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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猶豫一瞬，也走到沙發(fā)邊上，“她……有個問題我不知道該不該問?！?

“在我面前還需要吞吞吐吐？”

“不是?！睂帎傂α艘幌拢八坪鯇ξ矣行┱`解，你們當初分手真的是因為我？”她問得很認真。

四目相對，周霽勻起身揉了揉她的腦袋，動作很用力，一如小時候，“你覺得我是能輕易被別人影響的人？”

寧悅?cè)滩蛔]開他的手，作出防御的姿勢，“別再揉了，我都長大了?！?

“再長大也是我妹妹?。　彼硭斎坏挠秩嗔艘幌?。

兩個人相視而笑。

寧悅?cè)玑屩刎?，她伸手理了理被他弄亂的頭發(fā)，“你那位發(fā)小。”她想起楚譽一本正經(jīng)睜眼說瞎話的模樣，忍俊不禁，“為了給我解圍，他把火直接引你身上了。不過，他大概不知道在那之前，我跟你早就是這里的八卦中心了?！?

她本來是不愿意來周霽勻的心理咨詢室工作的，為了避嫌，她也不想靠他的關(guān)系找實習，但最后，她還是被他說服了。后來，她到這里上班，他執(zhí)意上下班接送，拗不過他，她提議路口接送。結(jié)果，他說他們的關(guān)系坦蕩蕩，沒什么可被說的。

果然，咨詢室的同事和實習生一直以八卦他們的關(guān)系為樂。剛開始她會認真解釋，不厭其煩的強調(diào)他們不是男女朋友，更沒有曖昧關(guān)系，可她再怎么說都是越描越黑，她索性作罷。

有些事，沒有經(jīng)歷過的人是不會相信和明白的，就像無論她如何解釋，許多人都不會明白周霽勻?qū)λ囊饬x，不會明白她跟周家的關(guān)系一樣。

用別人對你的態(tài)度來懲罰自己是最愚蠢的做法。

這是周霽勻給她上的第一堂課，所以，哪怕再多人誤解她跟他、跟周家的關(guān)系，哪怕閑言碎語再多，他們也從不曾為此刻意疏遠。

“很多人就是這樣，覺得男女之間沒有純粹的感情。”周霽勻怕她難過，安撫道，“親情也是一種，是不是？”

寧悅笑，重新拎起包，“是啊，回家了！太累了，過段時間記得給我放假?！?

他舉手投降：“當然，想放多久就多久，這點后門我還是能做主的?！?

寧悅開門，他跟在后面，想起楚譽，問她：“楚譽怎么說的？”

她詳詳細細說了一遍，兩個人一路往電梯走，遇上不少下班的同事?；蚴呛?，或是驚訝，或是曖昧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兩個人一笑置之，都沒在意。

“倒是沒想到?！敝莒V勻笑了笑，沒想到楚譽會這么說。

難怪他剛才去她辦公室找她，幾個實習生看他的眼神古古怪怪的。

寧悅聳肩：“他是好意?！蹦呐潞眯母闪藟氖拢哺屑ぁ?

周霽勻從電梯鏡面里望著她，打量了好一會兒，他才問：“你覺得楚譽怎么樣？”

寧悅一愣：“哪方面的？”

“男女朋友方面的。”他很直白。

她不可思議：“玩笑還是認真的？”

“認真的。”怕她不信，他抬手，做了個眼睛對眼睛的手勢。

寧悅收住笑，清了清嗓音，“別開玩笑了?！?

她跟楚譽？別開玩笑了。

電梯直達b1，宋佳樂匆匆從兩人身邊跑過，剛跑出兩步，她又硬生生停下來，回過身。

“周總，寧老師好?！彼冻鲂?，揮了揮手。

下午，實習生的八卦群炸了，一直在討論到底誰才能成為周霽勻的正宮。也有疑似知情人士說本來就是寧悅插足周霽勻的感情，導致他最后分手。

眾說紛紜，原本看寧悅不順眼的人更是往死里踩。

宋佳樂一點都不信，猶豫了好幾次想安慰安慰她的老師，但她又覺得寧悅做事向來坦蕩，似乎并不需要她多余的安慰。

她一時糾結(jié)，眉毛都快粘到一塊了，“周總，寧老師，我先走了？”

“去吧，路上小心?！睂帎傂χ厮?。

宋佳樂忙不迭點頭，一溜煙的跑了。

周霽勻看著跑得跟兔子似的背影，眼尾微彎，“挺逗的，想什么都寫在臉上，適合你?！彪y得的是她不八卦。

“噗……”寧悅瞪他，“什么叫適合我？”

“適合做你的助理?！?

“所以，周總，打算等實習期完了留下小宋？”

周霽勻挑眉：“看她表現(xiàn)?！?

寧悅回到家，姜卓也在，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圣誕節(jié)沒有出去玩？”她問。

八成以為他不會答話，沒想到，他竟是“嗯”了一聲。

打字的鍵盤聲很響，寧悅走過去，發(fā)現(xiàn)他在看微博。

“今晚想吃什么？”

“隨便?！?

態(tài)度不算很好，好歹是沒有視而不見。

寧悅驚訝，瞅了他幾眼，他都眼睛不離屏幕。

忍不住湊過去：“你的微博？”姜卓的名字一閃而過，她湊得更近了，“網(wǎng)友還在騷.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