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游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百魂草說珍貴也珍貴,但對于身體健康的習武之人,卻也沒有半點用處。既能送個人情,說不定日后還能討回來。
周云見又喝了點茶水,說道:“皇上,剛剛我們談到哪兒了?哦,那個施恩法師的事。您覺得,他有沒有可能聯合五個小國,對大晏進行圍攻?”
武帝搖了搖頭,說道:“朕拿不準,所以才派人去查。東海這邊是肯定淪陷了,雖然不是主戰場,也肯定是幫兇。最有嫌疑的自然是天狼部落,上次天狼部落吃了敗仗,天狼王不可能咽得下這口氣。如今即使表面臣服,內心里肯定也想著翻身的事。若是天狼部落真的入關,再加上萬尸陣的配合,朕還真沒有把握能將他擋在關外。不過大晏也不是他們這些彈丸小國說踏足便能踏足的,皇后先安心做自己的事,這件事便交給朕來勞心吧!”
周云見也沒再堅持,畢竟他現在的主要任務還是系統。而且他信得過武帝,便放心的去修軌道車了。
軌道車修了足足三個月,在夏季完全燥熱起來的時候,終于完成了全部工程。畢竟這是從半成品開始做起的,只需要拓寬和加固隧道,建上車站和站臺,再把列車箱一節一節做出來便可。速度對于周云見來說,的確很快了。
在古代,修建大工程,都是以年計算的。周云見這個速度,可以說是坐上了火箭。當車站外的那層簡易圍墻拆除后,一個恢弘壯觀的建筑憑空出現在了百姓們的眼前。周云見很高興,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高興。
畢竟以前每一次出現的新東西,雖然新鮮,卻并沒有什么時代標志。雖然軌道車所采取的并非什么高科技技術,但機括于周云見來說,就是一種高新的科技。也許能量石,也能應用到其他區域也不一定。周云見暢想著,說不定可以造輛小車出來,這樣馬車不就可以得到替代了?
當然這只是一個暢想,還得問過棋侍以后才知道其可行性。
車站出現在晏京街頭的時候,晏京的百姓們紛紛爭相圍觀。不少百姓在那里指指點點,不知道這個東西是用來做什么的。有大膽的上前來打聽,守衛竟然十分好脾氣的給百姓們解釋:“這是地下隧道,以后如果想出城,可以在這里出去。”
有好奇的百姓問:“這底下……有馬車嗎?”
守衛笑了笑,說道:“沒有,這是我們清云集團所開發建設的第一條地下軌道,等正式通車以后您可以過來坐坐。”
眾人一聽清云二字,立即知道了,交頭接耳道:“是盛云義士建的,那定是好東西。”
現在清云都快變成一個金字招牌了,只要是冠上了清云二字,便是精品的代名詞。甚至有人在私底下說:清云出品,必屬精品!
雖然地鐵建好了,但距離正式通車,還有一段距離。因為列車雖然可以運行了,但一旦開通,人流量想必不小。列車員安檢員等各種工作人員均未到位,這也是一個不小的工程。
這些工作人員,都是要經過專門培訓才能上崗,否則到時候手忙腳亂,也會造成安全隱患。而且安檢工作人員,必須要有男有女,并設有女性專用通道。畢竟古代過安檢不像現代,都是要手動檢查的。周云見打算向普通百姓招收一批員工,由原來的守衛帶著,他再出一套培訓課程,至少培訓十日方可上崗。
于是他讓元寶張貼了告示,面向社會大眾招收年滿十八周歲至四十五周歲的青壯年男女員工。工作人員不論男女,均可持戶籍資料上崗。若無戶籍,可向單位申請辦理,根據事實決定是否可落戶。當然,只要無健康問題及犯罪前科或不良嗜好無不良道德問題,經過調查培訓都是可以上崗的。
員工是不難招的,只要冠上清云二字,都是信譽的保障。更何況,來張貼告示的還是盛云義士的貼身小哥,自然更穩妥。員工自然也是不難招的,不到片刻,便有幾十名青壯年報名,不足一個時辰,男性員工滿額。女性員工,抱了零蛋。
在古代,能讓女性出來做工的,都是窮到實在揭不開鍋的。有的家庭,就算窮到實在揭不開鍋了,也不會讓女人出來拋頭露面,更何況是這種人流量極大的車站。周云見愁的不行,沒有女性員工,那自然是不行的。難道要去人市買人?那還有什么意義呢?他就是想解放婦女,讓女性同胞站起來。
就在他頭疼的不行的時候,三名長相俊俏的小媳婦結伴而來。其中一個,手里還領著個六七歲大的男童。在那里你推我搡,誰都不肯上前詢問。
周云見一看這情況,主動上前搭話,問道:“三位姐姐,可是來報名列車員的?”
