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愛凡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眉頭輕蹙,紀悠把手上的東西放下,微微側著頭,走到她身邊,憂心問道:“你在干嘛?”
李貝貝手一轉,指間掛著一條項鏈,吊墜隨著她的動作在手里微晃,白光映在銀煉上泛著銀光,水晶天鵝狀的吊墜熠熠生輝。
這個款式,明顯是一條女裝的項鏈。
紀悠看著那條項鏈,還是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怎么了這是?”
李貝貝眼里氣得通紅,紅血絲慢慢涌現,臉色一點一點地漲紅,腮幫子鼓鼓的,手心攥得發白,她說:“我在吳池詩桌底下看到的。”
紀悠沒有說話,靜靜地看她。
“盒子掉在了地上,露出了半條項鏈,我瞧著有點眼熟,這才撿了起來看。”她重重地“哼”了一聲,嘴角掛著一抹嘲諷之意,又繼續說道:“本來我是不會理的,但是,這個盒子是我親手做的。”
“你親手做的?”紀悠訝異地看著她,葡萄眼瞪得大大的,睫毛撲扇撲扇。
李貝貝眼睛紅得像兔子一般,抽了抽鼻子,壓下心頭的怒火,她的語氣有點咬牙切齒:“當初向遠跟我說他姐姐過生日,女生眼光好,所以帶我去給她姐挑的項鏈,然后他缺錢,這項鏈的錢我還給了一半,后來他嫌裝禮物的手工盒子貴,在店里看了老半天都不肯走,我見他這樣,就說要不我幫他做一個。”
聽著聽著,紀悠不禁疑惑起來,緩慢道:“向遠不是16級的嗎?吳池詩18級的,怎么可能是他姐?”
李貝貝冷靜地把項鏈放回盒子里面,半垂著眼眸,語氣冷冷的:“所以說,他們都騙了我。”
紀悠腦海里突然冒出一個想法,也順便說了出來:“你說,當初向遠騙你錢是給一女的,那女的會不會就是吳池詩?”
一想到,每次李貝貝和向遠出去約會時,其實吳池詩才是那個操控全局的人,眼看她被玩得團團轉,吳池詩卻享受著向遠給她的愛,收著向遠從李貝貝身上騙來的錢和東西,紀悠就覺得噁心。
雖然現在的她已經從向遠的感情中走出來,但是不代表她不生氣啊,自己的心血和真心被騙了,任誰也不好受。
不幸中的萬幸是,那天向遠估計被沐安揍怕了,回去后還真的乖乖把錢打回到她的帳戶上面,好歹大部份的錢是收回了,不然現在她就更氣了。
這女的,到底是不是吳池詩,真讓她好奇。
若是一個她全然不認識的人,她感覺也沒有太過糟糕,若真的是吳池詩的話,她不得不懷疑,整件事情是不是早就設計好的。
雖說,她不知道他們的動機是什么。
但對于吳池詩這人,你是真的可以用最壞的心思去度測她,而且往往都是正確的。
世上哪有這么碰巧的事情。
李貝貝猛然扭頭看她,一臉又惱又氣,“最好不是,不然我可不會輕易放過她。”
兩人一拍即合,決定哪也不去就呆在宿舍里,守株待兔,問個明白。
等了好幾個小時,紀悠和李貝貝把最新版的1818黃金版和華農兄弟都看完時,門邊正好傳來“咔”的一聲,兩人身體一僵,紛紛往門外看去。
兩雙眼睛從床上冒出,冷冷地看著門口。
吳池詩看了眼她們,翻了個大白眼,彎了彎唇角,掛著一抹嘲諷道:“這樣看我干嘛?我又沒惹你們。”
憋了一下午的氣像打在氣球里的氣,越來越多,到達極點后瞬間爆破,所有憋著的氣瞬間涌上心頭,李貝貝急急翻身下床。
攜著一身讓人害怕的氣息走來,唇抿成一條線,眼里看著沒有半點溫度,緊緊盯住吳池詩的臉。
這樣的她讓吳池詩有點疑惑,她皺著眉頭,看了眼她新做的指甲,一臉不耐煩:“李貝貝,你發什么瘋啊?”
李貝貝冷笑一聲,拿出那個盒子和項鏈擺在她面前,“砰”的一聲扔在她的桌上,臉色冷峻,“我問你,這是不是你的?”
李貝貝比吳池詩要高上三分之一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沒有往日的笑意,神色緊繃,加上這身駭人的氣息。
吳池詩不禁有點愣住了。
她默默往后退了半步,目光掃了眼盒子和里面的項鏈時,眼里明顯地閃過一絲驚慌的情緒。
“你怎么翻我東西?”語音剛落,她便欲上前把項鏈收回。
李貝貝身子一挪,恰恰擋在她的面前,雙手抱在胸前,下巴輕挑,寒眸緊緊鎖在她的身上,“我問,這是不是你的?”
吳池詩抬頭直視著她,手心不自覺地緊握成拳,抿了好幾次唇,眼神閃爍不定,片刻,迎著李貝貝的目光,冷笑一聲,神態帶著挑釁:“是我的又如何?”
開了頭,接下來的話就容易得多了,“你這么笨,不騙你騙誰啊?這項鏈就是向遠送我的,怎么樣,關你屁事啊?”
“你——”
吳池詩直勾勾地盯著她,往她逼近了一步,兩人的距離又近了一點,反客為主,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她笑著說:“不僅如此,就連當初向遠接近你,也是我的意思。”
她輕輕笑了一聲,抬眸看她,“不然,你以為以你的姿色,真的會有人真心喜歡你?”
第35章 她推我
“你什么意思?”
吳池詩伸出手來, 嫌棄地把李貝貝捉她的手拂掉,眼里的不屑表露無遺, 唇角無聲起揚起:“向遠不過是我手上的其中一個備胎, 那天我去找他, 正好發現你在隔壁做完家教出來。”
李貝貝往她的方向逼了一步, 雙拳攥得緊緊的,唇抿成一道緊繃的弦,把嘴里苦澀的口水咽下,說出的話有點自嘲:“所以你讓他來接近我?”
“你自己不也很享受的嗎?我好歹給了你半個多月的快樂時光, 說起來, 你還應該感謝我。”
“我感謝你?你是不是有病?”
吳池詩冷笑一聲,慢條斯理地把鬢邊的頭發挽到耳邊,雙手抱在胸前,“你花點錢怎么了,享受了別人的愛,給點錢也很正常啊。”
李貝貝“呵呵”了兩聲, 反駁道:“那你也享受了別人的愛,你怎么不給人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