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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一手,就足夠叫孫母知道,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她碰見的是個不要命的主兒了。
“咋,你打我兒子干啥?”
“你兒子,呸,那是俺家轉男生的,你還有臉叫他作兒子,俺告訴你騷/貨,他是俺大外孫子,俺女婿還答應過俺閨女,十五年不娶媳婦兒,你上趕著貼著臉的睡一炕,你就是個勾引人的騷/貨?!?
好吧,一出口,這潑婦的戰斗力高到,讓陳麗娜都咋舌了。
把聶衛民扶起來,搡進了院子里,再把院門合上,大冬天的,正好周末,兩旁全是出門看熱鬧的工人和家屬,陳麗娜心說,早知會有一鬧,那不如今天就鬧個痛快。
“你閨女死了,我嫁到了這家,這仨孩子就是我的。你個黑心黑肺的老姚婆,賣女兒兒的老姚婆,仨個娃身上連衣服都沒得穿,你就只會打人,我呸,你還拿走了仨娃的撫養費,瞧瞧,一身穿的多溜光水滑,我的仨兒子卻是光著腚在這大雪天里滿街的跑,你還有臉上門了你。”
“女婿是俺的,外孫也是俺的,錢是俺閨女拿命換來的,俺想怎么花是俺的事,輪不著你個騷/貨來管事兒。”孫母說著,一橫一橫,那還是想突上來打了。
但陳麗娜手里可提著斧子呢,剛才那一下,差點就把她給削了,所以她還有點兒忌憚,暫時就只敢空放嘴炮。
“喲,那我可得告訴你,從你閨女死的那一天,就不是這家的人了,我現在才是這家的女主人,你要再敢前進一步,我劈了你?!?
“放屁,俺女婿答應了領導十五年不結婚,我才不信他會跟你個騷/貨扯證兒?!?
“哎喲,天要下雨男要娶妻,他跟我扯了證兒了,燙金的紅本本,就在屋子里頭裱了掛著呢,我是聶博釗的家屬,你就再生氣你也得接受這個事實?!?
其實倆人還沒扯證兒呢,但這時候陳麗娜可不能屈服。
“俺不信,你要進去看,你要把結婚證拿出來,俺就敢去找領導?!?
“這是我家,那是我的結婚證,你和我有啥關系我要給你看,你要趕進門,我就說你私闖民宅?!?
“闖就闖了,這是俺女婿的家,就是俺的家,俺想進就進,你把門給俺打開?!崩咸f著,拖拉機的搖把一晃一晃的,這竟是想砸門了這是。
陳麗娜也毫不落下風,手中一把明晃晃的斧子揮舞著:“哎呀,劈了半天的柴,這手有點兒軟,要真砍到誰,那就屬她倒霉?!?
“你就敢碰俺一下,俺立馬躺倒,你還得賠俺醫藥費?!?
這種老太太,真打起來其實戰斗力沒有年青人那么強,但她會裝死呀,她要裝個死,陳麗娜和聶博釗倆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好啊,你來啊,我就問你五千塊夠不夠,仨孩子的撫恤金五千塊,夠不夠賠你?我要不小心砍了你,那撫恤金就當賠你了行不行?要不然,你今天就得把那錢還我,孫工媽,看在孫工的面子上,我叫你一聲大娘,把孩子們的撫恤金交出來?!?
陳麗娜還沒忘了,仨孩子還有五千塊,在這老太婆手里了 。
她是清水縣的潑婦,黃花菜是漳縣的潑婦,強強會合,孫母給她氣的頭暈眼花:“那是俺子的撫恤金,就是俺的,你個那里來的騷/貨,居然還敢謀這個錢?”
陳麗娜高聲說:“我是聶工老家人,就是因為聶工父母受不了孫工這個惡毒的母親盤剝,欺負幾個孩子才來的,慢說撫養費,你苛扣了我家的米,我家的面,我家的清油,仨孩子給餓成個面黃肌瘦,我告訴你,那一樣樣兒,我全要要回來,我婆婆也說了,要我真控制不住砍了人,她來了之后,給基地的領導們說明情況,給我頂罪,但無論如何,一定得保障仨孩子不餓肚子,有飯吃?!?
聶母要聽說兒媳婦這樣掰扯自己,估計得氣的跳上天去。
但是,這會兒要不把聶母給搬出來,咋治黃花菜這個老姚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