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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姊姊摟在臂彎里,拉過被褥同蓋,卻舍不得移開目光,仍是俯在她的嬌軀之上,細細為她梳理濕發,抹去香汗。
也不知過了多久,文瓊妤嚶的一聲,緩緩睜開美眸,嬌喘輕細,酥胸猶自起伏。
片刻后她的視線終于聚焦,低聲呢喃:“我……好象……好象死了一回。”
劫兆不覺微笑,鼻尖輕磨著她挺翹的小瓊鼻,賊眼一轉:“姊姊若想,我天天都教你死上幾回。”文瓊妤半晌才回過了神,不覺大羞,原本掄起粉拳要打,藕臂卻無力垂下。劫兆眼捷手快,一把接住了小手,輕握著纖纖玉指,恣意撫捏。
“姊!你師傅說的果然有道理,姊姊的身子當真……當真美妙得緊。我平生……從未如此歡樂盡興。我要姊姊永遠陪伴著我,夜夜都來品嘗姊姊的滋味,一日也不肯放。”
文瓊妤羞得幾欲暈厥,但見他說得鄭重,那是發自肺腑的心疼寶愛、珍視憐惜,出自自己委身的男人口中,不由得心底一甜,胸臆里暖烘烘的一片,別過頭去,細聲道:“我……我哪有這般好?你……又來欺負姊姊啦!”卻連雪白的粉頸都泛起云朵般的潮紅,宛若染櫻之雪。
劫兆看得情熱,燙人的嘴唇又貼上她的頸側。
文瓊妤軟軟的嬌呼一聲,才驚覺自己的呻吟竟如此淫蕩,聽得腿間又再度濕潤起來。她身體深處的酸麻、刺癢、燒灼、痙攣還未完全退去,被男子巨物撐搗的那種熱辣痛感還在,嫩膣里仿佛插著一根又粗又硬的燒火棍……當然,那有如失足墜下萬丈深淵、蟻嚙電殛般的快感也是。
兩人依偎一陣,文瓊妤漸覺下身腫痛難當,劫兆小心退了出來,大量攪稀的白漿混著血絲,淌出狼籍不堪的紅糜玉戶,流得一榻都是,濡得被褥上的片片落紅渲染開來,恰如一幅淡墨明彩的冬日紅梅圖。
他取來巾帕溫水,擁美入懷,為姊姊細細清理。
文瓊妤下身赤裸,被擺成了玉腿屈分的淫靡姿態,任他撫拭私處,當真是羞慚欲死,苦于全身脫力難禁,只由得那小色魔、小冤家擺布,羞恥中卻隱約有種莫名的淫冶興奮,一時酥胸起伏,芳心可可。
劫兆見她望著榻上的淫艷穢跡出神,笑道:“都怪我不好,只顧自己盡興,在姊姊身里射了這么許多。下回……今晚我仔細些,一定拔出來再射。”
文瓊妤俏臉一紅,咬唇輕打他的手背:“誰說我今晚要同你……小無賴!”
凝眸側首,巧笑里帶著一種青燈古映般的落寞神氣:“就算你再怎么疼愛姊姊,我……我也不能懷上你的孩子。西境殘神殿的歿首‘閻城判死’計無生,解劍天都之主‘千載余情’盛華顏,這兩位當今邪正兩道最好的神醫都為我號過脈,說我天生體質陰寒,永遠無法生育。”
劫兆一楞,隨即笑開,貼面摟著她一陣廝磨:“這些郎中說的能信么?中京有個姓黃的員外郎,家大業大,也說生不出子嗣,奔走了四十余年,求子都求出名兒啦,誰知六十歲上竟一舉得子,姊姊猜是怎么著?”
文瓊妤淡然一笑,意興闌珊:“怎么著?”
“我也不知道怎么著。”劫兆一本正經:“只不過咱們天天做、夜夜做,屋里也做、屋外也做,洗澡的時候做,吃飯的時候做,躺著做趴著做……做足四十年,說不定也能生出這么一個半個。”
文瓊妤噗哧一聲,紅云染面:“你這么愛做,找頭母豬做去!”
“那可不成。”劫兆苦著臉:“我姊姊是最最美麗的啦!要不給做,上哪兒再找一頭?”
文瓊妤大嗔道:“好啊,你繞彎罵我是母豬!”一掃陰霾,依偎在他懷里嘻笑打鬧。她畢竟體弱,多受破瓜之苦,連番高潮后濃倦襲來,嬉鬧得累了,不久便沉沉睡去。
劫兆唯恐擾她酣夢,一動也不敢動,擁著她靜靜欣賞姊姊嬌美的睡顏,直聽到輕鼾平穩,這才將伊人輕輕放落榻上,勻被裹住她完美無瑕的赤裸嬌軀。
忽聽文瓊妤嚶的一聲,低聲道:“阿兆,我不要四十年……”粘著發絲的玉靨泛起紅暈,似想起什么羞恥之事,微縮著粉頸,喃喃說著:“那……那樣的日子,只要三年,姊姊便心滿意足了。只要三年就好……”一翻身,濃發披落肩頭,月光下只余一抹圓潤如水的動人曲
線,恍如夢生。
劫兆情思起伏,腦海中半點睡意也無,在室內靜坐片刻,徑自踱出屋外。
此地十分荒僻,當此月沉日隱、萬物猶睡之際,空氣最是清新。劫兆得遂心愿,占了姊姊絕美的身子,適才的肉體歡愉就不消說了,想到日后定要讓她幸福快樂,一時間躊躇滿志,肩背一挺,似乎什么難關都能克服,就連失去夢中老人指引的倉皇無助,突然都變得淡薄許多。
正要轉身推門,尾閭處一陣酸麻,才想起剛剛真是太過放縱了。這種甜美的酸疲光靠睡眠不易恢復,劫兆深吸一口氣,凝神調息,在小屋前的空地上拉開拳架,緩緩打起黃庭一脈最基礎的入門功夫“猱猿引”來。
這路拳法用于開筋活絡,十分有效,經常被天城弟子拿來鍛練腰腿勁力。練到精熟處,只見施用者雙臂連出,臨空飛快交握,猶如猿猴攀枝一般,腰腹絞扭勁彈,下盤大步飛躍,充滿野澗奔猿般的矯健力感,打起來十分好看,套路卻不適于實戰。
在天城山,俗道弟子們常拿這路“猱猿引”來展現自身的拳腳修為,畢竟風雷掌等必須發勁及物,才見高下,總不能老斷樹破墻、甚至傷筋挫骨的,徒然招惹師長責罵。這群血氣方剛的少年人便拿“猱猿引”賭賽,比在一趟拳中誰躍得快攀得高,也有比拳路打完一圈時,誰刮起的塵沙落葉最多最遠……總之比身手、拼力道,強大敏捷者勝。
這種比賽劫軍是常勝軍,劫真在山上時雖功夫不到,但勝在身手矯捷,怎么打都好看。
劫兆就不行了。他內力淺薄,有跟沒有一樣,既跑不快也跳不高;在他來說,這套“猱猿引”就單純是熱身運動,拉筋轉體自然越慢越好,身子舒展得不夠確實,肌肉不夠松弛柔軟,滿場跑得猴兒也似有個屁用?
劫兆緩緩畫圓、緩緩轉動,雙手如攀實物,交替著昂向虛空;哪里酸軟,哪里便著力運使,做得更慢更沉,漸漸進入一種物我兩忘的境地,腦中無思無想,又隱然與“云夢之身”的心訣相契合。也不知打了多久,只覺周身仿佛浸在暖洋洋的溫水里,熨人的烘暖氣息由全身毛孔溢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