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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秀婉:“???”
“山海哥,你說什么?”
一不小心說了心里話,周山海慌了一秒立刻鎮定下來:“我說告訴我,我打死她!你能跟我比嗎?打架,我可是專業的!”
何秀婉摸了下周山海眼角的傷疤。
周山海沒察覺到不對,繼續道:“再說,除了我以外,你們村我們村我還有六個小弟呢,論打架我就沒再怕的。更何況梅花嘲諷的人是誰?是劉小姐,咱們縣縣令的掌上明珠,你當時只要把劉小姐的身份說出來,哪里用得著你打,梅花只怕就立刻跪下自己打自己了。”
何秀婉想了想,不得不承認這是更好的辦法。
周山海看著她,哼道:“知道錯了?”
“知道了。”何秀婉點頭,這樣一想她確實做的不夠好,雖然打了梅花,但自己也受傷了。
“知道錯了就好!”周山海道:“行了,水都要涼了,趕緊的。”
何秀婉還要拒絕,周山海直接把她調換了個個兒,將她腦袋按在胸口,粗聲粗氣的道:“不許再說話了,知道錯了就要接受懲罰!”他心咚咚跳著,頓了頓又道:“你要是不好意思,就閉上眼。”
何秀婉兩頰飛紅,閉上眼,一口咬在周山海胸口。
這種時候這點兒疼壓根不算什么,周山海到底幫何秀婉洗了澡,當然,不僅僅是洗澡。一番折騰的水涼了不說,何秀婉更是無力的趴在他懷里,最后都是被他抱上床的。
何秀婉又累又困,迷迷糊糊的抱著周山海脖頸,躺下了還在小聲道歉:“山海哥,對不起,我不該擰你耳朵的,叫你丟人了。”
女孩兒被折騰的全身都泛著淡淡的粉,臉頰更是白里透紅艷若桃李,周山海低下頭親了她一下,又下床去找了藥膏來重新幫她上了回藥,等那藥差不多干了,才終于抱著她躺下。
仔細想想,被擰耳朵的時候的確有點兒不高興,感覺男性尊嚴被踐踏了。但是現在么,他只覺得都怪自己,那會兒自己的嘴太賤了,何秀婉那么在乎他,他怎么能說那種話逗她。
該擰!擰得好!
貼在何秀婉耳邊,他道:“沒事兒,不丟人,有什么好丟人的。擰我的是你又不是別人,你是我媳婦兒,我心甘情愿叫你擰的。”
雖然迷迷糊糊,但何秀婉并沒完全睡著,聞言就道:“那我也不對。”
“胡說,你哪里不對了,你做的都對。”周山海說道,都舍不得吹滅油燈,只覺得怎么看何秀婉都看不夠似得,一邊看還一邊不住的親了親,“是我的不對,我亂說話了,其實我就是想逗逗你,看你吃醋的模樣。”
何秀婉費勁的睜了睜眼,還是扛不住困意,只能往周山海跟前貼了貼:“嗯,我吃醋了。山海哥,我喜歡你,我最最喜歡你。”
“我知道。”周山海笑道:“我也最最喜歡你,好了,快睡吧。”
這一夜何秀婉睡得很沉,甚至她還做了個夢,夢見周山海拉著她手叫她擰耳朵,她拒絕了好多次都拒絕不了,最后沒辦法,只能擰了。
而周山海,第二天一早就是被擰耳朵擰醒的。
何秀婉趴在他懷里,一只手正好橫過他胸前擰了他左耳,倒是懂得平衡呢,昨兒個擰了右耳,現在就換左耳了。
好在只是睡著的人下意識行為,他抓了何秀婉的手,直接就拿下了。
不過何秀婉每日都醒得早,雖然昨晚累到了,但這會周山海一有動靜,她下一瞬便也睜了眼。看著被周山海抓住的手,再回想了下剛剛的夢,何秀婉眨巴眨巴眼,有點不敢相信:“山海哥,我……沒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擰我耳朵算嗎?”周山海問。
何秀婉:“……天亮了,我起來做飯。”
周山海拉住她:“你再睡一會,我去做。”
知道周山海是體諒她手臂受傷了,何秀婉就也沒拒絕,雖然這點小傷她真沒看在眼里。想到昨晚劉敏兒和廖有為吃飯時的模樣,她道:“那我教你?”
也行吧!做過一頓品相難看味道一般的飯后,周山海覺得還是有必要學會做飯的。就算以后有錢了可以請人做,但現在不是沒錢嘛,也沒道理一天三頓飯都是何秀婉做,若是何秀婉受傷了或者不舒服了呢?
何況這事兒,他本來也應該分擔一半。
夫妻倆穿好衣服出來后,就看見上房門口蹲了兩個胖子,蹲的很穩當的是廖有為,蹲的不穩當好像隨時會歪一邊去的是劉敏兒。
何秀婉詫異道:“敏兒,你和廖少爺這是在干嗎呢?”
“秀婉姐姐……”劉敏兒按著廖有為的手臂費力的站了起來,都要哭了,“我都餓死了,我們早上吃什么啊?”
昨晚上她心情不好,而且周山海做的菜雖然可以下咽但賣相實在難看,所以她就只吃了一點點。她能長這么胖,除了不動以外就是吃,昨晚上吃的連她平時五分之一的飯量都沒到,再加上昨晚難過一回哭了一場,消耗那么大,今兒一早難得的沒睡懶覺爬起來找東西吃了。
廖有為和她差不多,也餓,起來后兄妹倆一碰頭,劉敏兒說出去買東西吃,廖有為死死給攔住了。說好了來減肥的,哪能出去亂吃。
廖有為看向何秀婉:“弟妹啊,我也餓。”
“那喝玉米面稀飯,吃青菜雞蛋餅。”何秀婉做主,決定做個簡單的。
廖有為和劉敏兒自然同意。
卻沒想到下一瞬周山海就接去了話頭:“我來做,廖老哥你來燒火,秀婉你來教我。至于劉小姐……”他頓了下才道:“你就去把昨天你換下的衣裳洗了吧。”
自己洗衣裳?
劉敏兒瞪大眼:“為什么啊?”
周山海道:“我們這里地方小,你表哥都沒帶下人,所以你自然也沒法帶。沒有下人的話,你的衣裳總不能叫我或者秀婉洗吧?”他說著看向廖有為:“或者你愿意幫她洗?”
廖有為立刻搖頭:“我不愿意!”
“哼!”劉敏兒瞪了眼廖有為,道:“我拿去舅舅家叫下人洗。”
她長這么大就沒洗過衣裳,她也不會洗啊。
周山海想了想,倒也行:“你可以自己送過去,一來一回的走,正好鍛煉了。你目前體重超重太多,運動暫時我不給你安排,先飲食方面控制一周,每天就搭配著從這里到廖家走一個來回也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