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樓上智障嗎?!異能激活藥劑和異能激活圖紋只有名字相像好嗎?作用完全不一樣??!更何況有人拿刀殺人,你難道要去責怪刀具生產商?】
【已三刷,超喜歡榮耀傳承那一段,超感人?!?
……
韓陽皓看著看著就覺得心里更加憋悶,“啪”的關掉終端,單手掩面閉目靜心。但是他很快發現自己竟然完全靜不下來。剛剛看見的那部紀錄片不斷在他腦海里回放,經過這些時間的緩沖,很多勾動情緒的片段都已經逐漸淡去,只有那一個片段至今依舊如同一根尖刺狠狠扎入他心里,讓他痛到無法呼吸。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當年的季文淵有多么深愛諾曼帝國。
所以也不會有人比他更清楚那時的季文淵有多痛苦。
在那一幕中,季文淵站在皇宮前的高臺上,就像他繼任議長之職的那一天一樣,天光明媚,萬里無云。唯一的不同是,上一任議長卡奇納早已逝世,此時站在臺上的兩人模樣非常相似,只是其中一人意氣風發,模樣宛如青年;另一人兩鬢斑白,臉上爬滿皺紋。
誰都知道,當一位異能者顯現出老態后,他就已經沒多久可活了。
季文淵此時已經滿了六百歲,時光在他身上留下了無法抹去的痕跡,但是有些人的魅力早已刻入了骨子里,即使蒼老的外表也未能減少他的風華。他在眾人的歡呼聲中親手摘下自己佩戴了四百多年的勛章,將它交給了季海耀,緩緩說道:“未來的榮耀屬于你。”
季海耀喜悅地接過勛章,欣賞了一會兒,抬頭用孺慕的眼神對自己父親說道:“您能為我帶上它嗎?”
季文淵垂眼看了一會兒那枚勛章,道:“好?!?
他替季海耀別徽章的動作依舊是緩慢而從容的,他的表情也是平靜無波,但因為他一貫都是這個樣子的,所以沒有人察覺他有什么不對。
季海耀看著自己胸口的勛章,顯得更激動了,一把熊抱住季文淵:“父親,我沒有讓您失望!”
季文淵沉默兩秒,抬手回抱住他,輕聲道:“如果有需要,隨時可以來找我?!?
季海耀用力抱了抱他,而后轉身走到高臺邊,俊美的臉上仿佛在放著光。而他身后的季文淵已經轉身向高臺下走去——很少有人注意他的動向,此時所有人的關注重點都在季海耀身上。
新任的議長顯然無比崇拜自己父親,他連上任宣言都和四百多年前的季文淵非常相似:“諾曼帝國是我宣誓效忠的祖國,我深愛著她,能夠從父親手中接過守護她的重任是我一生的榮耀。我宣誓,我季海耀會用生命守護帝國榮耀!”
而在他說出那句誓言時,一直盯著季文淵看的韓陽皓立刻看見季文淵的步伐停頓了片刻。他微微彎下脊背,伸手掩住了口鼻,因為背對攝像頭所以看不見表情。也僅僅只是一秒,他又再次挺直了腰大步走下高臺。
就是那短短的、微不可查的一個停頓,讓韓陽皓無比難忘。
在那個剎那,韓陽皓甚至感同身受地覺得似乎有一股血腥氣從胃里翻涌上來,五臟六腑都已經被攪成了一團碎沫,就連生命都已經從他的身體里被剝奪。
韓陽皓捂著臉,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他們……怎么敢這么對你?!?
事實上,在季文淵退位后,他就再也沒有被從皇宮里請出來做過任何事。諾曼帝國的所有人都很尊敬他,將他當作神像一樣供奉起來,但卻都從心底把他當成瓷器一樣不敢動用,這對于一個曾經宣誓用生命守護信仰的人而言,是多么殘忍的事情。
但是這件事他卻永遠不會去向季文淵求證。
也許季文淵當時并沒有他想象的那么難過,這只是他腦補過甚;也許季文淵當時的確難過,但如今已經淡忘;也許季文淵現在依舊難過,只是能更好地掩藏情緒了……
韓陽皓猛的放下手,迅速把化掉一半的冰沙全吃完,結了賬就向對面的影院走去。他之前就注意到那里有賣他季先生的同人周邊,他現在不想去找季先生真人撒嬌,還是買個公仔讓自己開心一下好了。
然而今天他似乎走了霉運。
“哎呀~這位美人,你要不要和我喝一杯呀?”
韓陽皓猛的頓住腳步,瞇眼看著周圍突然出現的空間屏障,頭也不回地冷聲道:“你找死嗎?”
那人笑嘻嘻地湊上來搭他的肩:“美人啊,別這么嚴肅啊,人生得意須盡歡嘛……唉唉唉,冷靜點,冷靜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