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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這樣, 我就生氣了。”虞柔一把推開他, 臉色沉下來, “你到底怎么了?有話你就說清楚。”
“你生我的氣?”
“你無理取鬧我當(dāng)然要生氣, 你這個(gè)樣子我不喜歡,你要是不相信我,那就分開好了。”虞柔抿著嘴,神色不悅。
顧違的眼睛瞇了瞇,怒意一閃而過,他立刻垂下眼眸,不吭聲了。
虞柔搖搖頭,拿了一條裙子出來換上,說了這么久,她衣服都沒穿,實(shí)在是別扭。
見虞柔反手到背后拉拉鏈,顧違主動伸手幫她把拉鏈拉上,悶聲說:“你說過,不會讓別人碰你的,可你食言了。”
虞柔察覺到他的態(tài)度軟化,便說:“我可以解釋,就看你愿不愿意聽了。”
“我愿意聽你解釋,可你的第一個(gè)男人是他,這件事你沒有告訴我。”顧違的語氣悶悶的,像是一眨眼就要哭出來了似的。
虞柔愣了,怎么又委屈上了,剛才還兇巴巴的。
說女人心海底針,虞柔倒覺得男人才像是飄忽不定的風(fēng),一會兒是柔和的微風(fēng),一會兒就變成狂暴的颶風(fēng),甚至還能變成冰冷的寒風(fēng),實(shí)在是捉摸不定。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如他?”顧違握著她的手,難過地說:“你是不是想回到他身邊?”
顧違的眼神有些可憐,小鹿般的眼睛瑩潤漂亮,完全看不出他也能露出剛才那種陰郁的眼神。
“沒有,我沒這么想。”虞柔算是明白了,難怪原劇情里顧違是個(gè)黑化的反派,如今倒是看出了他的潛質(zhì),良善可愛的小奶狗,稍微受點(diǎn)刺激就會黑化成神經(jīng)病,但她要是一生氣說不要他了,他又能裝成小可憐。
“可是,你說話不算數(shù)……”顧違緊緊捏著她的手指,力氣極大,她感覺手指的骨頭都要被捏斷了。
虞柔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臉,柔聲道:“真的,你比他好多了,你比他年輕,比他帥,還比他可愛,要是選的話,我肯定選你啊。”
顧違的眼睛發(fā)亮,臉色立刻就陰轉(zhuǎn)晴,他笑了起來,陽光又純凈的模樣讓人心動。
“好了,乖乖的。”虞柔踮起腳,親吻了他的額頭,“你聽話,我不會不要你,不管你看到什么,你只要相信我就好了,知道嗎?”
“嗯,你別討厭我,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我怕你不要我。”顧違低下頭,抱緊她的腰,“剛才我弄疼你了嗎?對不起。”
“我沒怪你。”虞柔說。
顧違:“你真的不生我的氣?”
“有點(diǎn)生氣。”虞柔挑眉,故意板著臉。
顧違立刻緊張起來,慌張地抱住她,“對不起,我不該那樣對你,你打我好了。”
虞柔:“打你有什么用?”
顧違:“解氣。”
虞柔忍著笑,又說:“那要是不解氣呢?”
“那你說吧,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顧違認(rèn)真地說。
虞柔:“不準(zhǔn)再對我兇,生氣也不可以,要生氣的話,也要先聽我解釋。”
顧違立刻眉開眼笑,重重地點(diǎn)頭,“我保證,如果做不到的話,你可以懲罰我。”
虞柔捏著他的鼻子說:“剛才你不是說要懲罰我嗎?你是要怎么懲罰我?”
顧違羞愧地低了頭:“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
虞柔卻說:“那你告訴我,你剛才是怎么想的?”
她忽然又不急著走了,她的手放在他的腰側(cè),從他的衣服下擺摸了進(jìn)去。
顧違的腰摸起來手感極好,她忍不住多摸了幾下,顧違像是受不了刺激一般,呼吸變得急促,發(fā)出清晰的鼻音。
虞柔最喜歡他露出這副既青澀純情又色.欲滿滿的樣子,每次都能給她致命的吸引力。
顧違對虞柔本就沒有抵抗力,虞柔一撩撥,他就受不了了,在她的眼神縱容下,很快就反客為主,伸手一拉就將虞柔剛穿好的衣服扯了下來。
“我喜歡你,我會努力的,你有我就夠了,我不會讓別人碰你了。”顧違含著她的耳垂,說話時(shí)喘息聲十分撩人。
……
兩人在衣帽間磨蹭了半個(gè)小時(shí),出來的時(shí)候兩人都面色潮紅,特別是虞柔,走起路來腳都是軟的。
接下來的幾天,顧違幾乎都是在虞柔的公寓里住,一大早趕去學(xué)校上課,也不去咖啡店打工了,一下課就跑來這里,像是食髓知味一樣,纏著虞柔廝混。
虞柔慢慢地就覺得年輕人精力太好了,也不全是一件好事,太不知疲憊了,而且,最讓虞柔抓狂的是,顧違每次都說要為她百般效勞,每次要是不把她弄得求饒,他就說自己做的不好。
而這幾天,虞柔都沒有接江遲的電話,顧違是開心了,江遲就郁悶了。
江遲給虞柔的電話和短信都石沉大海,他甚至連虞柔住在哪都不知道。
可是洗白指數(shù)卻一直在緩慢增長。
大約半個(gè)月過去,洗白指數(shù)不動了的時(shí)候,虞柔決定進(jìn)行下一步。
剛好顧違的學(xué)校舉行活動,他是負(fù)責(zé)人,所以他提前跟虞柔說好這兩天晚上不能過來。
晚上,虞柔去了附近的酒吧,點(diǎn)了兩瓶酒,喝了一半倒了一半,然后給了點(diǎn)錢讓人拿她手機(jī)打電話給江遲。
江遲正在跟公司客戶吃飯,手機(jī)響的時(shí)候他拿出來本打算直接掛掉,誰知道看到是虞柔的電話,他愣了一下,然后仔細(xì)看了眼,確定自己沒看錯(cuò),他立刻站了起來,跟客戶說了聲就走出包間出去接電話。
誰知道,電話那邊一開口就是男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