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珩冷著臉,指指田貴人手里的女德,對福公公道:“不長眼是不是?沒看到天黑了?”
福公公回稟:“奴才看到了。”
田貴人和一眾妃嬪面上皆露出笑容,看來皇上是心疼她們了。從早上跪到天黑,沒有白跪,終于進了皇上的眼。
可見,皇上也沒那么疼愛恬妃。再美的人兒,皇上也有看膩的時候,還是她們這些鮮嫩的花兒有看頭。
蕭珩點著地上的人,朗聲道:“一二三四五,去取五盞宮燈過來,要大的。天這么黑,怎么念女德?你們這些個奴才就沒個眼力勁兒!”說罷,一甩袖子進了紫福宮,后面那句話意有所指。
福公公從善如流,對著地上七歪八扭的小主們道:“奴才這就命人去取宮燈,不耽誤小主們學習女德。還請小主們跪好,免得辜負了圣意?!?
“謝…謝主隆恩?!碧镔F人使勁扯了扯腮幫子,臉上都抽筋了。這皇上怎么云里霧里的,變的真快。
一眾嬪妃你看我,我看你,這可怎么收場…難不成要跪一晚上么?
第70章搭檔
以田貴人為首的嬪妃在紫福宮外跪了一天,又跪了一夜,連口水都沒喝上??墒亲细m里面的人該干什么干什么。
太!沒!臉!了!
皇后也覺得沒臉,命常虹過去,叫她們散了,該干嘛干嘛去。
幾個嬪妃是被抬回去的,皇后命御醫給看了看腿,還賜了藥。田貴人委屈的不行,聲淚俱下。可是,一來不是恬妃讓她們跪的,二來也沒為難她們,不過是一人發了本書讓她們念。甚至,皇上還命人搬來了宮燈,怕她們累壞了眼睛。
苦,是她們自找的。
饒是知道如此,田貴人也十分委屈,直指恬妃無才無德之人,不配高居四妃之首。
這話很快傳進了蕭珩的耳朵里,為了表示關懷之意,蕭珩令福公公拿掉了幾個人的牌子,先養三個月的傷。
至于田貴人,蕭珩更是關照,“小福子,別讓朕看見田氏的綠頭牌,不然見一回,朕扣你一年的薪俸?!?
“奴才謹記在心。”福公公本想直接扔了田貴人的綠頭牌,可是想起屋里的桌子有點瘸,還是拿回去墊桌子腿罷。
再去長春宮給皇后請安時,皇后雖然不悅,可是并未直言再勸她守女德。別的嬪妃不滿,可是口頭上卻是不敢不滿的。
看看田貴人幾個,不知死活的去跪了一通。也沒挨罵也沒挨罰,甚至還有書念有宮燈照明,可是這一撤牌子,下次再見面皇上已經忘了是誰了。
皇后捏捏眉心,明褒暗罰,以退為進,恬妃和皇上一個比一個玩的溜兒。
*
太陽落了山,蕭琰睡了整整一下午。這會兒起了,吃飽飯,自己玩著一只毛線球正樂著呢。
這孩子忒省心,能吃能睡,性子也好。不愛哭,還一逗就樂??吹贸?,天性十分豁達。
若真是日后繼承了那把龍椅,豁達的性子對他有好處。若是個動不動就生氣的,那得多受罪。若是不能繼承那把龍椅,豁達的性子更有好處,可不能像楚王那般動了妄念。
這幾日情勢不妙,紫福宮處在風口浪尖上,上上下下的太監宮女都謹小慎微了許多,生怕多句話惹了主子不痛快,一個個跟鋸了嘴的葫蘆似的。其實白筠筠沒有拿別人撒氣的毛病,進了宮這么久,很少疾言厲色。
要說撒氣,春杏現在可算是紫福宮的春大爺,沒人敢惹,連小路子見了都繞道走。
今晚蕭珩沒過來,還在勤政殿里與大臣商議治水的事。都看著皇上錦衣玉食,美女如云,可有哪個看到了他的壓力?近來為了立太子一事,蕭珩數夜輾轉難眠,還得反過來安慰她,生怕她難過。
說起來,蕭珩真是對她有心了。
“娘娘,楊貴嬪來了。”春杏進了屋,悄聲道。話音剛落,一身宮女裝的楊貴嬪已經閃身進來。
一瞧這身打扮,便知道來者有故事。白筠筠將人請進屋,讓春杏去門外守著。
楊貴嬪是個典型的面冷心熱,一進屋也不客氣,直奔床邊逗弄蕭琰。蕭琰見到有人跟他玩,興奮地“啊嗚啊嗚”直吼。
白筠筠笑笑,徑自去倒茶款待。說起來,楊貴嬪在宮里也是個異數。
自打有了長歆,再沒侍寢過。偶爾皇上去看望長歆,楊貴嬪也是不冷不熱。眾人都知道她的脾氣,也沒人敢惹她。
不過也有不長眼的。上次新進宮的一個張采女,特別喜歡嚼舌根,背后說長歆長得不像皇上,沒有半點皇上的影子,還說起之前楊貴嬪與侍衛不可言說的過去。
張采女運氣不大好,恰好這番話被楊貴嬪的貼身宮女聽走了,轉頭告訴了楊貴嬪。
楊貴嬪毫不客氣,親自上門拜訪,問張采女是否說過此話。張采女極力否認,可是同院的幾個采女都指認她說過。
可見,張采女平日里是個沒人緣的。
這好辦。那時候天冷,楊貴嬪命人打上井水,一桶一桶澆給張采女,說是給她洗洗嘴。
張采女扛不住,病了一個多月才見好,從此見了楊貴嬪便繞道走。
這事還被蕭珩當成了笑料。楊貴嬪這性子不討喜,可是相處久了也不討人厭。起碼做事擺在臺面上,背后不玩陰的。
楊貴嬪逗弄一陣不過癮,干脆把蕭琰抱在腿上,“嘖嘖,這家伙真胖,看著就讓人喜歡,難怪妒忌你的人要瘋了。”
“你有長歆,白白嫩嫩的跟個玉團子似的,嫉妒你的人也不在少數?!?
一說到女兒,楊貴嬪露出個笑意,白筠筠看的一怔。楊貴嬪極少笑,可是一笑起來令人驚艷。
“可不?本來妒忌我的人夠多,可是跟你一比,那點子人不算什么了?!?
白筠筠眉梢一挑,“難不成你來打趣我的?”
楊貴嬪將蕭琰放在床上,怕他爬下來摔著,還擋了床被子。
“我倒是想打趣你,可如今顧不上了。”話鋒一轉,語氣微冷,“有人要置你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