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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別來至李花語身前,手臂摟上她的腰肢,湊近濕潤醇厚的紅唇,吮吸著她主動送過來的香唇,左手緩緩地撫上碩圓高聳的酥胸,手掌蓋住那一手不能盡握的淑乳,不住搓捏掐弄。圈抱柳腰的另一手則順著她光滑的脊背,一路探伸下來,直至她那又滑又軟且彈性十足的肥臀,猛然重重的拍了一下,立時在粉嫩潔白的臀肉上,應聲露出了五指紅痕。
極是柔順嬌媚正自享受著的李花語嬌軀一顫,哎喲了一聲,卻因櫻唇被封,聽來就像是咿唔做聲,怨嗔的橫了這在她嬌軀上肆虐的男人一眼,嬌媚無倫。
上官別繼續和身上嬌娃作著唇舌之交,眼中盡是淫虐的快感,一指沿著深厚的臀溝探索,尚不時順手輕拔抽拉叢叢細黑的茵毛。李花語此刻臉似紅霞,媚眼如絲,肩蠕股動,不由自主地大聲叫喚著,若非上官別緊摟著她,怕不早已軟癱在地。
上官別似是極喜玩弄那那對原就極為豐滿,此刻因漲滿乳汁更是腫脹碩圓的乳房,搓揉捏掐,極盡花勢,使軟軟乎乎的酥胸變換出各種形狀。突然一股粘稠的乳白液體,猶如決提之水,從那早紫漲硬挺的乳頭噴涌而出,直激得她渾身戰栗,燕轉鶯啼,嬌哼曼吟。
見她反映如此激烈,上官別更是興致勃勃,指上用力,似是要把她的乳房抓破捏碎,將她粉嫩的乳頭拉扯下來一般。李花語大汗淋漓,臉色緋紅,嬌喘連連,兩只乳頭鮮紅似欲滴出血來,只覺乳房陣陣酥麻,漸漸散布全身,血液急流,似要隨乳液一起激射出來。不由緊閉俏眼,細眉微顰櫻唇略張,呼吸急迫。
上官別驀然雙手托在她臀下,將玉腿掛在肩頭,那泛著淡淡幽光的秘穴立時顯露眼前,李花語正覺胸中窒悶,沉迷在一種強烈到無可抑制,似乎要將她體內空氣全擠出去的美妙感覺的時候,令她無數次魂牽夢縈,熟悉無比的堅挺肉棒倏然硬生生地插進她的秘穴里去。泛濫濕熱,嬌嫩充滿彈性的肉洞,立時將碩長肉棒吞入,一下子全根盡沒。
第三十七章
隱秘
感受著陣陣濕黏的熱流不斷刺激肉棒,緊擁著李花語抽搐的玉體,上官別在緊窄的肉洞中抽送,漸次著力。李花語似已被欲火完全燒化了,星眸迷茫如霧、香肌暈紅若火,那雙修長的雪白玉腿緊箍在尚萬年腰間,隨著他托住她腰間的手的來回輔助,挺動纖腰,好讓秘穴承受著男人一下比一下更兇猛激烈的沖擊。
美艷的胴體似能透出火般地緊貼著他,李花語纖腰圓臀不停扭轉迎送,迎合著他的動作。在聲聲呻吟當中,只覺高潮的快樂一波又一波地襲上身來,一次又一次地將她滅頂。發燙的秘穴已不知給尚萬年插過了幾千幾百次,津液紛飛,混著那狂野而美妙的滋味令她的血液都似沸騰了起來。原本美眸迷茫,似完全沉迷的她扭搖慢慢軟弱,變成由男人全盤主導。
那如沐淫雨般水淋淋的胴體,現在只能在上官別的手下,隨著他的動作而迎送,連聲音都似隨著泄身而綿軟無力了,偏偏那跟給她無數痛苦快樂的肉棒似全無衰竭,在秘穴中干得更是大力,腰間的沖刺也更強猛。
在一陣曼妙無倫的嬌吟聲中,李花語嬌軀整個抽搐了起來,秘穴中汩汩液體噴薄涌出,丟精的美妙快感徹底領了她的身心。但無數次和這個男人交歡的經驗,使她知道,憑他深厚的功力還能支撐一段時辰。
