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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南卻郎略一沉思,似在考慮措辭,緩緩道:“現下此女心脈將斷,真氣隔離,要靠自己療傷那是萬不可能,本派有一不二法門,可以純憑真氣加速該斷點處的血脈流通,以期接續加固心脈。而若憑外力為其療傷,則必須避免外力與她自身體內真氣相沖突,也不能與尚殘留在她體內的異種真氣有任何沖突,任一點做不到,那么此傷勢可是無可挽回了,縱使神仙也難以救她。要避免外力與奪魄魔君殘留真氣相抵觸,你我二人佛道同門,所練真氣有相通之處,一二點不同之處待我指點于你,立時無礙。而為避免外力與她自身真氣相沖突,不但要將她后天所練真氣盡數吸空,就連先天真氣也不能留一點。我等習武之人所說的內力通指后天所練真氣,而先天真氣則是每個人自打出娘胎以來都有,只不過多少因人而異。所謂體質體力好的人多一點,差的人少一點罷了。中原武林稱之為先天真氣,而在我西域密宗的練功法門中則稱之為真元,通常人所指的練武天才,不過是真元較常人多些。真元之于男子,稱為元陽,女子真元即為元陰。施術之時,用外力將其后天真氣盡數凝聚歸之于陰元之中,待其陰元盡泄,體內空空蕩蕩,外力于其內將通行無阻,方能奏效。其實江湖上一些下三濫的采花大盜所謂的采陰補陽就是從這一法術中演變而來。他們在采空女子后,多棄之不顧,女子則只有香消玉殞,我等當然不可如此,只須在修復其心脈后,反其道行之,將此女那珍貴的陰元回哺之,那時當可大功告成!”
一直保持神智清醒的朱韻妃一聽之下,芳心不禁羞怒難禁,她何曾遇到過如此尷尬境地,憤然道:“哼!無恥賊子!你們…你們竟敢…?”雙頰漲得通紅,羞憤交加之下一時說不下去。
陶世恩聞言也是一怔,但想如此香艷的療傷法門卻正合自己脾胃,只是一些最基本的常識令他覺得此中還有未解之處,顧不得去理會朱韻妃的含羞嬌嗔之語,忙道:“嘿嘿,妙極!不過郡主陰元盡泄之時,修復心脈想來也不可能一蹴而就,那其時心脈未復陰元又盡泄,郡主豈不魂飛魄散、香魂飄緲了嗎?”
宗南卻郎臉上平靜無波,似是早料到他有此一問,從容答道:“此也是法門中關鍵之一所在。必須有兩人通力合作,方能行此療傷法門。一人盡吸其陰元,尋一陰功不俗但又與此女功力相抵觸的女子作為暫存之鼎,該鼎只須運起陰功,護住自身陰元,令其二女元陰不致融合、沖突,待這陵陽郡主心脈修復完一段落后,再從鼎中吸出陰元回哺之。當此人盡數吸出她陰元泄于鼎中之時,另一人以陽精哺之,任一男子的陽精中都蘊含有一定的陽元,多少各異,體魄強健或練武之人多一點,體弱之人少一點,不論多少,以純陽之氣護住此女的三魂六魄待到心脈修復告一段落卻也足夠。”
朱韻妃聽這鷹鼻碧目的西域番僧越說越是不堪,羞怒得臉紅耳赤,可現今手無縛雞之力,不要說掙扎反抗,就是欲捂住雙兒亦不可得,被他那不堪入耳的胡言亂語羞得嬌靨暈紅一片,雙眸緊閉,想到或要失身于此人,兩行清淚不由奪眶而出,從兩道纖長的睫毛下順著雪白晶瑩的秀美桃腮滑落。
陶世恩此刻也是心中矛盾,現在似是真的只有此法才能救得這使自己魂牽夢縈的絕色妖嬈,否則縱憑一己之力就算一償所愿,也無異于殺雞取卵。只是眼看眼看懷中佳人千嬌百媚、我見憂憐的姿容,卻要被那也不知真實心意如何的番僧分得一杯羹,又不由暗感可惜,心下不岔。
他心中躊躇,臉上顯得陰晴不定,宗南卻郎見他陰沉著臉,當下也不說話,擺出一付愛做不做的悠閑樣子,看得陶世恩心下暗罵:“得了便宜還賣乖!”雖是有些不憤,腦海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幅詭異的畫面:朱韻妃這千嬌百媚、高貴如仙的絕色美人兒那一絲不掛、柔若無骨的雪白胴體在這賊禿干癟粗糙的丑陋身體下掙扎蠕動著……
想到這里,陶世恩驀地發覺自己的巨棒猛地一昂,周身血液一陣異樣的興奮!
