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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宥寧也能明白,程明遠是在拉高陸珩的地位,但是這些董事們也不用這么殷勤吧,又是敬酒,又是噓寒問暖的,陸珩不是還沒有上任么!
場合有些無聊,她偏過頭去看外面的風景,其實這么高也不好,遠處的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色彩斑斕的燈光和若隱若現的建筑,還不如陸珩的別墅,至少山高水長,還比較有意境。
“陸太太?”剛才的王董叫了她一聲。
程宥寧回過了頭來,點了點頭:“王董好。”
“還沒恭祝陸董和陸太太新婚,這杯酒我先干為敬!”王董舉起酒杯,一杯酒就灌了下去。
程宥寧對酒研究不多,不知道是什么酒,棕黃色的液體,那是威士忌?
她從不喝烈酒。
“謝謝王董,不過寧兒她不勝酒力,這酒我陪您。”陸珩拿起酒,也沒猶豫。
“嗯嗯嗯,是是是。”王董連忙應是。
對程宥寧的殷勤程度比對陸珩更甚。
王董開了頭,大家也紛紛又敬了一波酒。程宥寧見陸珩一杯杯喝,有點擔心,萬一陸大叔喝醉了,她可拖不回他去。
“別喝了吧。”程宥寧低聲說了一句。
陸珩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彎,卻沒有笑意。
“陸董酒量好,陸太太您別擔心。”王董笑呵呵地說道,一雙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嗯,別擔心。”陸珩也說了一句,語氣無波。
“這是陸董和陸太太情深似海。”對面一個稍微年輕點兒的男人說道。
“秦昊,你得抓緊了,你比陸董年齡都大,還不成個家!”有人調笑了一句。
“我可沒有陸董的好福氣。”男人擺了擺手,娶了程明遠的女兒可真是好福氣,少奮斗多少年!其實他心里是看不起陸珩的。
可是在座的又有多少看的起陸珩的?他們是怎么經歷了血流成河的戰斗,才走到這種程度,可是陸珩呢,居然就是和程家大小姐閃了個婚,就白白得到了一切。
雖然之前有報道他的私人飛機,但那只是富豪的標配,并不代表擁有就是富豪,從他的商業經歷來看,只有一間鼎盛貿易,業績也不突出,就是一個小公司而已,估計私人飛機不是程先生給的就是拿來裝逼的。
程宥寧覺得他的語氣有些怪,而且這個叫秦昊的人,還時不時盯著她看,讓她有點不舒服。
一頓飯好不容易吃完,程宥寧以為結束了,沒想到幾個董事拉著陸珩去打牌,她和幾個董事夫人一起到客廳喝咖啡,有人進來給她們做指甲或者也可以選擇其他美容項目。
一個清秀的女孩兒端著工具到了她旁邊,恭敬地問:“夫人有什么要求?”
“不,不用了。”她不做指甲,畫畫也不方便。
女孩兒還沒走,試著建議:“我看夫人可能沒休息好,需不需要試試我們的新產品?”
她說的隱晦,但是明顯在指她有些腫的眼睛和不太好看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