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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秀愣了一下,忙去給他脫了鞋子,又給他拉上被子。
他要在這里睡,她可怎么辦?
江云秀回到了桌前準備做針線,卻聽到顧云彰說:“做什么針線,你想要自己瞎了嗎?”
江云秀吶吶的放下針線,站在那里無所適從。
顧云彰真想站起來一走了之,他忍了忍才說:“過來,給我寬衣。”
江云秀低頭走過去,他已經坐起來,張開了胳膊。
她替他把外衣脫下來,顧云彰也沒難為她,自己脫了褲子鉆進了被窩里。
見她還傻傻站著,他氣呼呼的說:“你要不上來睡就走遠點。”
江云秀跑到屏風后換了寢衣,這才上了炕。
他睡在最外面,他的里面是芙兒,江云秀只好睡在最里面。
她小心翼翼的往里爬,幾次想要他把那長腿收一收,卻不敢說。
忽然,她身子晃了晃,差點一個跟頭栽過去。
還好,她扶住了一個東西才穩住。等等,她扶住的是什么?竟然是顧云彰的腿!
她嚇得立刻收回手,可身下的男人卻不勝其擾,醒了。
沒等她明白過來,身子就給按住,接著一個天旋地轉,被他壓在身下。
江云秀緊張的連氣兒都不敢喘了,瞪大眼睛看著他。
顧云彰看著燈下女人長長的睫毛,心想這樣脆弱的生物竟然連屢次挑釁他。
“女人,你這是想勾引我嗎?”
“我,我不是,我是要去睡覺。”
看她緊張的樣子就像只兔子,想要人給一口吞下去。
顧云彰有些不受控制的低頭,慢慢的,眼看就要親到了她的唇。
江云秀的手緊緊抓住身下的被子,渾身都繃起來。
她是害怕的,初次的疼痛還殘留在腦海里,那晚的顧云彰雖然腿腳不方便,可也把她給折騰慘了。
忽然,一聲憤怒的哭聲拯救了她,芙兒醒了,扯著嗓子大哭。
顧云彰從她身上下來,滾到了一邊去背對著她,耳朵爬上可疑的紅色痕跡。
她忙把芙兒抱起來,先給換了尿布,然后想要抱到屏風后面去喂奶。
“你去干什么?”
她給他嚇了一跳,戰戰兢兢的說:“我去給芙兒喂奶。”
“大晚上到處走什么,你不怕芙兒著涼嗎?就在這里喂。”
說著,他把被子拉到頭頂。
江云秀愣了一下,隨即差點笑了。
他這樣子跟個小孩兒一樣,讓她想起在她家里的時候。
江云秀也沒再糾結,轉過身躺下,讓芙兒躺著吃。
一時間,屋里彌漫著奶香味,孩子咕咚咕咚的吞咽聲也十分明顯。
不知為何,顧云彰的喉結也跟著上下滑動,身體變得十分敏感亢奮。
好容易等這聲音停了,他想要動動僵硬的身體,可換了一邊兒,芙兒又開始了。
他抓緊了被子,覺得自己今晚可能悶死。
該死的女人,她一定是故意的。
第二天剛吃了早飯,安昭就到了綠璋那里。
綠璋把一份名單給他,“這上面的兩個人是鐘田方烈焰團的團長和參謀,讓你找的人去殺了他們。還有鐘田方,我要他必須一到兩個月出不了門。”
安昭領命而去,綠璋身體里的血在發燙,很興奮。
她骨子里是顧家人,有顧家人的熱血果敢和好戰。
她想,如果她是個兒子,一定不輸給哥哥,甚至不輸給顧揚驍。
她靜靜等著結果,安昭辦事就是穩妥,第二天烈焰團的團長參謀的死訊就傳遍了津州。
不過跟綠璋想的版本不太一樣,這兩個人竟然是鐘田方殺死的。
市井傳說鐘田方宴請手下,烈焰團的團長貓尿喝多了竟然想要鐘田方才得的一名小妾,但是鐘田方不肯,這團長跟瘋了一樣撲上去咬掉了鐘老頭的一只耳朵,而參謀是在拉架的時候給鐘老頭一槍誤殺,團長最后是被鐘的侍衛亂槍打死。
這事兒還真有意思,這樣一來誰也懷疑不到顧家兄妹頭上。
綠璋等著安昭來細說詳情,沒想到安昭來了后卻一副驚慌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