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上紅太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隋鳶仰頭,男人黑色的瞳孔倒映出清清淺淺的光點,不禁讓人感到安穩(wěn)。
只是她的內(nèi)心深處,依然像是有火燃起來,滾燙滾燙,灼熱得讓人不安。
作者有話要說:
來一個新坑段子:周晏北做事向來講究條理,同事急著出去吃飯,央求他手頭的工作放寬到下午。
他想也不想,冷淡地回答:“做完再走,誰也不能打擾我的計劃。”
話剛說完,抬頭看見徐心同插著口袋,站在辦公室外的走廊上等他。
不遠處,陽光通過樹葉的縫隙曬進來,清透的光灑落在男人肩頭,為英俊的眉眼輪廓鍍了一層暖色。
徐心同朝他眨了眨眼。
周晏北:……
同事走出來看了看,驚訝:“這不就是前幾天沖著教導(dǎo)主任喊閉嘴的瘋丫頭嘛,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周教授回頭,嗓音中透著一絲低沉:“其他事情都先放著,等我回來再說。”
同事:……
第53章 想你
簡默云注意到一旁龐初初無處安放的表情,溫和地笑了一下, 提議:“你們在這里等多久了?晚飯吃了嗎?要不一起到對面吃點東西。”
“嗯, 也好啊。今天第一天是不是要陪夜?”龐初初說著,完全把邊上的莊霽楠當成空氣,拉著他們就走了, “麥教授在這邊還有什么親戚嗎?需不需要通知他們?”
隋鳶低頭走路, 也不知麥哲茲與那些家人還有沒有聯(lián)絡(luò), 真要算下來, 恐怕莊霽楠就是她最親近的人了。
醫(yī)院外的風刮得很緊, 天色影影綽綽,慢慢地暗下來, 黃昏過后就更是落入了一片漫長寂靜的黑夜中。
麥哲茲的傷勢導(dǎo)致她不能開口說話,也不能咀嚼食物, 這幾個月都只能進食流質(zhì)和半流質(zhì),前三天基本沒怎么緩過來, 虛弱地躺在病床上養(yǎng)傷。
看著在世界舞臺上叱咤風云的女藝術(shù)家, 眼下如此脆弱, 隋鳶只覺得心臟被人捅了幾刀, 鮮血淋漓。
她還是不敢相信麥教授突然自殺的行徑, 但也不想觸及到對方的神經(jīng), 所以一直憋著沒問。
隋鳶托關(guān)系找到了麥教授的心理醫(yī)生,了解她這段日子情緒很糟糕,確實有自殺傾向,只是那一天肯定發(fā)生過什么, 才會讓這個行為爆發(fā)吧。
直到麥教授的助理找到她,說是那天上午,麥哲茲先去了莊霽楠的公司,然后才折返工作室,中午估計是吃了藥,她和助理說歇一會兒,沒想到轉(zhuǎn)眼人就摔下去了。
隋鳶想來想去沒忍住,手指噼里啪啦就發(fā)了個消息,把莊霽楠約在附近的一家私人茶館見面,自己驅(qū)車前往。
瑪莎拉蒂拐過幾個路口,滑過一小段林蔭道路,在某個街口開進去,沿著窄窄的道路前行,然后靠住花壇停了下來。
這家茶館有玻璃包廂,榻榻米邊上還有流動的池水,之前隋鳶和莊霽楠在這里約過,所以她們都不陌生。
當過室友、做過伙伴、成為假想敵,最后各自安好,沒想到一路走來,再次在這里聚首的時候,會這么狼狽。
隋鳶不是喜歡退縮的人,和莊霽楠對視了一會兒,她神色平靜地問:“是你干的嗎?”
“……我干什么了?”
“麥教授身邊的人都說了,她從你公司回來就不對勁,突然產(chǎn)生了輕生的念頭……怎么,你真要我報警嗎?我是有這個打算。”隋鳶眼底的笑意冰冷無比,“知名視覺藝術(shù)家突然墜樓,說是自殺……可我要是覺得有蹊蹺,報警也是可以的吧?”
莊霽楠艱難地回想著,臉上神色陡然一變,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那、那天上午……我在公司開會,也不知道她要來啊,我們在討論最近的那些事,你也知道了。”
她不知想起什么,還沒開口,眼淚卻先掉了出來,“我只能猜測,會不會是麥姨聽見了什么,然后誤會了。”
隋鳶雙手緊緊地拽住自己的衣服,“誤會?”
庒霽楠臉色僵硬,說話也不怎么流暢:“公司有人向我提議,就說這次質(zhì)量問題的解決方案是麥哲茲給我出的主意,讓她成為那個始作俑者,利用她的社會影響力轉(zhuǎn)移大眾目光……”
到時候也不怕別人不信,至少能把攻擊的焦點模糊掉一些。
隋鳶看著眼前的人,那種充滿厭惡和質(zhì)問的眼神,沒有任何掩飾。
“你還是人嗎?你要把臟水潑到麥老師身上?!”
莊霽楠急的站了起來,雙手往桌上狠狠地拍了一下,震得仿佛整間房子都在抖,“我沒有!我沒有答應(yīng)!我也沒有想答應(yīng)的意思!”
最后的最后,她已經(jīng)喊破音了,聲音嘶啞地像要撕開一道口子,“我真的沒有要答應(yīng)……我不會的!”
她這樣的反應(yīng),出乎隋鳶的意料,一時讓人無法懷疑是假的。
庒霽楠展露出的絕望這么真實,像潮水涌出來,這樣都能作假,那她的演技也太出神入化了吧。
隋鳶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暫且也不知該不該相信庒霽楠的說辭,“所以你的意思是,可能麥教授誤會了你的想法?”
庒霽楠根本不能回答這個問題,她覺得太殘忍了,甚至說不出口,只得低頭捂住眼睛,淚水卻不住從指縫里滴落,“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現(xiàn)在才覺得,什么都是假的……”
她懊悔地哽咽,仿佛真的經(jīng)歷了聲嘶力竭的悲痛。
“我只希望她平安,不要有事,我不會再要求她幫我任何忙,我不會再想要得到什么……”
莊霽楠仿佛失去了理智,但說出口的話,還算有點人性:“你可以報警,也可以等麥姨醒來,問清楚再報警。但是這幾天我一定會發(fā)表申明,我會把所有過錯攬下來。”
她抬頭望著隋鳶的眼睛,放下沾滿淚珠的手指,這一次沒有任何回避:“我會對這批貨進行召回和補償,不惜一切代價,我會承認是我輕率的過錯,是我們公司的責任……”
假如她真的這么做了,隋鳶才有那么一點相信,她是真的愧疚了。
盡管這對莊霽楠的品牌來說會是一次重創(chuàng),也好過讓麥哲茲對她徹底的失望吧。
她們認識這么久,兩個人都那么要強,從沒見過彼此這樣的脆弱和惶恐,更沒有在對方面前展露過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