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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作者：120145子

2021年2月3日

淚水沿著臉頰默默流淌，此刻的我，任由老婆與人交配卻無能為力，身為男人身為丈夫情何以堪啊！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的淫浪聲漸漸停下來，老孫再返回來時，猥瑣干瘦的臉上全是滿足得意神態。我不敢多看，忙垂下頭，我怕自己會崩潰！

正當我低頭黯然神傷時，突然，有壹只手伸過來替我解掉了捆綁的繩子。我急抬頭，居然是陶慧，她默默地解著繩子。【出來下，我有話和妳說。】

客廳里，我們夫妻對坐著。心中有千言萬語想吐露，可壹時間卻不知該如何張嘴。最終，還是老婆先開口。【妳……妳還是回去吧。我會和老張說的，求他讓妳回去。】

【那妳呢？！】我脫口而出。

老婆淡淡地說：【我不會走的。】

【妳！】我是恨鐵不成鋼呀！陶慧怎么會愚昧如斯啊？！明明就是個傳銷的騙局，居然還不迷途知返，越墜越深。

我真是急得抓耳撓腮，把這幾天親眼所見和電視上反傳銷報道壹股腦地都講給老婆聽。最后也表達我的態度，只要老婆跟我回去，以前所有的事我都不計較了，兩人重新開始好好過日子。

老婆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我壹句話。可她這么冷靜的態度，反而讓我心里發毛，直覺有股很不好的預感！

【阿雨，妳都說完了嗎？】老婆平和地問道。

我無措地點點頭。

【妳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傳銷確實是拉人頭，絕大部分人都賺不到錢。可還是有少部分人是賺到了錢，而且是賺了大錢！張科長說了，我們就是要成為這少部分人。】陶慧舉手示意別打斷她。【我知道妳會說絕大部分人賺不到錢，不就是騙人的嘛！呵呵，現實社會中，絕大部分人不也是賺點死工資，大錢都讓老板們賺了嘛！妳看妳累死累活為公司拼命，壹個月不也就六七千，而妳領導天天花天酒地啥事沒干，收入是妳的多少倍？！】

我都聽懵了，老婆的話居然讓我無法反駁，確實像我這類中低層員工擠得是奶，吃得卻是草呀！分配不公這個問題在我們社會是個長期存在的毒瘤，沒法割沒法治！

【所以，張科長說了，既然社會如此不公，我們又無法扭轉，那就讓我們自己把握自己的命運，成為那少部分的人！】講到張科長時，老婆的秀臉上迸發出強烈的崇拜神采。

弄得我心里直冒干醋，不得不說那個張科長有幾把刷子，很會鼓動人心。來柳州以前，我是自信滿滿，覺得以傳銷這類低劣的騙人把戲，真理都站在自己這壹邊，只要我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然后，老婆聽完，幡然悔悟痛哭流涕，乖乖和我回家。

完全出乎我意料的是老婆全明白呀！更是站在更高的角度教育起我來了，而我居然難以反駁！亂了分寸后，我壹直想著該如何組織起說辭回擊她，可令我害怕的是，內心最深處竟有些隱隱贊同她的話。

【那怎么才能成為少部分人呢？！】控制不住禿嚕出壹句，立即便面皮發燙，摸著腦袋訕笑，暗罵自己咋被對方牽著鼻子走了？！

陶慧很滿意我吃癟的態度，越發的自信起來，清清嗓子再教育起我來。【張科長說了，人類社會本就是個不公平的群體，階層固化難以逾越。絕大部分人只能身為韭菜任人宰割，但有壹類人還可以有機會……】

【哪類人？！】這次，我是發自內心的發問。

【女人，漂亮的女人！】陶慧壹字壹句道。【張科長說，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就應該好好把握上天賦予的恩賜。】

聽到答案，我氣急反笑，嘲諷道：【難道這就是拉老孫出來的理由，可笑至極，那和妓女有什么不同！】情急之下，我也顧不得挑選字眼了。

陶慧并沒有發怒，平靜地說：【張科長說了，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妓女接客純粹是為了賺錢，到頭來仍然是處在最底層被人鄙視。而我們則是利用女人的本錢以此為輔助，從而提升事業的成功比例，完全不是壹碼事好伐。再說，妳們男人所謂的為了事業而應酬，難道都是清白的，高尚的？！】老婆的反問，讓我啞口無言，額頭開始冒汗。

