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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到了一間破爛的關(guān)帝廟里。半邊墻腳下,有沙土混凝的幾滴血跡,毫無疑問,這賊人一定是已逃到關(guān)帝廟里面去了!
白君儀抱起靈蕊,提氣縱身而上,僅有丈余的破墻,竟然險些失足,她知道是那歹毒藥力侵蝕了自己體力,如果再這樣下去,只怕自己支撐不多久了……
白君儀在焦慮的時候,突然靈蕊嬌喘一聲,掙扎醒來,白君儀看她滿臉赤紅,眼充血絲神情嚇人。不由擔心道:“靈蕊,你怎么啦?”
話猶未了,靈蕊竟嘩地扯開自己衣襟,急促喘息著:“師娘,我熱,好熱……”
說著,靈蕊又扯下內(nèi)衣,露出酥胸:“我……我受不了啦!”
白君儀又驚又急,只得狠心出手,一指點在她委中穴上,令她暫時失去行動能力。然而她自己也覺得胸臆之間,奇熱焦燥不已。她知道自己也支撐不了多久,此刻分秒必爭,非要馬上得到解藥不可!否則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白君儀抱著靈蕊落下墻頭,再仔細搜尋幾乎已經(jīng)看不見的血跡……
那細微的血跡,將她引到一口殘破圯塌的古井之前;莫非那惡賊知道自已被追得緊了,知道自己大限已至,惡貫滿盈,臨死投井,圖個全尸?
她伸頭向古井望去,深邃漆黑,枯濕不知;拾起塊石頭扔下去,許久方聽到回音,卻又一路不停地向下滾落,終至連回音也沒有了。
這不像是一口古井,更像是一條隧道,通往地府的通道。
白君儀深深知道這種銷魂迷情淫香散是江湖上至淫之毒,這種毒性會蝕入骨髓,神仙難救,中者立刻就會理智盡失,淫心大發(fā),丑態(tài)畢露,盡會做出枉顧廉恥之事。白君儀畢竟是華山派的神女,師出玄門正宗,修為深厚,方能支撐至今。但是時間一久,只怕功力都會被耗盡,那時候就無法挽回了。她此刻覺得血氣翻涌,胸口作惡,難道銷魂迷情淫香散馬上就要發(fā)作!
白君儀想到銷魂迷情淫香散發(fā)作的后果,與其教自己和靈蕊受盡折磨和凌辱,丟人現(xiàn)眼的被男人捉弄地活著,這樣不但辱及自己,更要沾污華山派,倒不投身此井,一死了之!白君儀腦海頓時閃過要時的念頭!
一念至此,白君儀不再猶豫,抱了靈蕊,就要踴身躍下……
“嘿!”
突然旁邊傳來一陣輕微的得意笑聲,盡管笑聲很小,卻挽救了正要跳下古井隧道的白君儀。
白君儀聽到笑聲,就在縱身要跳的一剎那,突然飛身,拔出長劍,直刺笑聲傳出的方向。她確信笑聲來自于自己苦苦追擊的淫賊,因為這里不會再有第三個人。這淫賊一定是故意將血跡沾到古井隧道的旁邊,扮成自己跳井的假象,而他偷偷的藏匿在墻體的后面。
“嘭……”
一聲撞擊。
白君儀的玉女劍將關(guān)帝廟破舊的殘墻賺到,整個關(guān)帝廟就像要倒塌一般,瓦礫橫梁轟然倒下。
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之後,白君儀不顧一切的抱著靈蕊翻滾躲閃,跌落在塵土飛揚的雜物堆中。全身又酸又疼,周身骨骼,似乎全都散開來;幸好沒有被落石橫梁砸中……
“碰……”
又是一陣顫動,白君儀見整個關(guān)帝廟就要轟然倒塌,不顧一切將靈蕊先拋到廟之外,自己跟著飛奔而出。
“嘿嘿……”
當白君儀逃出廟里的時候,又一次聽到了這冷酷又淫蕩的笑聲。不知道是不是用力過度的原因,白君儀感覺自己此刻體內(nèi)毒性又開始要發(fā)作,在翻騰,那是一種比痛苦更難耐的痛苦,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深處,靈魂深處的,卻又是極其浮淺庸俗的肉欲饑渴之苦。
就像有千萬只蟲蟻,在噬咬著她的心……
就像沙漠中渴望甘泉,在渴望著男性健壯有力的臂膀。
漸漸陷入幻境,白君儀幾次要伸手撕扯自己衣裳;只因一點靈智未泯,咬緊牙根強行忍住。
懊喪痛悔中喃喃呻吟:“靈蕊!我對不起你!師娘沒能給你找到解藥!”
“嘿嘿,華山神女,十年前的天下第一美女……哈哈!”
原本輕微的笑聲,此刻變成了陰惻惻的哈哈大笑。
白君儀悚然而驚,舉目四望。只見在不遠處,一個頭發(fā)凌亂,手臂殘缺的身影一步步走來,白君儀壯膽厲喝道:“你是人是鬼?”
那雙眼睛在幽暗處更是陰陰冷笑:“此刻是人,難保不會變鬼!”
一聽是人,白君儀立刻緊握她手中的長劍,喝道:“你就是那個放毒的人?”
“嘿嘿,我就是點蒼山的吳征。”
吳征亦同時喝道:“想殺我,想看看這個是誰?”
接著火光一閃,吳征燃起了一塊柴火上這才看清,剛才自己拋出的靈蕊已經(jīng)被吳征所擒住,而且是在昏迷中,卻正好擋在吳征那惡賊身前。
白君儀估量著自己傷勢,知道沒有把握能縱躍過去搶救靈蕊,只能怒道:“淫賊,你想怎么樣?”
“嘿嘿……我想怎么樣?今天能讓我選擇的路無非兩條,要不活,要不死。不過今天我想走第三條路,就是臨死也好,求生也罷,也要一嘗華山美女的鮮嫩玉體……”
吳征虛弱已極,卻又吃吃邪笑起來:“你們砍下凌峰一條手臂,幾乎要了我的命,誰知老天有眼上,將一個這么漂亮的小妞送到我的手中!”
說著,他的手居然是按在靈蕊的豐乳之上。
“你……你無恥!”
白君儀氣憤的道:“虧你點蒼山還是名門正派,居然使用如此手段,禽獸不如,也不怕為天下武林所不恥。”
吳征哈哈一笑,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可是武林的人永遠都不會知道。再說了,你華山派也不見得是什么名門正派,
要不是你華山弟子給我們師父戴綠帽,能有今天的事情發(fā)生嗎?”
說著,他一掌拍在靈蕊背上,將她震得醒來,喝道:“睜開眼睛瞧瞧,我是誰?”
靈蕊終于弄清狀況,卻又被他制住穴道,動彈不得,驚叫著:“師娘救我!”
吳征嘿嘿笑道:“此刻你師娘也毒性發(fā)作,沒有解藥,自身也難保啦,如何救你?”
白君儀喝道:“交出解藥,饒你不死!”
吳征道:“這解藥么……”
他伸手入懷,取出一大把各式各樣的藥來,一樣樣仔細數(shù)著:“嗯……天心丸、剔紅丹、酥合散、禿雞香……什么都有,就是沒有解藥,你說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