想不到,光是想一想這樣詭異的場景就會讓自己興奮莫名,如果真的身臨其境更不知會是怎樣一種光境!
“好!就依活佛的法子!”陶世恩咬牙道,素來好色的他看重的是占有和征服,對女子的貞潔并不如普通男子般講究。此刻最大的心障既去,他就不由得開始對那異樣的刺激急盼萬分。忽然想起一事道:“只是還得找一身懷武功的女子啊?”
“公子放心,跟隨老衲而來的尚有一眾弟子,其中有幾個女徒是貧僧‘圓滿大法’的鼎魯,可堪一用!”陶世恩聞言一陣朗聲大笑,一語雙關般地道:“原來活佛什么都想好了啊,哈哈!”
朱韻
妃耳聽此二人越說越投機,已是美眸緊閉花容蒼白,芳心無措之下只能暗暗祈求上蒼能有什么奇跡發生拯救自己于水火,她真的不敢想像自己被二人輪暴奸淫的凄慘場面。此刻身處絕鏡,不由后悔起當初呈一時之勇跟隨群雄來臨竹谷內圍殲奪魄魔君的行為來!串串晶瑩剔透如水晶般的珠淚不由自主地從纖美的睫毛下流出,淌滿香腮。
第三十三章
噩難
夜色靄靄,山風低回。樹木環繞的落鳳樓兀立在黑夜中,暗影棟棟,頗為詭異。二樓分兩排,面對而立,沒排均有四間內舍,此刻北面中間那最大的房間里,占了三分之二的面積上有一張極是奢華的大床,雕梁畫棟的房梁上垂瀉而下一襲粉紅透明的巨大紗幔,將那張碩大無比的巨床罩在其中,輕薄透明的粉紅色紗幔配上極度柔軟一片潔白的寬闊床褥,油然而生一種蕩人心魄的春意。
此時,手無縛雞之力的朱韻妃已被宗南卻郎的那兩女徒青虹二女抱去沐浴更衣,身著寬袍的陶世恩仔細聆聽著正團坐在寬床之上的西域密宗神秘高手宗南卻郎交待這香艷療傷的過程細節,以免暢意銷魂中得意忘形令美人香消玉殞。
“老衲已在郡主沐浴的香湯里加了些催情香料,可以令其體質加倍敏感,賢侄放心,那不是春藥!”宗南卻郎此刻一改先前那付莊重的高僧形象,看來頗似一個面對獵物伸爪的野獸,碧目中閃射著不可自制的情欲眼光,嘿嘿笑道:“由于這采陰補陽之術賢侄一時半刻也不可能學會,所以只有由老衲為主,公子負責一旁輔助。”
“原來你也六根不盡,難逃郡主的美色魅力啊!”陶世恩臉色一暗,心中暗自冷笑著:“能親自為陵陽郡主開苞當然是人間至樂了,難怪你如此興奮,眼前才是這外貌莊嚴的番僧的真正面目吧?”
雖然不憤被域外番僧拔得自己心愛人兒的頭籌,但這香艷之極療傷法其實極為兇險,如若讓自己將采陰補陽之術現學現賣,那就后果難料得很了。只是心中雖作如此想法,卻仍然難以盡掩不忿之念,只有借幻想那清雅若仙的絕色美人赤裸著一絲不掛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