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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很涼。

“你……你放開我！”

學生很吵。

“王昭君！”

樓梯間很黑。

“……不準在這里！”

而他被反手壓著抵在墻上。

……

想象中的畫面終是沒有發生，韓信不由得松了口氣，身后的人依舊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趴在他的背上，很輕，卻又像是帶著全身心的信賴，壓的他心口發悶。

手臂試探的動了動，身后的人愣了一秒才將他壓的更緊了點，腰上的手也仿佛要將他融進身體里一樣攬的更緊了些。

他偏了頭，余光中卻只能看見她些許發絲，連他都能感覺到昭君的情緒不太對勁了。

“你怎……”

回過神的他猛的止住了話，懊惱般的別過去了頭，明明才過去幾天，受到的屈辱還不夠嗎？居然這么簡單的就心軟了。

韓信緊緊的咬住唇，內心仿佛打碎了五味瓶，復雜的情緒亂糟糟的堵在胸口，像是一只困獸在身體里橫沖直撞的找不到出路。

真的是……

“我和李白上床了。”

“什……”

“我上了他。”

時間像是按下了暫停鍵，周圍的事物變得縹緲起來，韓信眼神里一片茫然，混沌的大腦像是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有那話一遍又一遍的在耳邊循環。

和……李白？

清冷的嗓音像是帶著寒氣一點一點的侵蝕掉他的身體，四肢僵硬，他的喉嚨仿佛被人掐住，每一口呼吸都帶著極大的困難。

他應該高興才對啊，這樣他就有理由徹底離開她了啊，不是早就想到過了嗎？

為什么他笑不出來？

“別碰我……”

不是說離不開他的嗎？為什么你食了言？

韓信顫抖著嘴唇，尖銳的刺痛從心臟蔓延開來，口腔里的酸澀幾近讓他失聲。

“別碰我！”

韓信大聲吼了出來，尾音顫抖的像是哽咽了一樣，他大口喘著氣，手臂掙扎起來，這次卻是輕松的就被他掙脫開來，連身后僅存的溫度也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