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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明明甜熟欲裂,偏偏賁起的陰阜上光潔無毛,宛若幼女一般,令人血脈賁張。
她翹起圓臀,大腿卻被大大的分開,不僅私處纖毫畢現,連小巧的菊門也一覽無遺,沒有半點深色的沉淀,也沒有肉腸頭似的突起,只是一圈淡杏色的細嫩縐褶,周圍三兩根黑亮微卷的細毛,掩綴在臀丘的陰影之間;與油潤潤的陰戶,以及蛤瓣頂端那一點晶瑩欲滴的肉芽相比,直是誘人以死的深幽。
沖入院里的男子們都看傻了眼,驚駭之中復覺無比香艷,也有暗里咽了口饞涎、滿面赤紅的。
商九輕蹙著眉別過頭,低聲道:“姑娘勿看。此間……甚是不雅。”
文瓊妤卻比她鎮定得多,打量著伏在榻上的艷尸,溫柔的眼中罕有地掠過一絲寒凜,神情頗有不豫。
岳盈盈卻無法忍受這樣的情形。
震驚過后,她見眾人兀自呆望,忽然生出一把無名火來,隨手扯落榻畔的紗簾欲掩,語帶悲憤:“死者為大,各位都是武林中有頭臉的人物,能不能稍稍尊重一名身故的女子?”
劫兆回過神來,心想:“大嫂若知道這事,定要傷心得緊了。”頓覺不忍,連忙上前幫忙。
“且慢!”苗撼天大袖一揮,厲聲道:“府里有人暴斃,因由不明,豈能破壞現場?應速速報知京兆府衙,讓派仵工相驗。”
他為人精明,江湖歷練又深,屢次協助京兆府偵破大案,贏得“千里公道一肩挑”的美名,又有“布衣鐵捕”之譽,雖然無門無派,近年卻是聲名鵲起,隱然與寰宇鏢局等老字號分庭抗禮,引領風騷。
果然此話一出,方東起連說“不好”,皺眉道:“苗大俠此言差矣!綏平府是中京名爵,歷受皇恩,豈可如平民布衣一般,到京兆府的公堂上調問審查?今日既有北司姚公公在場主持,又有金吾衛的曲都尉為證,苗大俠屢破奇案、譽滿京城,不如借重閣下的過人之長,也免得驚動京兆府尹。”
眾人面面相覷,姚無義卻聽出了其中的關鍵,疏眉一挑,若有所思。
姚無義是內侍省的秉筆太監,內侍省設于皇城北邊,故稱“北司”,一向與被稱為“南司”的中書省、門下省、尚書省等文官系統不合,雙方明爭暗斗,互有短長。
南司三省之中,以中書省的權力最大,本朝雖未設宰相一職,然而一旦掛上“同中書門下平章事”的頭銜、于三省中行走,實際上就等于擁有宰相、監國般的大權,得以總理百官,成為國之首輔。
要拔擢進入中書省之前,通常會先調任京兆府,以求資歷的完整……此例行之有年,已是京官銓敘里的不成文規矩。換言之,京兆府尹是“南司”權力核心的嫡系種子,也就是“北司”未來的強大政敵。
當今的京兆府尹曹承先是京官里的少壯派,進士科出身,四十二歲就做到了天子腳下的皇城府宰,三年來政績尚稱平穩,沒出過什么差錯,中書省那批人一直想方想轍把他給弄進去,現在就只差一個表現的機會。
(如果親北司的綏平爵府出了人命……事發當天,北司的要人竟也在現場,一旦牽連起來……)
“罷了!事急從權。苗撼天!”姚無義冷冷揮手,面無表情:“聽聞你很有些本事,還揭過皇榜、領過御賞的,便教你著手調查,毋令枉縱。有什么事情,由咱家來擔待!”
劫震張口欲言,姚無義卻一擺手,轉頭吩咐:“曲大人!你將府里所有人等全都集中到院外去,沒有我的命令,一個也不許走脫。另外加派人手,將本府內外團團圍住,事情水落石出之前,誰都不許擅自出入;違者,殺無赦!”
