說。

齊遇做了個深呼吸，似乎在忍耐。

他的左手攥緊，骨頭響了兩聲，眼里劃過極端的瘋狂。

他跨過虞柔的腳，直接往外走。

就在這時候，教室的燈忽然閃了一下，然后燈滅了，教室陷入了黑暗。

虞柔一把抓住齊遇的手。

她抓得很緊，手指還微微顫抖著。

齊遇愣住，微涼的手指動了兩下。

“停電了嗎？”虞柔問。

齊遇遲疑了一下，“不知道。”

“現在怎么辦？”虞柔的聲音透著依賴，像以前一樣。

齊遇沉默了，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要推開虞柔的手，卻被虞柔抓得更緊，“別，讓我抓一下。”

“先出去。”

“哦。”虞柔貼緊他，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

她抿著嘴，淡淡笑著，黑暗中，他們看不清對方的臉，周圍都說黑漆漆的。

走了幾步，虞柔不知道踢到了什么，一個趔趄，身體往前倒，被齊遇拉了一把，然后就撞進了他的懷里。

電光火石間，虞柔抱緊了齊遇的腰。

他的腰很細，但是能摸到緊致的肌肉。

虞柔的臉貼在他的胸口。

在黑暗中，她聽到了他的呼吸，有一瞬間的急促。

“你緊張了？”虞柔低聲說。

齊遇沒吭聲。

虞柔松開一只手，舉起來，在黑暗中摸到他的臉。

柔軟的溫暖的肌膚，讓她顫栗。

“你做什么？”齊遇的聲音也有點顫音，他把頭扭到另一邊躲避著。

虞柔卻再次摸上去，然后踮起腳，送上了自己的唇。

她第一次親到了他的下巴，然后往上，親到了他的嘴角。

再一次，終于是嘴唇。

是溫熱干燥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