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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秀婉可不想自家妹妹被叫何胖子,還是到大街上跟陌生人說自己叫何胖子,因此廖有為催的急,她就打算出去繞一圈說何秀蘭不在家。
結(jié)果沒想到何秀蘭自己上門了,還是上了妝的上門了。
此時(shí)的何秀蘭,即便是何秀婉看見都不敢認(rèn),說是廖有為瘦了起碼得有十五斤,但何秀蘭瘦了起碼得有二十五斤!
人幾乎小了半號(hào),臉小了,肩膀薄了,穿著從前的衣裳只覺得里頭都空了。只不過……雖然上了濃妝,但看的出來狀態(tài)很不好,眼睛也沒神。
“秀蘭,你怎么瘦了這么多?”何秀婉大驚道。
何秀蘭笑:“這不是按著大姐夫的方子來的,少吃多動(dòng),自然就瘦了。”
要論少吃多動(dòng),這段時(shí)間廖有為才是真的少吃多動(dòng)呢,但雖然瘦了,卻沒瘦的這么厲害啊!而且廖有為精神和氣色看起來也都很好,不像是何秀蘭,像是大病一場(chǎng),又或者是從死里逃生一般。
“秀蘭,你身體沒有不舒服嗎?”何秀婉擔(dān)心不已。
何秀蘭笑著搖頭:“沒有,我好得很。廖胖子呢,他應(yīng)該沒我瘦的多吧?我來找他兌現(xiàn)賭約了,姐,等我拿了一百兩,請(qǐng)你去來福酒樓吃大餐去!”
廖有為正在得意自己圍度變小了,結(jié)果一抬眼看見何秀蘭,就傻眼了。
這這這是誰(shuí)啊?
“廖胖子!”看見廖有為的模樣何秀蘭也很驚訝,不過倒是好像身上有了點(diǎn)力氣似得,講話也有勁了。
“何……何秀蘭?”廖有為不敢置信道。
何秀蘭道:“可不就是我。我看你也瘦了,不過瘦的可沒我多。”
雖然此刻的何秀蘭至少也還有一百二三十斤,但跟之前比起來,那瘦的真是相當(dāng)多。廖有為覺得已經(jīng)不用量尺寸了,何秀蘭瘦的肯定比他多。可為什么啊?他這二十天過得多苦啊,他可是完全聽周山海的話做的,憑什么他瘦的沒有何秀蘭瘦的多啊?
可這事實(shí)擺在眼前,他連說何秀蘭作弊都不能。
“你……你怎么瘦了這么多啊?”他問何秀蘭。
何秀蘭還是那句話:“按著大姐夫說的方子來的啊。”
怎么可能!
那一日他也在,周山海當(dāng)時(shí)跟何秀蘭說的,遠(yuǎn)不如后來讓他做的苛刻!
廖有為圍著何秀蘭轉(zhuǎn)了一圈,雖說羨慕她變得這么瘦,但這一圈轉(zhuǎn)下來總感覺哪里有點(diǎn)不對(duì)。可他跟何秀蘭并不熟,即便到了正面又上上下下將何秀蘭打量了遍,也還是看不出哪里不對(duì)。
何秀蘭可沒空和他磨蹭,只語(yǔ)帶懷疑的道:“怎么,運(yùn)來鎮(zhèn)首富家的廖少爺,不會(huì)想說話不算話,輸了不肯給賭資想耍賴吧!”
怎么可能!
廖有為直接從荷包里拿了張一百兩的銀票,一把摔給何秀蘭了。
“你……”
何秀蘭接了銀票看都沒看,不等他話出口轉(zhuǎn)身就走,一邊走一邊匆匆道:“大姐,姐夫,我家里還有事著急回去,等空了我再過來。”
廖有為急了:“哎你,你別急著走啊!你跟我說說你到底是怎么瘦的啊!”
何秀婉也快走兩步想去追,可何秀蘭幾乎是小跑著,很快就跑出去了。
周山海上前拉了何秀婉,道:“別追了。”
何秀婉道:“秀蘭有些不對(duì)!”
周山海道:“我知道。但她既然不想說,追上去也沒用。先叫她走,回頭咱們悄悄去她家那邊看看,也許是她家里出什么事了。”
何秀婉哪里能等,立刻道:“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
而此刻的何秀蘭,跑出老遠(yuǎn)后回頭看了眼,見沒人跟來,才一下子扶住一側(cè)的墻靠住。大口大口喘著氣,額頭上也是大滴大滴的虛汗,但她緊緊捂著裝了銀票的荷包,卻是忍不住迅速紅了眼眶,落下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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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周山海和何秀婉直接去了曹家,只不過曹家大門緊閉, 里面并沒有聲音。兩人找了鄰居來問, 也沒問出曹家發(fā)生了什么事。
何秀婉知道曹經(jīng)和曹爹都在家, 但是兩個(gè)大男人, 即便天天在家也未必知道何秀蘭是怎么回事, 因此兩人便去了曹家的布店。哪知到那邊一看, 曹經(jīng)娘看起來氣色也很差,她沒上妝,看起來就更明顯些。
留了周山海在外面等著,何秀婉一個(gè)人進(jìn)去了。
“秀婉怎么來了?”曹經(jīng)娘倒是客氣的笑著打招呼。
“剛巧路過。”何秀婉道:“嬸子,我瞧你面色看起來不大好,怎么了,是最近太忙了嗎?若是太忙,就叫秀蘭來幫幫你, 你也歇一歇。”
曹經(jīng)娘都辛苦大半輩子了, 早就習(xí)慣了,雖然最近確實(shí)更累了些, 但倒也還受得住。只是想起兒媳婦,面上忍不住露了絲憂色。
“怎么了?”何秀婉心里著急, 面上卻不敢露出來,只是道:“難不成是秀蘭偷懶,不肯幫你干活?嬸子,要真是這樣,你跟我說, 我去說她!”
曹經(jīng)娘忙搖頭:“不不不,不是,秀蘭勤快著呢。”
只是……
猶豫了好一會(huì),曹經(jīng)娘到底還是覺得兒媳婦可憐,道:“秀婉啊,你這也到鎮(zhèn)上了,要是沒事,就去家里找秀蘭說說話吧。最近……”
聽到這話,何秀婉再不遮掩,著急的道:“秀蘭怎么了?”
曹經(jīng)娘嘆道:“最近她似乎是有心事,早晚我瞧著她都不大能吃得下去飯,人一天天變瘦,精神也差的厲害。我問是怎么了,她也不肯說,可一天天瘦的太快,那身體可吃不消啊,她現(xiàn)在是連半桶水都提不動(dòng)了。”
看著兒媳婦的模樣,曹經(jīng)娘只能又顧布店又顧家,所以才累的氣色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