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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與愛】(12)
2021年10月21日
早上起來的時侯我有些睡眠不足,進洗漱間的時侯,只見子軒在洗臉,子琪剛好從衛生間出來。
子琪看見我便跳過來摟著我的脖子,掂著腳尖在我嘴上快速的親了一下,笑嘻嘻的說道:「爸爸你起晚了哦。」
女兒的無所顧忌讓我皺了下眉頭,抬眼看了看子軒,他正彎著臉用毛巾洗著臉,似乎什么也沒看見。
我拍了拍女兒的屁股,示意她先出去,然后我走到洗漱臺邊拿著牙膏和牙刷,狀似無異的問道:「子軒昨晚睡得好嗎?」
子軒一邊用擰干的毛巾擦著臉上殘留的水珠,一邊露齒輕笑道:「昨晚睡得挺好的,一覺到天亮。」
剛用熱水洗過臉的兒子,白晰的皮膚透著水潤的粉紅色,細細的眉毛形如柳葉,大大的眼睛清澈而透亮,閃著光彩,眼睛里有星星說的大概就是這樣的眼睛吧?薄薄的嘴唇彎著漂亮的弧形,露出幾顆白瓷般的牙齒,拿著毛巾的手指,纖細而修長。
膚如凝脂,面若桃花,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套用在他身上一點也不算唐突。
以我作為男人和父親的角度來說,我肯定是不喜歡兒子如此的女性化,但如果換個角度呢?如果是女人看見這樣一個漂亮的男孩子,叫她舔腳趾都愿意吧。
何況他本來就和子琪是雙胞胎姐弟,相貌有六七分相似,長得漂亮是理所當然的。
我仔細的看了兒子兩秒,現在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我從他的表情上瞧不出絲毫端倪,只得點了點頭,接水洗漱起來。
關于昨晚,如果他真聽到了或者看到了什么,用威脅肯定是行不通的,不僅可能適得其反,而且我也不可能不擇手段的威脅自已兒子。
那只能收買了。
剩下的問題就是用什么收買了。
錢肯定行不通,別說他一個高中生對金錢還沒有太大欲望,就算有,多少錢能收買?直接問他,多少錢能讓你在父親和姐姐亂倫這件事情上閉嘴嗎?只能利用感情攻勢了。
我和他的感情,肯定是比不了他跟媽媽之間的感情深厚的,但我也不奢求太多,只要他能顧及父子之情,在跟他媽媽說點什么之前,先想著跟我聊聊就可以了。
在車上我試著回想當年我與兒子的快樂時光,說道:「子軒,你現在還打籃球嗎?我也好久沒打了,什么時侯有空再一起去打一場吧。」
后座的子軒淺笑著,答道:「上初中就不打了,其實是姐姐愛打籃球,我陪著她而已,她不玩了,我也就沒再玩過了。」
這倒是我沒想到的,我略微失望看了一眼女兒問道:「小時侯我們經常一起玩籃球,我記得你們都挺愛玩的,怎么突然就不繼續了?」
子琪皺了皺鼻子,嗔道:「球場上都是男的,哪有女生玩籃球的,而且胸前多了兩坨肉,跑著都累人,哪還打得了球喲。」
我瞧了眼女兒賁起的胸脯,這個答案……倒也不算出人意料……又思索了一下,我問道:「那羽毛球呢?子軒你不會連這個也不玩了吧?」
女兒吃吃笑了起來,答道:「你別問子軒了,小時侯那些跆拳道,滑板,腳踏車,游泳,爬山,跑步這些鍛煉身體的運動都是跟我屁股后面一起做的,現在他就是個不愛運動的死宅。嗯,跳舞除外,他喜歡跳舞。」
她手指點著嘴唇,翻著眼睛想了一會,又說道:「不過,子軒最近在練素描,爸爸想跟子軒玩,可以當他的模特喲。」
我咧了下嘴,向子軒說道:「子軒你需要模特就跟爸爸說。」
子軒答道:「好的,謝謝爸爸。」
子琪卻又瞇著眼睛笑得像只小狐貍,說道:「爸爸,子軒最近還迷上無人機了喲。」
我回頭看了眼子軒,他只是抿嘴淺笑著不說話。
我低聲咕噥道:「那個挺貴的吧?」
子琪吃吃笑得開心,道:「區區幾千塊,爸爸不會心疼了吧?」
我張著嘴,半晌,才擠出一句:「好。」
到達校門口時,子琪在我臉上親了一口,和弟弟一起下了車。
我想了一下,也下車叫住了子軒,他有些迷惑的看著我。
我過去抱住他,在他額頭親了一口道:「好好學習,爸爸永遠愛你。」
兒子明顯沒想到我會有這樣的舉動,身體顫抖了一下,反手抱著我,帶著哭腔道:「我也永遠都愛爸爸。」
擁抱了幾秒,我才放開他,揉了揉他的頭發說道:「有什么煩惱都可以跟爸爸說,爸爸永遠都是你的后盾。」
兒子眼圈紅紅的點了點頭,說道:「我會記得的,謝謝爸爸。」
目送我的車子離開之后,子琪才冷冷的問道:「昨晚你聽見了吧?」
子軒抿嘴笑道:「是你哭鼻子那段嗎?」
子琪舉手就打了過去,怒聲喝道:「你他媽是想死了!」
子軒瑟縮一下身子,也不敢跑,等著挨揍,但子琪的拳頭在將要打到他身上時,還是停住了。
最終子琪只是輕輕推了他一把,余怒未消的說道:「你最好忘掉,不然我弄死你。」
「哦,知道了。」
子軒點頭答應,偷眼看了下姐姐,眼
睛里閃過瀲滟的光。
子琪用手指捋了捋頭發,再抬起臉時,又已經是滿臉甜笑,說道:「跟我說說你昨晚跟媽媽都干了些什么吧。」
