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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墨一睜開眼就看到程子越近在咫尺的臉,他咧嘴一笑:“醒啦?”知墨動了動身子,感到自己的腰被身后的程子安緊緊禁錮著,懷中的人兒不安分地動了動,程子安不悅地說:“不要動。”知墨感到抵在自己臀間的火熱,臉刷的一下紅透了。程子越看著知墨可愛的反應,笑著親了親她的臉,手不安分地在知墨的胸前徘徊。
知墨感到程子越也硬了,直挺挺地頂在自己的花穴口。知墨不安地咬咬唇,她的前后穴都還火辣辣的疼著。因為昨晚的兩人還算溫柔,所以她沒有受傷流血,而且程子越結束之后去找大哥拿了特制的藥膏給她涂上,可是一天之內被操弄了十幾次的花穴還是十分紅腫,微微一碰就有點疼。
“大哥的藥沒用啊,還腫著。”程子越嘟囔著,摸了摸知墨的花穴,試探著插了一根手指進去,知墨吃痛地倒吸一口氣,程子越連忙抽出了手指。
程子安挑了挑眉,把知墨的右手放到自己的欲望上,程子越也忿忿地握住了知墨的左手,教她上下套弄起自己的陰莖來。三人在床上折騰了半個小時才起身,知墨滿手的白膩液體,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一樣。
程子安和程子越站在浴室門外低語了一陣,打了個電話叫傭人拿來了一套新的傭人服,不過是家里上了年紀的傭人穿的保守的傭人服裝。從浴室里接過衣服的知墨松了一口氣,連忙換上。
可是她一出來,兩兄弟都傻眼了。剛經人事的知墨穿什么都掩蓋不了那股惹人侵犯的誘惑氣質,即使是寬松而粗糙的傭人服,剛洗過澡的她長發濕漉漉地搭在肩上,眼眶紅紅的,看起來異常可口。
“過來。”程子安冷冷地把知墨拉到椅子上坐好,拿過準備好的吹風機給她吹起頭發來。程子越看著二哥不符常態的溫柔,心下也是吃了一驚。
吹好頭發之后知墨把頭發盤了起來,露出頸部好看的線條,精致的小臉更加凸顯。程子安眼神一暗,惡聲不準她把頭發盤高。知墨只好解開頭發重新扎了一個低馬尾。
“二少爺,三少爺,我可以走了么。”知墨不安地問。程子越捏著她的下巴,俯首懲罰似地咬了咬她的唇:“不準叫三少爺,叫我子越。”
“你要去哪?”程子安察覺到自己問了一個很愚蠢的問題,他只想把知墨關在自己的房間里。
“去找……李美嬌。”知墨眼神微黯,不在稱呼李美嬌為媽媽,而是直呼其名。在她的心里,她靠模糊的幼時回憶勾勒的母親形象已經徹底地被李美嬌的惡言惡語徹底打碎了。可是,她又能怎么辦呢?李美嬌這里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程子安想起昨天那個巴掌,心猛地收縮了下:“你為什么來程家?”
“我父親死了之后我就寄宿在鄰居家。李美嬌答應供我繼續念書。”知墨抿了抿唇,想著兩位大少爺也沒心情聽她講自己的悲慘身世,便簡單地回答道。
程子安怔住,就因為想要繼續讀書?從小錦衣玉食的他緩了緩才接收了這個消息:“你別去找她,我安排你住下,以后你……是我的人,我會供你讀書。”
知墨微張著嘴,驚訝地看著程子安,程子安有些別扭地摸了摸鼻子。程子越不爽了,按住知墨的肩膀說:“還有我,我也可以。二哥給你的我都能給你。嗯?”說罷像想得到獎賞的小狗一般湊近,尋求著知墨肯定的答案。
知墨惶恐不安地搖搖頭:“可是……”程子安俯身咬了咬她白嫩的耳垂:“你沒有拒絕的權利。”他與程子越對視一眼,拉著知墨走了出去。已經是上午十點半了,父親和大哥都出門處理公務了,讀初一的小弟參加軍訓還沒有回來。家中只有一眾傭人,知墨沒有看見李美嬌的身影,小小地舒了一口氣。
“想吃什么?”程子安問。知墨坐在兩人中間不自在地低著頭:“都可以。”
“廚房能做的早點,全部一樣來一份。”程子安吩咐下去,轉頭看著拉著知墨左問右問的程子越,這個一向對情事不上心的三弟對知墨表現出了不尋常的熱情。而自己似乎也不太正常。喜歡?愛?程子安連忙搖搖頭試圖驅散腦海里的想法。只是玩物而已。
傭人很快端上了早點,滿滿當當地擺了一桌子,知墨一時不知道如何下手,怯生生地看了一眼程子安,她潛意識里是害怕他的。程子安夾了一塊黑米糕喂到她嘴邊,知墨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一旁的程子越剝了一個雞蛋喂到她的嘴邊,咬了一口雞蛋,知墨含糊不清地說:“你們快吃吧,不用管我。”看著她嘴里包著食物小臉鼓鼓囊囊的樣子,程子越喜歡的要緊,一個勁地喂食著,昨晚沒有吃晚餐的知墨經過了大量的體力勞動正餓得慌,小口小口地吃了很多,一場早餐又吃了半個多小時。
用過餐之后程子安接了一個電話,是父親打來的要求他們去參加一個宴會,他只好叮囑知墨:“你上樓去我的房間,把門鎖好,有人敲門也不要應。等我們晚上回來。”
知墨點點頭,在傭人們驚異的目光中回到了五樓程子安的房間。程子安有嚴重的潔癖,每天都會更換床單被套,在他們吃早餐的時間里傭人已經收拾好了亂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