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貴嬪氣的面色通紅,可是不得不承認,楊悅兒產下胎兒,位份必然會比她高。這個仇還是不結的好。
白筠筠趁著楊悅兒跟她倆打嘴仗的功夫去看馬圈。這馬養的精壯,又通人性,比看何貴人和楚貴嬪有趣得多。想起了昨夜那匹馬,真是委屈了它,想必那匹馬也是深受煎熬的。
半個時辰很快到了,九江王與蕭珩的身影自林中沖出來,馬匹兩側載著滿滿的獵物。
九江王率先下了馬,將弓箭往后一拋。一名綠衣宮婢接住弓箭收好,動作一氣呵成,干脆利落。不用九江王吩咐,綠衣婢女上前清點獵物。
蕭珩下了馬,目光看向等待的白筠筠,唇角微提,意思是讓她安心。
待兩邊清點完畢,數目竟然一模一樣,都是二十一件。九江王大笑,“阿珩果然有長進,皇兄還以為你日日坐在龍椅上,夜夜與嬪妃笙歌玩樂,早已經丟掉了祖宗傳下來的看家本事。”
九江王的話越來越過分,白筠筠能聽到此起彼伏的倒吸氣聲。這般膽大妄為,跟boss對著干,腦子里的海洋得有多么廣闊。
蕭珩反擊道:“朕倒不覺得長進有多大,倒是皇兄的技藝退步許多。皇兄在北地守護邊境,難不成懈怠了么?”
“阿珩放心就是,皇兄什么人你最清楚。”九江王咧嘴一笑,目光灼灼的看向白筠筠,“打嘴仗是娘們兒干的事,你我不如玩個新鮮的。”
九江王勾勾手指,身后的綠衣婢女上前拜倒。九江王道:“本王這婢女名喚綠吟,最是不中用,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是騎馬射箭這點微末功夫。皇上的后妃若有人贏得過她,那今日便算本王輸,如何?”
蕭珩想都不想,后宮女子極少有人騎馬射獵。只是拒絕的話還未出口,只聽九江王道:“你若是怕了,皇兄也不會計較。只是后宮若干人,找不出個比本王的婢女強那么一點點的么?”
這話太僭越,白筠筠都替蕭珩臉疼!
九江王顯然在和蕭珩斗法,處處想著勝過一頭。
楚貴嬪裊裊走上前,笑道:“皇上可不能輸。此事由白嬪而起,理應由白嬪結束。”轉而看向白筠筠,“白妹妹若是不會騎馬,不如求得王爺的原諒,興許王爺仁善,饒你這一回也說不定。”
蕭珩怒視楚繡,沉沉道:“楚貴嬪的話,太多了些!”
楚貴嬪眼圈里噙著淚,紅唇輕顫,尷尬的退到一旁。
九江王鋒芒畢露,咄咄逼人,蕭珩則極是隱忍,手中的拳頭攥起。眼看局面至此,想低調也不成了。
禍端因九江王這廝而起,可到底是扯上了自己。白筠筠看向蕭珩,微微一笑:“皇上,那就讓臣妾試一試罷。”
第40章賽馬
蕭珩陪著白筠筠去馬圈挑馬,緊握她的小手,“筠筠若不想賽馬便不去,左右有朕護著你。”
“九江王對皇上不敬,臣妾不服。”白筠筠抬眼看他,言辭懇切,“既然沒有姐妹為皇上應戰,臣妾說什么都不能讓皇上丟這個臉。哪怕臣妾輸了,也不可被九江王奚落后宮無人應戰。”好聽的話不要錢,多多益善。
蕭珩心中感動,食指輕輕刮她的鼻子,“朕的筠筠什么時候這般懂事了。”
小女人笑盈盈的看著他,嬌聲嗔道:“蕭郎的筠筠有過何時不懂事么?”
生怕她出意外,蕭珩將她的手握得更緊。
身后又感覺出那道陰鷙的目光盯著自己,白筠筠食指勾勾他的手心,“皇上放心,臣妾就算騎馬走著去走著回,也絕不會讓自己從馬上掉下來。”
走著去走著回?
蕭珩露出笑意,這倒是個好辦法。“你不會騎馬,千萬別逞強,就騎馬走著去走著回。只要安然無恙的騎回來,在朕的心里,就是你贏。”蕭珩為她挑了一匹性格和順的白色母馬,再三叮囑她要小心。
綠吟騎在馬背上,見她牽著馬韁走過來,露出個輕蔑的笑意。南晉女子沒有騎馬射獵的風俗,可是北地不一樣。那里民風彪悍,女子可當男兒養活,甚至還可以同男兒一樣上戰場,與這后宮嬌滴滴的美人兒可不一樣。
白筠筠并未著急上馬,反而看向一臉驕橫的九江王,問道:“王爺可有彩頭?”
這話一出口,連綠吟都笑了。不怕自己從馬背掉下來摔斷脖子么,還想要彩頭。
九江王篤定她不會騎馬,從馬靴摸出一把匕首。“當年本王隨先皇行獵,林中遇見一頭猛虎,本王就是用這把匕首割斷了那只老虎的脖子。十年來,這把匕首從不離身。今日你若得勝,本王就將此物割愛于你。”
匕首抽出鞘,在暖陽下猶閃著寒光,可見是把吹毛斷發的利器。白筠筠面上閃過一絲無奈,道了句:“也就是看看罷了,哪里比得上綠吟姑娘馬術嫻熟。”
九江王仰脖子大笑,一副本王就知道如此的模樣。
蕭珩將她扶上馬,一臉的擔憂,“筠筠切不可逞強,不比也罷。”
白筠筠看著他,粲然一笑。這個男人坐擁天下,至少此刻喜歡她勝過于臉面。只是這個男人不是她一個人的,后宮那么多女人,她只是其中一個。對她再好,她也不是唯一。今天喜歡她,明天就有可能喜歡別人。
只有讓這個男人為她提心吊膽,為她牽腸掛肚,對她記憶深刻,時時因為她而驚喜,永遠保持新鮮感,才是一名頭腦清醒的后宮妃嬪。
聽聞白嬪要賽馬,看熱鬧的都來了精神。一群看眾里,唯有楊容華是藏不住的擔憂。楚貴嬪和何貴人則是掩不住的興奮,巴不得白筠筠摔下馬。
侍衛手里高舉綠色小旗,只要誰先到達目的地拿下另一柄紅色小旗,就算勝利者。
兩人都已準備好,綠吟騎著健壯的棗紅色大馬,滿臉必勝者的姿態。白筠筠騎在白色駿馬上,面上滿是擔憂。只看兩個人的神態,便能決出今日的勝利者。
侍衛舉著小旗,高聲喊道:“預——”
“且慢!”白筠筠道。
侍衛拿下小旗,憋回剛才那口氣。綠吟轉頭看向她:“白嬪小主可有事?”
白筠筠愁眉苦臉,“我緊張的很,想必這馬也緊張,我先安慰它一下。”說罷,趴在馬耳朵上絮絮叨叨了一陣子。
待綠吟不耐煩,白筠筠直起身子,“好了。”
侍衛舉起小旗,憋足了氣。皇上就在一旁,怎可聲音不洪亮。“一、二——”
“且慢!”
眾人又看向白筠筠,只見她捂著肚子,“稍等片刻,許是太緊張。”
綠吟撇嘴,九江王仰頭大笑,好似遇見了多開心的事一般。
待白筠筠點頭示意自己好了,舉旗子的侍衛高聲喊:“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