其中一個年齡較大的仿佛破罐子破摔了,上前道:“是……我們仨,守寡多年,全靠娘家接濟才能有口飯吃。總……總不能靠著娘家一輩子,惹人厭棄。您看……咱們姐妹,合適嗎?”
第116章
三個姑娘其實看著不大, 但古代普遍結婚早,尤其是女性,十二三歲便結婚了。十五六歲有的就當了娘,孩子五六歲時也才二十出頭。古代女性守寡不容易, 適合女人的職業并不多,除了針線便是渙衣。有的寡母靠著洗衣供養孩子, 也著實不容易。
周云見大喜, 說道:“自然合適!幾位姐姐帶戶籍了嗎?嗯……可都有孩子?”
那個年齡稍小一些的指著自己手里的孩子說道:“這便是小兒仲浦,仲浦,給盛義士行禮。”
小娃娃雖然也就六七歲的樣子, 但行起禮來有模有樣。畢竟年齡小, 還有些害羞。周云見立即說道:“免禮免禮, 你叫仲浦是吧?好名字!我看這孩子眉宇不凡,將來能成大器呢。”
一句話說得小媳婦喜不自盛, 還有什么比盛義士夸贊自家孩子將來有出息強呢?只是她此刻愁的不行呢, 便為難道:“盛義士有所不知, 我那婆母……不許我出來拋頭露面。我便說,婆母若供養孩兒, 我便安心在家守寡。誰想她翻臉說, 若我出來做工,便不替我帶養仲浦。仲浦還小,我……也是有些為難。放他一個人在家里,終歸是不能安心的。”
周云見笑著擺了擺手,說道:“姐姐莫怕, 您忘了咱們清云義學了嗎?義學分全日制和寄宿制,咱們給寄宿制年齡較小的孩子分配單間,須扣除您薪資的五分之一作為房租。這樣孩子上學,您上班,下班后接孩子一起回宿舍。姐姐們可以去參觀一下義學宿舍,和咱們職工宿舍安排在一起。只不過不允許男女混住,男童十一歲以后,就不安排單間了,須得和同齡男生一起住集體宿舍。”
幾個小寡婦一聽不可男女混住,這不正是她們想要的嗎?本來出來工作就是頂著雷呢,壓力可想而知有多大。周云見讓元寶帶她們去看宿舍,走之前周云見還交待了一句:“如果你們還有要好的姐妹,也可以介紹過來。已婚的,未婚的,均可。我們清云集團,會保證她們的安全。若是家里男人不同意……,若是不同意,還得看她們自己的想法。真想抗爭一把的,我給她們安排宿舍!”
小寡婦們紛紛點頭,便跟著元寶去參觀宿舍了。元寶讓隨從趕了馬車過來,讓車夫拉著幾個小寡婦并孩子,自己則騎著馬在前面帶路。
馬車里,其中一個小寡婦在嚶嚶的啜泣,元寶聽了一耳朵:“我那婆母說了,若我敢出來拋頭露面,便休了我。男人都沒了,休了也就休了。只怕她不讓我見縱兒,縱兒是我的命啊!”
另一個小寡婦安慰她:“縱兒九歲了,向來孝順。而且他不是也在義學讀書嗎?我們以后若住在這里,不是……不是……那個詞兒怎么說來著?”
一旁的小仲浦說道:“嬸娘,叫近水樓臺先得月!大娘以后住在義學里,隨時都能見到天縱哥哥。”
哭泣的小寡婦破涕為笑,捏了捏小仲浦的臉蛋兒,說道:“還是我們浦兒學識廣,以后好好讀書,跟著盛義士。義士可是說了,你長大以后前途無量呢,可不能辜負了他。”
小家伙仿佛少年老成一般,倔強的點了點頭,說道:“我不會的!我一定好好讀書,不讓那些看不起我們的人得逞。我長大以后一定好好保護娘,讓我娘過上好日子!”
