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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是當朝宰相,趙黎登基的時候年紀不大,還是少年心性,先皇怕他任性誤了大事,就御賜了一對金鞭,若是趙黎不聽勸諫,也可以壓制他。
只不過這許多年過去了,連赫和唐敬照樣握著金鞭,但是當時還是盟友關系的兩家已經變成了政敵。
唐敬看出他的好奇,也沒有吝嗇,就將金鞭放在郁瑞手里給他看。
郁瑞怕弄壞了,不敢怎么把玩,又交換給唐敬。
到了城門的時候,唐敬都沒多話,城門官就巴巴的給唐敬打開大門,就差相送幾里地了。
馬車駕的非常穩當,郁瑞被一搖一搖的實在頂不住困意,唐敬將軟墊擺好,讓他躺下來休息,在這郊外可找不到休息的地方,只能在車上渡過。
唐敬讓他躺好,等郁瑞呼吸勻稱了,就打起簾子,吩咐外面駕車慢一點,少爺睡下了。
長隨輕聲應了,過去傳話兒,也不敢大聲了。
一覺睡得非常踏實,或許是之前太困了,郁瑞中間兒也沒有醒,等著再醒來的時候,馬車里已經亮堂了好多,似乎外面天兒亮了。
郁瑞本是側著身朝著馬車壁睡下的,雖然他腿不能動,但上身還是能動的,躺得太久,郁瑞整條胳膊壓在身下都麻了,他扭了兩下,正過身來。
只是郁瑞剛正過身來,似乎發現旁邊有人,下意識的一側頭,只覺著嘴唇上刷過了什么。
郁瑞抽了口氣,他哪想到唐敬離著自己這么近,而且是側著面對著自己睡的。
而自己的嘴唇刷過的東西,好死不死的正好是唐敬的嘴唇……
倘或唐敬此時睡著了,閉著眼,郁瑞也不會這幅表情,而剛剛好的是,唐敬一向淺眠,在他搗鼓的時候已經醒了,只不過沒動晃而已。
所以這時候郁瑞和唐敬正好對視著,尤其郁瑞不能動,就算已經驚的身子往后錯了錯,仍然能感覺到唐敬的呼吸和自己交纏著。
郁瑞禁不住抿起嘴唇來,用牙咬著下唇。
唐敬也不知是不是沒醒過盹兒來,總之先是盯著郁瑞看,隨即撇開眼坐起身來,道:“醒了,肚子餓不餓,一會兒找地方歇歇腳?!?
郁瑞瞧著他的反應沒什么異常,或許只有自己一驚一乍的,于是胡亂的點了點頭。
這時候先前探路的仆從飛馬回來了,從馬上下來,回話道:“老爺,少爺,前面不遠處有下處,是否歇一歇腳?!?
唐敬打起窗戶簾子,道:“去歇歇腳?!?
他話說完,仆從就命人駕馬車往旁邊改道兒,去下處歇腳。
郁瑞還沒有起身,仍然躺著,從這個角度剛好看到唐敬背著身,打著車簾往外看。
唐敬身量很高,因為從小唐家的教養嚴格,一刻也不讓怠惰了去,又是上過沙場的人,無論是后背和腰身銜接的弧度,還是又長又直的雙腿,自然都沒話說。
唐敬一看就是練過武的人,郁瑞被他抱在懷里的時候,發現這個人身上的肉直硌人,不像自己一樣,郁瑞禁不住抬起胳膊來撩開瞧,白的幾乎透明,一只手就能叫人握過來,連骨架子都細細的。
郁瑞頓時有些頹喪,正巧唐敬回過身來,郁瑞趕緊把袖子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