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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圖書館學生依然很多,大多數(shù)都是快畢業(yè)的畢業(yè)生在趕論文找資料,姜卓和他室友在圖書館的二層,靠近走廊的位置,很好找。
姜卓看到寧悅和楚譽手牽著手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時,他“蹭”得起身,狠狠瞪著正在收拾桌面的室友。
他夸張的起身動作,欲蓋彌彰的舉動落在寧悅眼中,職業(yè)病的覺得不對勁,她往后瞅了眼他掛在椅背的衣服。結果,他又側身擋了擋。
“我看到了。”寧悅選擇戳穿他,“我很高興。”
姜卓今天穿了寧悅給他買的衣服,卻沒想到她竟然說也不說一聲就來看他,讓他連換件衣服把衣服藏起來的機會都沒有。想到這,他不禁再一次瞪向故作無辜的室友。
室友吃里扒外,通風報信這事他其實一直都知道,但也沒有刻意阻攔過。
“哦,外套都送去干洗了,只剩這件。”姜卓坐好,索性光明正大任寧悅看,只不過仍是嘴硬的不肯承認。
他早就看到寧悅的朋友圈,知道她來了北京,可前兩天她都沒出現(xiàn),他以為她是來出差的。
室友打了個招呼,匆匆溜走。
然后,姜卓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那兩只牽在一起的手。
十指緊扣的。
他一把合上筆記本:“喲,姐夫終于變成姐夫了?”一貫的冷嘲熱諷。
寧悅臉紅,又一次掙扎,誰知,楚譽這回握得緊緊的不肯松,甚至對著姜卓晃了兩下,“是啊,我們這是借你吉言了。”壓根沒有藏著掖著的意思。
他也沒想到,姜卓竟然還記著他在警察局門口的那聲“姐夫”啊。
“下決心拋棄你的周總了?”姜卓盯著面紅耳赤,難得變了臉色,顯得十分窘迫的寧悅。
楚譽拉著她坐到姜卓對面:“以后再這樣跟你姐說話,我真的會好好管教你。”
他意有所指,盡管笑著,眉宇間卻透著一抹姜卓熟悉的冷意。
讓姜卓一下子就想起自己被碰瓷,楚譽成為他律師時,兩個人的對話。
他不禁正襟危坐起來:“煩死了。”
兩個人之間微妙的氛圍,寧悅看在眼里,“幾號回上海?”她沒有詢問他們之間的小秘密。
姜卓手指摳著桌面,不肯說,可被楚譽一瞪,他只好答:“23號下午的高鐵。”
“我等會兒回上海,快中午了,你記得按時吃飯。“寧悅叮囑。
姜卓一愣,話到嘴邊,換了一句,“哦,知道了。”
說完,他重新打開筆記本電腦。
寧悅見狀,拉起楚譽離開。
等走出校門,楚譽感嘆:“哪天你也能這么無微不至的對我碎碎念就好了。”
“羨慕了?”她開玩笑的問。
他點頭,與她十指緊扣,掌心貼著掌心,“羨慕嫉妒恨。”
這是兩個人在一起的第二天,他“步步緊逼”,她開始勸慰自己張開雙臂迎接他。
寧悅笑:“姜卓是弟弟,不一樣。”
雖說她是心理咨詢師,其實私下里,自己并不善言辭,很多時候,她更喜歡用行動來表達自己的關心。
“好吧,我是你男朋友,我關心你。”他望著她,迅速在她額頭親了一口。
一觸即離,沒有停留。
寧悅瞬時又鬧了個大紅臉:“別鬧。”
左手捂住腦門,她的嘴角怎么都壓不住。
“好,不鬧。”楚譽笑著轉過頭。
今天的他似乎變了很多,活潑了,也更愛笑,總愛拿他的小梨渦誘惑她。
回酒店再到火車站,時間卡得剛剛好,寧悅拋棄飛機訂了二等座,楚譽一點沒意見,幫她提著行李,亦步亦趨跟著她。偶爾擁擠的人群里,他單手拎著她的行李箱,一只手牢牢的攬住她的腰,將她護在懷里。
每每這個時候,寧悅就愛仰著頭,盯著他笑,他則是嚴肅臉,“好好看路,我不走,等會兒上車了讓你看個夠。”
特別不要臉了。
上車前,寧悅到星巴克買了兩杯咖啡,楚譽去排隊買鹵肉飯,再拖著行李找到車票上的車廂號。
寧悅的座位靠窗,楚譽擠在三個位置的中間,他幫她把飯拌好,放在小桌板上。開車前,靠過道座位的人匆匆上來,是個背著書包,比他們年紀小一些的小伙子,一上車就很潮的掛上耳機玩手機。
中午的高鐵,車廂里有泡面味,也有肯德基和麥當勞的炸雞香,真正的五味雜陳。
“你的大長腿還好嗎?”寧悅邊吃邊偷瞄楚譽。
他似乎很不習慣的模樣,擠在中間的位置,狹小的空間,無處安放的外套和大長腿,一點都不符合他的精英氣質。
“還行。”楚譽看過去,給她遞紙巾,“嘴唇右邊一點。”
寧悅打開一整張紙巾,嘴巴全部抹了一遍,十分“豪放”,他忍俊不禁,接過她手上的紙巾,在她嘴角輕輕抹了一下。
“下一回,咱們還是坐飛機吧。”他忍不住補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