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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現實的中傷
內心有一種信仰
相信他給我力量
讓生命燦爛綻放
Hiwo~自由
Hiwo~自由
……
聽著這個男孩與那天不同的歌聲,這故事,自然也就沒講下去。
“可以啊。”豹哥說了一句,“挺有意思的。”
“嗯。”夏初表示認同。
黃肖濤站在臺上抱著一把吉它,沒有了手舞足蹈,沒有了故作瀟灑,在那個彈著吉他唱著歌的男孩身上,夏初有種看見了從前的自己的感覺,無論性格的差異多么大,但是此時在臺上表演的那個人,與自己一樣,都有一種對于音樂的一種追求,如此顯眼。
“呵呵,年輕真好。”錢振東忍不住感嘆了一句,對林玉碧說道,“媳婦兒,我怎么突然感覺自己老了呢?”
“都三十多了。”林玉碧笑的有點懷念,“當初咱們一起玩音樂的時候二十還不到呢,一晃都十幾年了。”
“是啊。”趙頌笑了一聲,“我突然覺得這個晚會有點意思了啊,跟看演唱會和那些爛俗的選秀感覺不太一樣。”
“是啊。”豹哥笑著說,“那句話怎么說的,恰同學少年?”
夏初握住顧小桑的手,跟鄭秋嬋、陳慶之相識一笑,有一種燃燒起來的錯覺。
伴著一個又一個歌手的表演結束,讓夏初有些躍躍欲試的沖動,想跟他們一樣,站在那個舞臺上,唱出自己想唱的歌。
在夏初當年學過的課本上寫著,音樂是反映人類現實生活情感的一種藝術。
在這一組又一組的歌手輪流演唱中,夏初感受到了一種最最純粹的快樂,就像人高興了想高歌一曲一樣,無論他們所唱的是歌曲主題是什么,可是看著大家一個接一個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唱著自己或者朋友一起寫的歌。無論作品如何,都讓夏初覺得很棒,因為越來越難得的純粹,就像曾經那個在黑皮筆記本上寫寫畫畫的自己,把各種各樣自認為最好的作品展示給別人,換來一種無法言喻的滿足感。
夏初看著鄭秋嬋,“到你了吧?”
“嗯。”鄭秋嬋點了點頭,表情很平靜,可是手卻緊握著。
“加油。”夏初笑著給她鼓勁,“把那首歌唱好,嚇他們一跳。”
“哈哈。”想著夏初那首歌,鄭秋嬋笑了出來,“好,嚇他們一跳!”
外面女主持的聲音傳來,“接下來要登場的這一位,是我們中音大三的一位人氣美女,這次她帶來了她朋友寫的一首原創歌曲。”
“說起她這位朋友就有點厲害了。”男主接口說道,“最近火得一塌糊涂的兩首歌,紅豆跟遇見,咱們大部分同學包括評委老師都聽過吧?”
“而這位美女,所帶來這首歌,正是紅豆與遇見的詞曲作者夏初老師所寫的一首歌曲,有請下一位競演歌手——鄭秋嬋。”
“夏初?”凌坤笑著跟肖雅說著,“這個名字最近在圈里很火啊。”
肖雅笑著接口,“是啊,我們公司好像還替我向他發了邀歌申請呢,沒想到他居然會給一個學生寫歌。”
“哦?”張章笑著問道,“連你都向他邀歌了?”
“嗯。”肖雅笑著說一句,“張導您不知道,這個夏初是現在圈里最火的音樂制作人,迷笛的王彥青老師、李孝存老師都很高調的稱贊過他,他寫的兩首歌現在在榜單上都非常火爆,成績相當不錯。”
“那得好好聽聽了。”張章笑著說了一句。
“嗯。”凌坤附和道,“出場的這些選手雖然唱的都不錯,但是還是缺少驚喜啊,經驗太少,除了第一個出場的那個男孩還可以,其余聽起來作品都不太連貫。看看這個小女孩能不能給我們驚喜了。
“加油!”顧小桑給了自己的閨蜜一個鼓勵的擁抱。夏初幾人目送著鄭秋嬋深吸了一口氣拿著麥走出去。
“你寫的歌?”趙頌問夏初,“哪首?”
“音最高的那首。”夏初笑了笑。“前陣子陪小桑練歌的時候她突然打電話來,說要唱我這首歌。”
“最高的那首?”趙頌想了一下,突然笑了,“就是那天你一激動唱破音了那首?”
“是啊。”夏初一點都沒覺得尷尬,“反正我是不能完全駕馭那首歌,不過我到是很期待,秋蟬能把這首歌演繹到什么程度呢。”
“她唱歌怎么樣?還真沒聽她唱過。”趙頌問到。
“我也沒聽過。”夏初笑著說,“不過……小桑說,鄭秋嬋的高音是問鼎整個中音的。”
“哦?”趙頌也笑了,“那可得好好聽聽了。”
鄭秋嬋拿著話筒,微微閉上了眼睛。
夏初心里暗自替她打氣,飛翔吧,鄭秋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