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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帕子因為經(jīng)常給孩子用,不是綢緞的,而是柔軟的洗棉布,還帶著一股子奶味。
一想到那是她身上的味道,顧云彰的臉就有些發(fā)燙。
綠璋笑起來,“哥哥你這個笨蛋,連口湯都喝不好,我看還是跟嫂子住一起讓她照顧你吧。”
顧云彰站起來,臉色繃得死緊,“那個,我還有公事,我先走了。”
“喂喂,說正事兒呢,你來不來住?”
“不來,我晚上忙的晚,別擾到孩子。”
江云秀松了一口氣,同時又覺得失望。
她知道綠璋是一心要撮合她跟顧云彰,可自己是藍妮扶不上墻,再怎么樣他也不會喜歡。
綠璋道:“嫂子,你別多心,哥哥是真的忙。我問過了,他從來都沒在風荷苑留宿過。”
“謝謝你綠璋。”
“光謝我沒用,你也要爭取。對了,哥哥不是讓你給他做鞋子嗎?這就是機會,等你做好了就去前院兒給他,別整天窩在陶然閣哪里都不去。”
她自然是不忍心拂了綠璋的好意,就點了點頭。
綠璋開心的抱了她一下,“我的好嫂子。”
等她抱著孩子離開,安媽媽嘆氣,“我的好小姐,您別光想著為大少奶奶操心,您自己的事兒也要上心點。”
“媽媽,我什么事兒?”
“我總覺得那個鐘田方不會這么算了,您要提防呀。”
綠璋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像星河落在了水上,“你放心吧,他沒有動作就好,要是有了我一定要他好看。”
安昭很快就給叫來,綠璋給了他一張銀票并幾根大黃魚,“安昭哥哥,你拿著這些出去找你的江湖朋友,讓他們給找一個頂尖的殺手來。”
安昭一驚,不過他很快壓住自己的疑惑,“小姐要對付誰?”
你不用管,只要把人找到,我可能暫時不用,但一定要讓他原地待命。”
安昭點頭,“安昭明白,馬上去辦。”
“記得要小心些,別讓人給抓住把柄。”
安昭謹慎的點頭,他的辦事能力向來不錯,要不當初顧揚驍也不會費盡心思把他放在綠璋身邊。只是事實變化無常,這些明明都是忠心不二的人,卻要被選擇被拋棄。
綠璋吩咐下去后就悠然過起自己的日子,喝藥養(yǎng)身體逗逗芙兒,還要給江云秀當狗頭軍師去撲倒顧云彰。可惜江云秀太靦腆含蓄了,做好了鞋子也是讓下人送去,竟然都沒露過面。
可是沒想到安生日子沒過幾天,那個不要臉的老混蛋竟然闖入了內(nèi)院。
綠璋正抱著芙兒跟江云秀聊天,碧波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大小姐,您趕緊躲起來,那個鐘田方來了。”
綠璋勾起嘴角,這個老東西竟然這樣沉不住氣,她的機會來了。
她把孩子交給江云秀,“嫂子,你帶著芙兒進屋去。”
江云秀擔心她,“綠璋,要不去請你哥哥來。”
綠璋擺手,“放心,我能對付他。”她轉(zhuǎn)頭對碧波說:“把我的槍拿過來。”
綠璋把槍藏好,用手抿了抿頭發(fā),然后端坐在桌案后,微微偏著頭,露出姣好的側(cè)臉。
鐘田方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副畫面,他頓時三魂少了兩魂,蕩悠悠的像醉了一樣。
綠璋一轉(zhuǎn)頭,假裝驚訝的站起來,“鐘家叔公,您到我這院子里有什么事嗎?”
鐘田方捋著他的小山羊胡髭,看看左右除了丫頭沒別人,不由得湊上前去,嬉皮笑臉的說:“綠璋,我送的東西你都收到了嗎?”
“東西?什么東西,我不知道呀。”
鐘田方疑惑,“不會呀,我送了你好幾對玉鐲子還有西洋來的金剛石手鐲項鏈,都是上上品,你竟然沒看到?”
綠璋舉起手腕,她在室內(nèi)穿了一件薄薄的豆綠色錦緞襖子,手腕上戴著一副冰種翡翠鐲子,襯得一雙皓腕如春雪。
鐘田方一時間傻了眼,他見過的美人不少,可像綠璋這樣清艷嬌俏的大家閨秀還真是少。
更何況,她是顧揚驍睡過的女人,能把她壓在身下,總感覺是勝了顧揚驍。
鐘家叔公,您送的什么東西呀,不是我戴的這個呀。”
他伸手想要摸摸她的手腕,卻給綠璋躲開了,她繃起小臉兒,“叔公,您放尊重些。”
嬌俏的聲音甜的能入口就化,他涎著臉說:“不是就是不是,想必給你哥哥收起來了,你想要叔公繼續(xù)送。”
“您可別。我們顧家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說我哥哥貪您那點東西?想必他以為您是送給祖母的,都送去她那里了。要是真想送我點什么,不如把您手里的兵權分我點兒。”
他嘿嘿笑著,露出一口的大金牙,“綠璋在跟我開玩笑的吧,女孩子舞刀弄槍,不合適。”
綠璋嬌滴滴的看了他一眼,“舞刀弄槍?難道叔公不知道這女孩子——玩兒槍可是最拿手嗎?”
看著綠璋那嬌美的樣子,他剩下的那縷魂兒也沒了,色迷迷的靠近綠璋,“我可不知道綠璋是個中高手,什么時候叔公也討教一下?”
“好,叔公說的話要算數(shù),一個團。”
“你要金銀珠寶多少都可以,要兵干什么?”
“叔公,我要是有了兵,我就能給自己做主了,你說是不是?”綠璋給他拋了個媚眼,潛臺詞十分的豐富。
“那是自然,可這無緣無故的,我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