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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夏初撓著腦袋問著。
“嗯。”顧小桑應和著,頭垂地有些低。不過夏初還是隱隱約約看見了她有點腫的眼圈。
顧小桑今天只是隨意挽了個辮子,穿了一身純白色的T恤,一條八分的牛仔褲,一雙帆布鞋,破例畫了點妝,大概是為了遮眼微腫的眼眶,不過,效果不大。
夏初覺得顧小桑這種女孩,是受到上天的眷顧的。她們不用刻意打扮什么,肆意享受著青春帶給她們的美好年華。一舉一動,一顰一簇,都流露著一種自然的美麗。
“看什么呢。”顧小桑看著夏初出神的樣子,不由白了他一眼。
“呵呵。”夏初撓了撓頭,尷尬的笑了笑。“秋蟬沒來嗎?”這廝開始沒話找話了。
“她說不來了,怕忍不住揍你。”顧小桑看著夏初愈加尷尬的臉色,還補充了一句,“她說她去把她打人的酒瓶找回來了,早晚要打你一次。”
“好了,不難為你了。”顧小桑笑著白了一眼有點窘迫的夏初。
“感謝顧大小姐高抬貴手。”夏初憨笑,“那天的事情,給你道個歉。”
“你也沒做錯什么。”顧小桑搖搖頭,“不過夏初,我正式通知你,你嚴重傷害了本小姐的自尊心。你要請我吃大餐!”
“好說好說。”夏初拍著胸脯,“說想吃什么,哥請。”
顧小桑白了他一眼,兩人相視一笑,都感覺放松了不少。
不過最終還是沒吃大餐,顧小桑依舊拉夏初去吃了麻辣燙,上次吃的那家。不過吃什么其實也不重要了。
此時離中音的周年原創(chuàng)慶典晚會只有二十來天了,時間說緊不緊,不過再過幾天估計柳含煙的新專輯就要發(fā)布了,等夏初正式入職迷笛,再想像這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肯定是癡心妄想了。在迷笛,制作人都是有正式工作時間的,不可能像現(xiàn)在這樣自由,既然這首歌是為了他們兩個人寫的作品,自然需要好好排練一下。
“這幾天去把歌練練?”吃著吃著,夏初突然說了一句。
“嗯。”顧小桑輕聲應承了一句。
呵呵一笑,夏初也沒說話,但是氣氛卻不顯得尷尬,似乎在那一晚之后,夏初跟顧小桑有了一些不需應承就可以明白的默契。
比如夏初知道,她此時的安靜并不代表放棄。
比如顧小桑知道,這種誘人的小默契,并不代表他接受了自己。
其實顧小桑不知道,夏初此時心里也是很怨念的,跟她還沒怎么著呢,已經(jīng)給自己“折磨”了好幾天。
這種折磨得從今天早上起床說起,夏初靠在床上,根本沒有起來的**,而是照例拿起手機擺弄著,心不在焉的。
糖糖懶洋洋的睜開眼皮,看了看自己的主人神不守舍的樣子,見怪不怪的合上了眼皮。
自從那天從迷笛回來這已經(jīng)是第三天了,每天早晨起來夏初都要對著手機糾結一陣。
嗚嗚,糖糖發(fā)出一聲怪異的聲音——真是復雜的人類。
其實夏初也覺得自己挺矯情的,按理說,就從此不聯(lián)系了,或許對顧小桑或者夏初自己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可是夏初發(fā)現(xiàn)自己挺賤的,這幾天,夏初什么都沒干,或者說什么都干部下去,就在那琢磨顧小桑跟董漪藍。
琢磨的覺得自己都快神經(jīng)質了。
現(xiàn)在夏初覺得自己低劣的情商已經(jīng)分裂了。一半認為他應該為了董漪藍不跟顧小桑聯(lián)系,徹底斷絕跟這個女人的一切情感出現(xiàn)。
一半覺得自己跟董漪藍已經(jīng)分手,未來的事情且不去說,最少現(xiàn)在,能用一個朋友的身份,跟這個善良的女孩相處,不應該這么冷漠的把她傷害到底。
于是這幾天總是重復出現(xiàn)這樣一幕,夏初翻開電話簿,找到顧小桑的號碼,撥出去,掛斷……撥出去掛斷……夾雜著幾聲嘆息,自己玩的可熱鬧了……
最終還是如前兩天一樣,夏初隨手把手機扔在床上,有些苦惱的抱著頭。
都說感情這東西最讓人難受,出了那天晚上那檔子事,夏初已經(jīng)整整三天一個字、一個音符都沒寫過了。每每想要整理精神的時候,卻總是走神。
顧小桑的那一句,夏初,你只是認識我七天,我已經(jīng)認識你三年了。十足像一個魔咒一樣回蕩在夏初的腦海里。
然后……鄭秋嬋的電話就打到了夏初的手機上,夏初接起來還沒等說話,就聽到鄭大小姐的罵聲,劈頭蓋臉的,雖然不至于如陳慶之夏初之流那么粗俗,但是內容也很豐富,都不帶重樣的,充分詮釋了鄭大小姐的語言藝術,不遜于說唱歌手……
對于鄭秋嬋來說,這事根本就沒什么好糾結的,我們家小桑那么好,你居然這么對她?不論你有什么理由,都是你不對!
對于夏初這種被顧小桑這種級別的美女倒追反而還抻著的表現(xiàn),鄭秋嬋用一句話就給夏初總結了:“夏初,你是不是男人?!”
夏初除了聽著苦笑到是沒有還嘴的意思,倒不是默認了她的話,只不過實在沒心情跟她計較,合著你們家顧小桑追我我不答應我就不是男人?你們家男人都是這么定義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