果然上官別的欲火還未曾消散,他雙手箍住纖腰,讓李花語濕透的秀發披地上,肉棒抽插奸淫的動作全然不見輕緩,干的她秘穴里淫液一波一波地直噴而出,似是無有斷絕。
上官別壓在女人身上不停地抽送著,嘴貪婪地狂吻著她挺拔高聳,十分柔軟,帶有彈性的洋溢著乳汁氣息的乳峰,噬咬著她香甜溫潤的圓唇和每寸肌膚,他粗糙的舌頭拱開嘴唇,伸進她的口中不停地亂攪著,而下身被這一切所激動著,發狂地抽送著。
聞著李花語誘人的體香,看著嬌美滿是汗水的絕世容顏,感覺著女性身體內溫熱而又刺激舒服爽透的快感,尤其是那來自下身的不自覺的抽動,像一張小口裹住了肉棒,不停地拼命吮吸一樣……
終于,猶如一陣山崩地裂,像洪水涌來一般,那被上官別以深湛的功力壓制的精液噴薄而出,此際他宛如發瘋般,用盡全身力氣緊緊地抱住了李花語,大嘴死死地咬住右邊的乳峰,肉棒像有無窮的力量一般拼命地抽搐著,往里頂著,口中發出了像野獸一般的吼叫。而李花語先是起
了一陣輕顫,既而身體不自覺地迎合著這股浪潮扭動著,而秘穴內也像小口一般一下一下地吮吸著這似乎無窮無盡的溫暖的液體。
她感覺到一股暖流自下身一直傳到胸口,而且力量十足,射擊般撞擊著她的身體,而男人的肉棒在怒脹著,脹得她的下身似是不堪承受。她用盡最后力氣發出了一陣陣的呻吟,不知她是因為歡娛還是由于尚萬年咬她的乳峰,抱她的身體而感到疼痛時發出的痛苦呻吟,她發瘋般抱著男人正在咬她的乳峰的頭,身體劇烈地迎合著那股浪潮而扭動著,全身肌膚起了一層晶瑩的汗珠……
“啊!”兩人同時叫聲出口,上官別只覺后腰一麻,滾滾濃精如黃河之水決堤般噴灑而出,點滴不剩地澆灌在單美仙酥爛嬌嫩的花芯上,將這成熟美婦燙得失聲嬌呼,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他的腰,柔順的抬起臀部迎接這浪潮般洶涌而至的沖擊,又一次地攀上了欲仙欲死的情欲頂峰。
半晌,他和她的喘息才告平復,纏綿過后的身子雖還不舍得分開,可疲憊已使兩人都懶得稍微有些動作,就地躺了下來,躺在了灑滿香汗和淫液的冰冷地面上。
上官別粗喘了一口氣,似是意猶未盡的嘆道:“花語啊,你還記得我們有多久沒這么暢快過了啊?”
李花語將臻首斜依在男人那長滿粗硬黑毛的寬厚胸膛上,以撩人的嗓音軟語嬌吟道:“自花語懷上了環兒后,莊主你就不大理睬我啦,也不管人家有多寂寞空虛!你好狠心呢。”說時,將一雙猶自沾滿二人精液的修長玉腿,輕輕地蹭在他的腹部,綿軟嫩滑的玉趾抵在那一刻之前兀自萬般雄風,此時卻如一條死蛇般的下體處,或以五趾彎夾肉棒,或用腳掌磨滑陰囊。眸中柔情似水,仿佛仍在回味方才的刻骨消魂。
上官別盡情把玩著她的雙乳,含笑道:“花語你以‘姹女心法’反訣助我練功,本身已然真元大虧,你又懷上了孩兒,若再對你再大加玩弄,叫我怎忍心呢!何況你若是有個三長好歹,李公公焉能饒了我?”
李花語想及那名義上的義父李振易的恐怖手段,不禁打了一個寒噤,秀眸中射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