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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臾隨口接了道,“好事是好事,現在也不想了。咱們上樓,收拾收拾東西,先睡覺再說?!?
顧明昭整個人僵了一下,默默點了點頭。
她將手機收起來,上樓后視線向樓下一瞥,發現顧明昭走路的姿勢僵硬古怪,這才回神。剛才,她都說了什么不就是睡覺么不對,錯的不是她,是顧明昭腦子在想什么黃色廢料呢?
第049章
周臾又做了一整夜毫無邏輯的亂夢, 顧明昭精神體那張帶著朱砂的臉居然笑成了一朵花一樣, 他說, “周臾, 你怕我。”
我怕個鳥呀。她在心里吐槽, 人現在也是有現金百萬, 資產數百億的壕了,雖然還掛了幾十億的欠債,但日子馬上就能美滋滋的。所以, 她怕誰了現在和兩個界連通了,只要繼續攢能量就能和另外三個聯系上。如此,她的生意也會很穩定, 扣除運營的成本, 償還遺產稅毫無壓力。
“我愛你”顧明昭紅唇輕啟, 深情道。
周臾驚嚇了, 雖然名義上有這個關系存在, 但其實根本沒屁用呀。再說了, 她現在有錢了, 基本上不怎么需要他的幫助,未婚夫的身份也就沒必要了吧“你也會愛上我的”
不,那不可能。她是一個非常具有生活情趣的少女, 雖然以前忙工作忽略了, 但從今天開始, 她一定會讓自己精致起來的。所以, 怎么可能愛上死板的巡游者, 絕對不可能。
顧明昭仿佛聽到了一切,什么都沒再說,臉越湊越近,幾乎鼻尖頂著鼻尖。她往后退縮,不斷的退,直到頭撞上了什么生痛。
她哀嚎一聲,醒了。
老天爺,居然又做春夢了,真是陰魂不散。
周臾揉揉撞到床板上的頭,一個小小的紅包。夢里的自己對自己還真夠狠啊,不過是撞一下而已,居然就腫了。顧明昭真是太可怕了,剛回來就讓她出丑。她打著哈欠起床,套上t恤,揉著眼睛去衛生間。還是沖個澡吧,把他帶回來的晦氣沖走,整個人會清爽。
她拽著門把手推了一下,門開,熱氣鋪面而來。朦朧的水汽里,一具蒼白瘦削的男體,半掩在浴巾下。那人似乎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直愣愣地看著她。
她微微張口,原本有點暈乎的腦子直接成了漿糊,她道,“你怎么在這里”
不對,他住這里,當然也在這里。
“為什么不鎖門”這才是重點。
顧明昭有點兒晦氣,將浴巾緊了緊,拉了旁邊的衣服套上,道,“你往常不是這個點起來的,而且里面有人”有人你會不知道嗎周臾見他嫌棄一樣的眼神和動作,暴脾氣發作了,連帶之前伺候傻子的羞惱一起。她道,“遮什么遮誰還沒見過不就是一根光桿嗎你是有胸了還是有屁股了連肌肉都沒有,沈致遠的一半都比不上,有什么好看的還有,以后記得要鎖門,鎖門知道不知道”
簡直
惡人先告狀。
“還有,什么叫平時不是這個點起來的你這個白眼狼,自己跑掉了,誰伺候你吃飯穿衣洗澡的老子五點起來,半夜十二點都沒辦法睡覺,到底是誰害的呢現在是幾點呀五點半要是以前我都起大半個小時了。所以,你錯了就是錯了,不要推我頭上來。你沒鎖門,為什么沒鎖”
顧明昭的手又動了一下,將浴巾擋得嚴嚴實實。
“誰稀罕看你嗎還遮還遮”
清醒的顧明昭,高冷的巡游者大人,第一次懵逼了。他吃驚地看著她,好像在看什么了不得的猛獸二次孵化。聽見她最后的抱怨后,干脆將兩手攤開,任由浴巾滑落。
“啊”周臾尖叫,“你在干什么”
“不是你讓我不要遮的嗎”
“流氓”周臾用力將門甩上,走了,怒氣讓她幾乎踏破了二樓的地板。
顧明昭不解地低頭,看看略嫌單薄的胸膛和腰腹,摸了摸腰,道,“怎么都不對,到底要怎樣”
周臾血沖天靈蓋,整個人要爆炸了。
一定是起床氣,加上沈致遠昨兒傳遞的負面消息,再加上那個荒唐的夢。她兩手用力抓著自己的頭發拉扯,“啊,假裝沒看見關門就好了,為什么要吵我真是智障了?!?
“顧明昭這個王八蛋,一定是故意在嘲笑我。”她咬牙切齒,回想驚鴻一瞥的男體,“分家了,一定要分家,不然日子沒法過了。”
之后,顧明昭一身濕漉漉地出來做早飯,周臾瞪著他離開后才去了衛生間。雖然里面已經被整理干凈了,但總覺得殘留了他身上那個味兒。她煩躁地找出空氣清新劑來猛烈四處噴,完全遮蓋了他的味道后才開熱水。
熱水一沖,再用冷水澆一回,周臾徹底清醒了。
她看著鏡子里的人面色從赤紅慢慢恢復正常,就說嘛,不過是看個男人的身體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F在這個社會,網絡資源豐富到了極點,要看什么漂亮的肌肉沒有何必跟那個竹竿過不去呢也就穿上衣服還不錯,脫了后其實沒看頭的。
完全做好心里準備后,周臾出門。
顧明昭道,“我榨了蘋果汁,煎了蛋餅”
周臾用力坐在飯桌上,抓著蛋餅咬了一口,盡量平靜道,“我準備在附近租個合適的房子搬出去住,可能需要大半個月的時間。在這段時間里,希望你能夠清晰地認識到男女同居需要遵守的規則?!?
“你說。”顧明昭完全沒有被她強烈的情緒感染的意思,整個人很冷靜。
“鎖門,敲門,關門。”周臾看著他道,“時刻記住,這里還有個女人在。”
顧明昭微微一笑,“今天早晨只是失誤而已,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以后也會注意的。”
吃虧的不是他,長針眼的也不是他,說得可輕巧了。
周臾將蛋餅吃完,一口氣喝了蘋果汁,手背抹掉嘴角的沫子。她看著他不慌不忙的樣子,道,“顧明昭,你以前說過咱們是未婚夫妻的關系吧好像目前聯系到的倆守門人都知道”
“大家都知道的?!边@一次他說得很平靜,沒有以前那種隱約的郁氣。
“你還說了什么不能解除之類的話,是不是有什么限制條件不然這事兒是咱們倆的事情,說在一起就在一起,說分開就分開,誰能約束,對不對”周臾旁敲側擊,“這種事情講給我聽,該不會觸犯原則吧”
顧明昭看她那樣子,就曉得她腦子里在打什么主意,道,“你覺得這種關系不太方便”
何止是不方便簡直是強買強賣本來得到一個空間是很開心的事情,結果埋了個百億債務的雷;有個巡游者的未婚夫,聽起來很威風的樣子,誰知道后面藏著什么呢她當然要盡量搞清楚,免得后面手忙腳亂。
“唯有這個事情,沒有任何更改的可能性?!鳖櫭髡涯樕显谛?,看著她的眼睛卻有點點涼,帶著一些懷念或者說是悲傷。他慢慢道,“不過你放心,你若是不愿意,也沒有任何人能強迫你。所以,你是自由的?!?
他是第一次用這樣的神情和聲音說話,周臾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一點點冒出來,最后打了個寒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