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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結婚了。

可是，一句“我已經結婚了。”就在嘴邊，楚杭杭卻怎么都說不出口。

“我沒有在開玩笑，”顏寧望進她的雙眼，一臉真誠，“如果我要有一個女朋友，那么我希望這個人是你。”

楚杭杭的笑意漸漸消失，她舔了舔唇，嘗到了自己唇釉的味道。

有種糖果的香味兒。

其實，幾次接觸下來，楚杭杭覺得顏寧挺好的，對他也挺有好感的。

雖然婚前合約里寫了“雙方互不干擾私生活和感情生活”，也寫了“如若協議雙方找到真愛，則合約終止，兩人解除婚姻關系。”

但是楚杭杭擔心，現在如果接受了顏寧，那么，在自己婚姻關系未解除的情況下，邁出這一步，對顏寧來說公平嗎？

她望著顏寧的臉，久久沒有回答。

顏寧把她的局促收進眼底，以為她只是臉皮薄害羞，笑道：“不用現在回答我，一周的時間，你好好想一想，再告訴我，好嗎。”

楚杭杭勉強笑了笑，點了點頭。

服務生很快上了菜，極其地道的西餐菜式，外觀精致，色澤誘人。

楚杭杭拿著刀叉，切下一小塊牛排放進嘴里。

顏寧一邊切著自己盤中的牛排，一邊看她，“口感還好嗎？這家的惠靈頓牛排很地道的。”

楚杭杭味同嚼蠟的咽下，“挺好的，我很喜歡。”

電光石火間，她想起了陸則。

那天，兩人一起去逛了超市，回到家，他親自下廚做了火焰牛排。

最后，兩人卻不歡而散。

楚杭杭輕輕嘆口氣，搖了搖頭，想他做什么。

顏寧把切好的牛排推向楚杭杭，又拉過她的盤子，放在自己面前。

看著盤中被切成均勻小塊的牛排，楚杭杭拿著刀叉呆在那兒，有些尷尬，“可我那份都吃過了......”

顏寧寵溺一笑，拿起刀叉切下一塊，塞進嘴里，用行動表示：自己不介意。

楚杭杭覺得臉上熱熱的。她拿過紅酒杯，想喝口涼涼的壓下心中的燥熱。

紅色的液體從透明的玻璃杯里緩緩傾斜，流入那張果凍般粉嫩的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