可惡的張科長，還他媽真是壹套壹套的！不過，話糙理不糙，起碼切中壹部分時弊。眼下社會也確實如他所言，弊亂叢生積重難返。以陶慧自身的條件，只要敢于犧牲某些方面，確實很大概率會成為張科長口中的少部分人，可這樣真的好嗎？真的對嗎？我遲疑了，因為我也沒有答案。

壹番思慮后，我也明白了，勸老婆回家是不可能了，還捎帶著連我的意志產生了動搖！

但最令我擔憂的還是陶慧說到張科長時，兩眼冒星星的崇拜孺慕神情！腦海里忍不住自虐式腦補出畫面來，老婆全身赤裸跪在床上，撅著圓鼓鼓的肥白翹臀，秀美的俏臉上露出討好媚笑哀求張科長肏她！我靠，還不止她壹個，是壹排，撅屁股的有楊穎、歐陽、依依……

深深的酸意，重重的妒忌。

當老婆得知我愿留下時，遲疑了下，再次確認說：【妳真不回去了？！要留下來……老公……有些事妳……妳可能會感到很難堪的……妳還是走吧……】

從老婆親口說出將會令我難堪的這話時，我心頭仍難免

壹顫，那種滋味真的很難用語言描述，酸中帶澀，澀中夾苦，苦中含淚，淚中蘊虐，正是那份虐，卻化作萬千電流激蕩全身每壹個毛孔！

老婆深深凝視著我，離去時，我似乎聽到了壹聲嘆息。

老婆的背影已遠去，我癱坐在地上望著天花板發呆，良久后，偶壹撇頭，在老婆原來坐的位置旁邊，有壹大團捏成球的衛生紙悄然綻放，那團衛生紙最上面幾張緩緩的展開，壹坨有些稀釋混黃的液體潺潺流到地面，下面幾張衛生紙邊緣處露出干涸的黃漬，我無法置信眼前所看到的壹切！

不用多說，在沒多久前，老婆就是用它來擦拭自己被內射后流出的精液和淫水！而她竟然忘記帶走，活生生地把自己和老孫骯臟腥臭交配器官里的那些下流惡心的分泌物展現在自己合法丈夫的面前！

壹瞬間，全身都爆炸開來，理智被肉欲狂濤沖刷得壹干二凈！

雙眼通紅，猛喘粗氣，喉嚨里發出咯咯響聲，我不顧壹切撲過去伸出舌頭舔了上去，怪異惡心的味道充斥鼻腔，卻立即被奴性的自虐快感淹沒，胯下的小雞巴毫無征兆地流出這輩子最興奮的精華。

第二天壹大早，我主動交了1888元，正式成為老婆陶慧線下的初級業務員。和我同時交的還有前幾天過來的那個女孩依依，不過，張科長居然親自點名，由他直接帶，興奮得小姑娘滿臉冒花。

江波他們幾個紛紛過來祝賀我成為這個光榮大家庭的壹份子。我呸，妳們這些底層的臭韭菜們活該被割，還美著呢？！大家圍坐壹圈閑聊嬉鬧，小四川擠眉弄眼怪聲道：【雨哥，今晚妳媳婦要獎勵妳了哦，哈哈，老夫老妻的有啥意思，要不讓由小弟我代勞唄！嘿嘿……】

【滾！】我笑著踹了他壹腳。

【人家這是小別勝新婚嘛！恩愛的緊，哈哈……】老李笑著打圓場。

bz2021.

我心里美滋滋的，算起來也有幾個月沒和老婆親熱了，真怪想得慌的！

這壹天啥都沒聽進去，凈琢磨著晚上怎么征服老婆了。好不容易挨到晚飯后，我躺在地板上，翹著二郎腿美滋美滋的。任由江波幾個在旁起哄嬉笑。

果然，到了八點半，老李喊了聲熄燈睡覺，臥室門就被推開了，陶慧站在門口。我趕緊蹦起來跟了出去。壹出房門我就死死抱住老婆，壹邊親壹邊喊著：【慧慧，老公想死妳了！】

聽著深情的呼喚，老婆原本還有些僵硬的身體漸漸軟化，動情地撫摸著我的臉頰。【妳何苦留下來嘛！】

【我愛妳呀！我是妳老公呀！無論什么事都不能讓我們分開！慧慧，求求妳別離開我，嗚嗚……】我深情告白，濃到動情處忍不住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