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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樾忍不住伸手揉揉林含的腦袋，忍不住笑道：“大早上挺精神的啊。”林含的頭發睡得汗涔涔的，被老師一摸怪不好意思的：“老師…昨天是你把我送去醫院的嗎？”吳樾忍住笑故作冷漠地說：“不是，是你媽。”

林含瞪大了眼睛：“啊？”吳樾看他暈乎乎的樣子，這才慢悠悠地解釋道：“不知道昨天是誰縮在我懷里一個勁喊媽媽的。”林含的臉騰一下紅了，他不知道吳樾是不是又在欺負人，但是自己一個勁往老師懷里鉆的印象倒是有點。父母工作忙，林含從小就一個人睡覺，被人欺負了就抱著玩偶哭，哭累了才能一覺睡到大天亮。后來的林含逐漸成長為學校里的小霸王，被欺負就抱著玩偶哭的習慣慢慢改掉了，可是睡覺時還是下意識喜歡摟著點什么。

吳樾的懷抱很溫暖，被緊緊抱著的感覺讓林含難以開口反駁，別說燒糊涂了，現在清醒了的他也想一個勁往里鉆。深感到自己的沒出息，林含把自己又紅又燙的臉埋在吳樾肩膀上，再一次壞心眼地把眼淚蹭在吳樾衣服上。

吳樾看著自己肩膀上蹭來蹭去的毛茸茸腦袋，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學校里老是兇巴巴冷著臉的林含，原來私下里這么愛哭，而且一哭就愛把眼淚蹭人衣服上。眼看著林含下一步就打算拿他衣服擦鼻涕了，吳樾趕緊出聲：“行，看來這衣服沒法穿了。正好我們一起去洗澡。”

林含僵住了，這輩子還沒和誰坦誠相見過呢，上半身被這個臭流氓看了個遍，難道下半身也不保了？吳樾看他呆呆的，繼續說道：“怎么了，你給弄臟的你不負責嗎？再說了，都是男的，一起洗個澡怎么了。”

林含猛一抬頭：“你…你明明知道。我…不一樣。”吳樾沒所謂地說：“在我眼里你和別人沒什么不一樣，就像有些人頭發長，有些人頭發短……”說著吳樾停頓了一下，湊到林含耳朵旁邊輕聲說：“硬要說哪里不一樣，你比別人更可愛。”

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說的又是這樣近似愛語的話，林含忍不住紅了耳朵。因為一句好看，他找了魔似的獻出自己的雙乳供人褻玩，現在因為一句可愛，他再次昏了頭。他像踩在夢境的棉花或者云朵里，聽見一個聲音不知羞恥地說道：“那要你抱我去。”林含被吳樾一把抱起，才反應過來那是他的聲音。林含覺得自己一定是燒糊涂了，才會說出這樣奇怪的話，好像他一秒鐘也離不開老師的懷抱。

吳樾倒不覺得有什么奇怪的，林含好像很喜歡被他擁抱，正好他也很喜歡抱著林含的感覺。就好像抱著一頭剛出生的小羊羔，一下又一下稚嫩的心跳讓人覺得……它的一切好像都在自己的懷里，它的心臟是為我跳動。吳樾一邊覺得自己的想法很搞笑，一邊又忍不住低頭聞了聞林含的脖子，好像真的能聞到奶香一樣。

林含捂住自己的脖子不讓他靠近，瞪著吳樾說：“我還沒洗澡呢。”吳樾干脆就著這個姿勢親他的手：“挺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