「沒干什么,就是幫媽媽涂了會腳指甲,還跟她看了會電影,。」
「哦,老師介紹過的,反毒的,還讓我們都要看看,劇情怎么樣?」
「沒看完,就是演到激情戲的時侯,她問我覺得張靜初性感不性感。」
「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就說吳彥祖挺帥的,張靜初的衣服也挺好看的,裙腳和袖口的蕾絲很漂亮。」
「沒想到你還算有腦子,哼哼,她既然要試探你,你就讓她陪你看好了嘛。」***吃完晚飯,我陪妻子看了會電視,八點半又準備進書房的時侯,明煙嗔怒道:「你們公司是人人都那么忙,還是就你一個人在當牛做馬啊?」
我摟著她的肩膀,頗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剛調任新部門,很多工作資料和文件要整理。而且過段時間就是五一了,也要做好下一步的工程安排,你也不想我五一放假被叫回來加班吧。」
妻子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我想了一下,接著說道:「對了,五一我們帶孩子一起回去看看我爸媽吧,過年都沒回去,五一再不回,有點說不過去。」
明煙翻個白眼,說道:「是你沒回去而已,過年我可是帶孩子們去呆了兩天的。」
我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道:「那不是回不來嘛,辛苦老婆你了。」
明煙又哼了一聲道:「過年回去的時侯還正好碰上你姐他們家了,你姐倒是越來越漂亮,都四十多的人了,保養得還像三十歲一樣,嫁了有錢人就是好啊,天天光鮮亮麗的,羨慕死個人。不過,就是一點不懂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個道理,在你爸媽家吆五喝六忙前忙后一副主人的樣子,反而我倒成了客人了。」
出于遷就明煙的關系,我遠離家鄉在明煙父母的城市安了家,好就近照顧她的父母,姐姐是偶有微詞的。
弟弟跟個上門女婿似的,拋棄父母遠在他鄉,她都沒有明里暗里的說難聽話,性格已經算是非常的溫和了。
同樣性格柔和的明煙自然也不會和姐姐發生直接的沖突,但我無疑就會淪為她的出氣筒了。
聽著她這些陰陽怪氣的話,我頗為頭痛的說道:「這些年本來就是姐在照顧爸媽,她愿意當主人就讓她當唄,你這兒媳什么也不用干,吃現成的,有什么好不樂意的?」
明煙瞪了我一眼,摟著雙手不說話了。
道理其實她都懂,本該我照顧的父母全都甩手給了姐姐,論原因還不是歸咎于她。
只是女人的小心眼就是那般斤斤計較,總是會在莫名其妙的地方生氣。
我看她依然一副氣呼呼的模樣,只得摸著她的大腿,嬉皮笑臉的討好道:「要說漂亮,我姐哪比得了你,她歪眉斜眼,尖嘴猴腮的,全靠臉上涂的三斤粉遮擋,那皮膚就都快趕上風干的老樹皮了,哪像我的小煙煙,皮膚光潔熘熘的,嫩得出水。你再看她那屁股跟個磨盤似的,那么老大。」
看我極力抹黑著姐姐,明煙終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橫了我一眼道:「你們男人不就喜歡屁股大的嗎?」
我親吻著妻子的耳朵,用手揉捏著她的屁股,說道:「那要看長在誰身上了,長她身上就是剪了龍袍做褲衩——白瞎了那塊料了。」
明煙吃吃笑著擰了我一把,才說道:「過年的時侯跟你姐聊天,聽她的意思,好像在懷疑你姐夫有小三呢。」
我聞言微微一愣,頓時情緒就有些惆悵,與妻子調情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姐夫是個小地產公司的老總,我身處相似的行業,這種級別和成就的老總我認識很多,接觸得多了,知道他們這種混跡于常年混跡于交際場,有點小錢的,沒有外遇才是不符合常態。
所以聽到這個消息我一點不算意外,只是當受害者是我姐姐時,我心里不禁五味雜陳,郁結不暢。
我意興闌珊的說道:「可能只是她聽了些風言風語,在胡思亂想罷,道聽途說的東西當不得真。」
明煙大概也聽說出了我的情緒低落,點點頭道:「或許吧,她也是隨口提了下,沒什么真憑實據的。」
想到跟我從小一起長大、親密有加的姐姐,美麗端莊,一顰一笑都透著溫和與優雅,她的婚姻實在不該是這般待遇。
但想想我和子琪的關系,我又哪來臉面指責得了姐夫呢?男人啊,都是管不住胯下那二兩肉的。
十一點的時侯我結束了工作,剛進衛生間,還沒關門,子琪就鬼鬼祟祟的跟了進來。
我以為她急著上廁所,就說道:「你先上廁所吧,我等會。」
誰知女兒卻把衛生間的磨砂玻璃門一關,咔嚓一聲上了鎖,笑瞇瞇的看著道:「爸爸,人家是來喝睡前熱牛奶的喲。」
她也是剛洗完澡不久,頭發帶著微微的濕意,皮膚水嫩嫩的泛著粉紅,身上穿著長及大腿的白T恤,胸前部位
印著一只卡通狗。
乳頭尖尖的突起,顯然她并沒有穿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