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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普通人,那直接撞過去就好,反正也現在都天下大亂了,但能讓他這么提醒的,顯然不是什么普通的存在。
一個男人,黑衣黑發,獨身站在馬路中央,隨著距離的接近,他的面容也隨之清晰,出乎意料的英俊非凡,如果是以前她可能還會有什么想法,但——風衣女的視線落在他手上的純黑長刀上,這刀看起來妖邪異常,在日光下也不能透出一絲亮來,不似凡間之物,令她下意識打了個冷顫。
按理說,這個男人孤身一人,即便有一把刀,但在他們擁有手槍、人多勢眾的情況下,那些僅僅只是螳臂當車罷了……但風衣女卻莫名感覺,在這一刻,他們才是撞入網中的獵物,而男人卻像是等待已久的獵人。
她和其他兩個老人對視一眼,彼此臉上的神情都凝重了下來。
只有黃毛渾然不覺,頗為不屑地嘖了一聲,不耐煩地拿著槍下車了,重重地關上車門。
“你誰啊你?看見我們車來了還擋著路,不怕死是吧!”
風衣女和墨鏡男也謹慎地下車了,只留一個人在車上看著貨。
吉普車,有槍,一共四個人,明顯是認識的。
完全符合猜測的獵物。
段沉舟輕輕提起刀,向他們走去。
要快點結束,不能讓桃桃等太久,會生氣的。
?
六點零五分。
桃眠在樹后津津有味地看著,就連困意都消失了大半。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斗——甚至連戰斗都算不上,只是一場單純的殺戮。
黑衣青年的動作極為漂亮,干凈利落,并不太適合近戰的長刀在他手上變成了一把純粹的收割人命的利器。他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刀面上還未來得及多觸碰一會兒猩紅的血液,就已被甩了下去,只有詭異的紅芒在刀身上一閃而過,這給桃眠一股感覺……這把刀,似乎是吸血的,只有用人血來養,才能發揮出它的兇煞之氣。
那三個人甚至連槍都來不及拔出來,有一個戴墨鏡的男人似乎想要逃回車上,被段沉舟從身后一刀解決了,只能捂著脖子上的血線,不甘地倒地。
還有一個人。
段沉舟打開車門,在那人恐懼懇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