曲鳳釗領命,派了兩名隨身的親信小校去辦。
劫家眾人俱都色變,姚無義卻冷笑不止,隨處揀了張椅子坐下,劈哩啪啦的搖著扇子,搧得滿襟都是火氣。
苗撼天領了旨,腰帶一束,大踏步來到榻前,見岳盈盈、劫兆手里還拎著紗簾,皺眉道:“兩位請讓一讓,莫要礙著苗某辦事。”
伸手往武瑤姬身下掏去,一把攫住她的右乳,碩大飽滿的乳球原被壓得有些平擴,此時卻從指縫擠溢出來,黑紗衫子繃得滑亮滑亮的,隱約透出衫下的紫綢抹胸與半截雪肌,顯然乳上仍十分柔軟有彈性。
岳盈盈氣得脹紅粉臉,怒道:“苗……你!這……這是干什么?”
苗撼天相應不理,恣意揉捏一陣,才朗聲說:“死者氣絕多時,尸身猶溫,血氣未散,肌肉十分柔軟,是因為在極短時間內死亡的緣故。致命傷必于要害,且一擊中的,未傷及無謂的血脈,是以失血不多,尸身仍有彈性。”抽出手掌,指尖掌緣都沾著粘稠的半涸血漬。
他扶著武瑤姬的肩膀,微微翻起一側,果然錦被上染有一小片血跡,左胸處一片濕粘,黑衫都凝在略微壓扁變形的胸脯上,卻看不清傷口所在。
“死者受到致命創傷之后,就一直維持這個姿勢,所以左胸瘀壅變形,也已經出現尸斑。”
方東起忽然舉手打斷:“苗兄此說未免矛盾。若左胸已然僵硬并出現尸斑,何以又說尸身柔軟,尚有彈性?”
苗撼天稍停片刻,與其說是猶豫,不如說是賣關子。
“若尸身死后被不斷搓揉,則搓揉處一時難以凝血,便能保持肌肉柔軟。”
劫兆一怔,登時醒悟。
“難道……兇手竟是在奸尸?”腹里酸涌,差點把方才吃下的酒宴全吐出來。
諸人面色發青,顯然也都想到了同一處。苗撼天有些得意,隨手撕開武瑤姬的衣衫,露出白生生的腰背。她的腰肢細圓,有著少女獨有的腴潤感,背脊微陷下一抹凹弧,更顯曲線玲瓏。
“
死者的腰部與大腿……”說著把手伸到她胯下,掐著白嫩的腿根往外掰,濕漉漉的蜜壺就貼著他粗糙黝黑的手掌,晃動間抹了滿手晶亮,拉出幾絡透明的液絲;光是看著,仿佛都能嗅到那股魚鮮似的淡淡腥甜,“……十分柔軟,與右乳一般,亦是死后頻被擺動,鮮血不凝,才有這樣的征兆。”
方東起皺眉道:“無論蘼蕪宮的使者是生前或死后才受到侵犯,應已失去處子之身,我見她玉戶粘閉,委實不像失貞的模樣。”
苗撼天聞言微笑,虎目乜斜:“怎么方總鏢頭對處子頗有研究?”
方東起神色不變,怡然道:“方某就事論事而已。提刑斷案,豈能馬虎?”
苗撼天呵呵一笑,眼里卻殊無笑意,伸出左手粗短的食、中二指,粗暴地撥開武瑤姬的玉戶,兩片杏桃般淡淡粉紅的蛤肉被黝黑的指腹一襯,更顯嬌嫩。武瑤姬的陰戶緊閉,便是掰開陰唇,洞口處仍是一團晶瑩嫩脂,玉門不過一點指頭大小的幽黑,恰恰迎著細長如半截小指的陰蒂,芽尖兒粘潤脹紅,勃昂地突出肉褶,可見死時極為動情。
苗撼天撥開玉戶,右手中指在她股縫間滑動片刻,沾得滿手液滑,指尖忽地沒入肉縫,周圍被撐緊的粉色肉膜猶有彈性,緊圈著他粗大嶙峋的骨節,“噗”
的一聲擠出微帶透明的漿水。
他緩緩將中指插到了底,食指、無名指恰好夾著肥嫩的陰唇,手背忽然上下一陣大聳,中指竟在她的膣里不住摳挖攪動,發出打漿般唧唧巨響,水聲潤澤,極是淫靡,不僅在場的女子全羞紅粉臉,連少壯些的男子們也頸面血赤,呼吸陡然濃重了起來。
苗撼天抽插片刻,將食指也一并塞入,窄小的陰戶里插入兩根手指,被撐得橫擴變形,居然仍是束得濃濃密密,半點漏縫也無。
“連死后都這般緊潤彈手,生前又該是何等美穴!此姝肉壁結實,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