一馬車的小寡婦被這小家伙逗得咯咯直笑,直夸他乖巧懂事。不過一個六歲的孩子說得話,倒是也沒有幾個人放到心上。
很快馬車駛進了清云義學的宿舍區,元寶帶路,將他們帶到了女生宿舍區內。現在女生宿舍區已經有人了,都是義學的校工或者女先生。其中就包括董知秋,她住的宿舍也只是普通宿舍。周云見本來想給她安排一個好一點的獨院兒,卻被她拒絕了。她說自己這么多年來都是生活在閉塞的環境里,如今終于有了和集體接觸的機會,怎能不好好珍惜?
周云見也沒再堅持,便給她安排了這邊的宿舍。但清云義學這邊的女生宿舍都挺好,不少是母親過來陪讀的,因為孩子小。
然而小寡婦們一進這宿舍,便如劉佬佬進大觀園一般,開始傻眼了。她們本來以為,宿舍便如同她們早年男人出去做工,頂多幾見方大小的一個小屋。放一張床,簡單的生活用品,能轉開就算完了。這哪里是宿舍,這簡直就是……就是一間一間正兒八經的房子啊!
不但都是二三十見方的大屋子,還分內外兩間。內間是臥房,外間還有簡單的待客室,門外還有一個小的灶,用小涼棚遮著。整整齊齊,十分漂亮。更讓她們欣喜的是,外面竟然還有小院子,小院子里種了花花草草,還有缸蓮盆景。小寡婦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其中那個年齡較大的小寡婦問元寶:“哥兒,這……這就是我們的宿舍嗎?走……走錯院子了吧?”
元寶十分禮貌的答道:“沒走錯姐姐,這里便是宿舍區。您如果不滿意,我們還有條件稍微好一點的,只是租金要貴一些,可能要扣您三分之一的工資。我覺得沒有必要,我們義學的女先生也住這兒,那邊最盡頭的便是她的院子。除了女先生,還有校工,那邊是周大娘的院子,是我們這邊集體女宿的管理員。”
小寡婦們紛紛搖手:“哪是不滿意,簡直太滿意了!這……這比我們家里還要好不少呢!”雖說是在晏京,可都是一大家子住在一起。年齡較小的那個寡婦,家里丈夫兄弟四人,共有五間房。婆婆公公住一間,其他兄弟各住一間。她的屋子最小,只有一間。跟這個內外兩間比起來,不知道要好多少了。
元寶笑道:“姐姐們不嫌棄便好,元寶說句不該說的,自食其力是最穩妥的生活方式。我們家少爺說了,這世上,靠山山倒,靠水水跑。唯獨靠自己,這輩子才會不愁吃穿。說不定,還能闖出一番事業來。到時候在列車上當上了頭頭,那豈不是很光耀?誰說男子才能光宗耀祖,女子照樣行的!”
小寡婦們紛紛低著頭,雖然沒說什么,卻都聽到心里去了。自食其力,光宗耀祖,為什么不呢?誰說這輩子就得靠著別人接濟度日?沒了男人,她們也能活下去!
元寶給她們安排了宿舍,三人的宿舍安排到了一起。安頓好以后,剛剛在馬車上哭的小寡婦便去見她的兒子縱兒了。回來以后歡天喜地,和姐妹們說:“縱兒說晌午帶我去吃館子,他攢了些零用錢。他說若是我住在這邊,晚上便要來同我一起住。反正是內外兩間,可以讓縱兒住外間!”
小姐妹們都替她高興,收拾干凈以后,竟有新鄰居來和她們打招呼。沒錯,來人正是董知秋。她可能是憋久了,現在看到新朋友便想聊幾句。她手里端著幾樣點心,正逗門外捉蛐蛐的小仲浦呢。
很快,姑娘們便打成一片。沒想到出來做工,竟比窩在家里痛快那么多!往常女人守寡就改嫁一個出路,如今不嫁人,竟還能出來做工。哪怕頂著天雷,她們也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