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村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語及此處,封十五嘶啞嗓音中更透出一種刻骨的仇恨羞惱,哽咽道:“他竟然當著我的面強行和奴嬌歡愛,真是禽獸不如。若非我功力被封大半,當時我就要跟他們拼了!”
楚行云面露同情之色,沉思片刻,忽然插口道:“那可能是一種封元截脈的功夫,陰損歹毒,極為難解,縱然解開也會留下眾多后遺癥,武林中會者不多,只幾位頂尖高人才會,想不到趙文華亦竟然擅長此技!”
封十五點頭深思道:“當年他身手和我差不了多少,比我縱強也只有限,后來投靠了嚴嵩老賊之后卻不知從何處學到一身詭異奇功,漸漸竟使鐵鷹黑龍堂這幾年來躍身為‘東莊西會南堂北幫’四絕之一了。”
吁了口氣,努力平靜心情,續道:“后來我始終想方設法意欲要逃脫出去,只是趙家兄弟對我防范甚嚴,難得機會。那日幫中忽有一神秘客人到來,素來桀驁不遜的北鷹對他竟然極為恭謹奉承,甚至可說是一言一行都極為小心謹慎,惟恐得罪于他。我乘幫中為其忙亂之幾,覷空逃了出來,從此混跡于軍營,倒也逍遙。嘿,哪知這次卻會這般倒霉又遇上黑龍堂的人!幸虧公子加以援手,否則,封某落入仇敵手中不說,大帥的軍令無法完成,若因此早成中原浩劫,封十五縱萬死亦難贖罪!”
楚行云面色凝重,道:“封大哥可知趙文華一行為何前來金陵?幀王可是向來和嚴嵩父子不登對的啊,他們的走狗怎會出現在幀王的地面之上呢?”
封十五一怔,搖頭道:“這倒不知,確實頗為奇怪,鐵鷹黑龍堂以前從不曾涉足江南地面,只在福建沿海一帶活動。”
正在這時右廂房木門再被推開,商筱霜拿著方才的瓷壺走了出來,見兩人正在說話,氣氛有些沉重,不禁茫然的眨眨眼,把瓷壺交到楚行云手上。
“多謝楚公子!”嚦嚦嬌聲中楚行云不在意地接過瓷壺,順手放在木座上,朝她點點頭,轉首望屋外瞧去,此刻陽光普照,經過剛才一陣耽擱顯然辰光已經不早。
商筱霜也怔怔地隨之望向外面,目光里仿佛有些看不見的東西,帶著些惆悵傍徨。封十五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打破沉悶道:“令祖的傷勢好一些沒有?”
商筱霜嬌面一紅,差澀的道:“好一點了,謝謝這位大哥的關心。”
楚行云忽然微哼一聲,回頭道:“在振威鏢局旁的流水河上,有一座用鋼索串連著的百年吊橋,現在還在嗎?”商筱霜微愣一下,卻立即笑道:“是的,那橋還在。”
他冷冷地凝視著眼前面若嬌花的麗人,目光有些陰森幽冷,忽然迅速的開口問道:“流水河邊那塊千疊石依然無恙?”商筱霜伸出小巧舌尖潤潤嘴唇,慢慢道:“公子為什么忽然問起這些事來?”
楚行云笑笑,神色緩和下來,解釋道:“令祖說來自振威鏢局,那地方我去過一次,對那吊橋和千疊石影象極為深刻,所以順便提提而已。在那里姑娘大約平常不大注意這些吧?”
商筱霜驚覺的目光朝松木座上的白瓷壺掃了一眼,悄無聲息地進入屋里,留下了封十五滿臉都掩不住的疑惑。等她關上了門,他急不可待的開口道:“公子,方才——”
楚行云迅速向他使個眼色,淡淡笑道:“方才我只是逗她玩玩,她生得清麗美艷,楚某則公子憐花,如此而已。”封十五閉上嘴,他已意會到不太對勁,只是卻說不出來什么來。楚行云用手指指右廂房的門,示意要他留神注意。
房里靜了
下來,封十五帶著兒緊張意味地注視著右廂房閉著的門扉,楚行云則忽然不似剛才欲急著下山的姿態,合目假寢,合上的睫毛難以察覺的輕輕扇動著。
不知過了多久,濃霧漸漸散去,山居奇景一一顯露眼前,此刻右廂房的門悄無聲息地被緩緩打開,商筱霜手里托著先前楚行云送進去的那方木盤又走出來,盤子上還剩著大半只油焦的烤鴨。
“姑娘,有什么事嗎?”封十五嗓音有點發沙,忽然開口問道。
商筱霜像是嚇了一跳,捂著心口怯怯道:“哦,外面這么靜,我還以為兩位都休息了呢!一定又是我吵醒了二位,真不好意思……”
封十五站起來,道:“沒有什么,姑娘將這托盤交于在下吧。”商筱霜眼角斜瞥閉眼的楚行云俊面,低低道:“楚公子睡了么?”
封十五伸手接過托盤,也壓著嗓子道:“是的。”將盤子遞過,她望望他此刻有些萎靡,別有意味道:“大哥,你是受了傷?”
封十五干聲打個哈哈,含混道:“皮肉之傷沒什么。”商筱霜又向四周轉著美眸瞧了一陣,仿佛在盡量找些理由多呆一會,封十五舐舐嘴唇正欲說話,她忽地搖晃一下往前一個蹌踉,封十五伸手待扶卻又突而縮回,商筱霜雙手往前一張,似欲抓住一件東西支持身體,晃了兩步才險險站定。
“姑娘怎么啦?” 封十五齜牙一笑,疑惑的道。商筱霜纖手扶著圓額,軟綿綿道:“我有點頭暈…大約是這幾日太疲乏了,眼前黑蒙蒙的…”
封十五彎彎嘴道:“那么姑娘快去歇著吧,不用老是東跑西跑,莫要一老一小都躺下了呢。”
商筱霜好像從他言詞里察覺了什么,俏臉緊了緊又松下來,弱不禁風地往房里走去,身子搖搖晃晃得似是很不舒服。封十五忽然吸吸鼻子,迷惑地往周遭掃視一眼,又看了看仍自巋然不動的楚行云,皺著眉毛,搖頭嘆息一聲。
楚行云正在閉目沉思那古怪的爺孫時,驀覺體內那股疲乏暈眩的感覺越來越重了,宛似一只無形的魔手緊緊抓著心臟,適才就是為這他才閉目養神的,本道是昨晚勞累所致,也未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