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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雅不見了?!庇艏训?。
“怎么會呢?”陸阿姨頓時愣住了,“我一直坐在這兒看電視,沒看她下來啊,是不是去上廁所了?”
郁佳搖頭:“廁所里沒人。我已經找過了,二樓我們都找遍了,沒看到她?!?
這一下,陸阿姨也一下慌了神,也顧不得看電視了,連忙把在房里看書的備忘錄給叫了出來,讓大家在屋里找找。
可是屋里就這么大個地方,要是真的藏了人,一眼就能看見。
“她真的沒下來啊。”一個大活人就這么沒了,陸阿姨慌得不行,問道:“你們剛才在門口玩有看到她嗎?”
楊綿綿和郁佳齊齊搖頭,他們一直坐在門口,若是有人出來不會不知道。這個房子有沒有后門,溫雅就像是突然失蹤了一樣。
“一個大活人不會無愿失蹤的?!睖赜枘樕y看:“我們報警?!?
“對,對,報警,趕緊報警?!标懓⒁踢B身符合。
電話在樓上,幾人連忙往樓上沖。
楊綿綿落后一步,拉住欲跟上去的王大川。
王大川像觸電了一樣,咻得一下抽回了手,眨眼間的功夫臉色慘白。
“你、你干什么?”王大川似乎很怕楊綿綿的碰觸,往后挪了一步,直到抵到了樓梯口。
楊綿綿道:“你剛才比我們先回來,沒發現什么嗎?”
王大川正要搖頭。
楊綿綿聲音一冷:“你想清楚再回答我,不然我就抓了跟著你的這只女鬼幫她超渡超渡。”
王大川的瞳孔迅速收縮了一下,不敢置信道:“你……你能看見思思?”
楊綿綿沒說話,但是眼神卻往王大川旁邊挪了挪,盯著躲在王大川身后的那個女鬼,對方瑟縮了一下,露出驚恐的表情。
過了片刻,王大川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嘶啞著聲音道:“剛才回來后我在一直在隔壁房間整理行李,除了中途聽到有人開窗戶的聲音,并沒有聽到其他動靜?!?
王大川神情懇切,楊綿綿卻并沒有就此放他走:“你不是說你這里的人嗎?你一定知道什么。”
“我……”王大川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目光在身側女鬼臉上看了看,眼神沉痛又無耐。知道楊綿綿能看到思思后,王大川就知道自己的秘密恐怕瞞不住了。
“我是說我是蒼北縣的人,但不是這個鎮子?!蓖醮蟠ㄍ^上望了望,見沒人下又道:“這個鎮子,在我的家鄉,被稱為蜃景。”
“蜃景?海市蜃樓的意思嗎?”
“也不全是。”王大川點了點頭,隨后又搖搖頭:“具體的我也不知道,祭祀說,蜃景是真實存在,但是卻猶如鏡子的另一面,從來沒有人能從我的家鄉走到這里,但是有時卻會有有緣人從蜃景里走出來,去到我們的村子,但是這種情況很少。。”
楊綿綿:“你所說的蒼北縣就是約游帖上面的那張照片上拍的地方吧?!?
王大川點了點頭。
楊綿綿:“那你怎么不直接回去?”
王大川聞言頓了頓,苦笑著搖了搖頭:“真正的蒼北縣,出來了就回不去了。我這次也是想來碰碰運氣。祭祀曾說過,若是誰擅自出鎮,就會受到神靈的處罰,給身邊所有的人帶來災難。我原來不信,可是現在……所有和我親近的人都被我害死了,就連思思……她的神智正在慢慢消散,很快也會真正的離我而去了,我想趁她還記得我,帶她回家見見我阿媽?!?
如果王大川說的是真的,那溫雅的消失應該和那真正的蒼北縣有莫大的關系。
過了一會兒,打電話報警的人垂頭喪氣的走了下來。
“電話打不通了,不管是撥家里的電話還是報警電話都一直提示在占線中?!?
“不行的話,我去找鄰居組織人找找吧?!标懓⒁烫嶙h道,其他人自然沒有意見。
一個大活人不見了,今晚是沒法睡覺的。
因為楊綿綿和郁佳是女孩子被留在家里看家,順便等人,萬一郁佳自己回來了呢?
這個女孩兒雖然有點作和任性,但是在這個時刻,沒人會去在意這些,都喜歡她能平平安安的回來。
所有的人都出去后,楊綿綿把王大川的話對郁佳說了一遍。
這種神神道道的東西,郁佳比她專業。
郁佳沉思了片刻,道:“有一種可能,這里是一處幻境。不對!”瑜伽說話自己都否定了自己的猜測:“如果王大川說的是真的,那這兩個地方應該都是真實存在的?!?
“會不會有一種情況,就是幻境和實景融合,在兩個村子都被什么陣法包裹了起來,形成了無法逾越的屏障?!?
“你說的這種情況也不是不可能,理論上是成立的,但是實際上很難做到,活人若是在幻境之中,很容易迷失自我。”能給楊綿綿普及道家知識,郁佳覺得特別有成就感。
理論上成立,便說明有這種可能。
出去找的人找了兩個多小時才回來,外面又在下雪了,頂著一頭風雪回來的人,臉色難看至極。
他們把整個鎮子都快找遍了,還是沒找到人。現在又下了雪,只能明天再找了。由于溫雅失蹤了,楊綿綿自然又回到了二樓和郁佳作伴。
下午在陸阿姨房里她已經感受過了,對方房里很正常,沒有陰氣鬼氣之類的。
剛剛失蹤了一個同伴,相信這一夜對很多人來說都是個不眠夜。
直到凌晨2點過的時候,楊綿綿估摸著就算那些人在睡不著這個點也應該犯困了,這才悄悄起身。窗戶一直是打開的,睡覺的時候她刻意留了快縫隙。
來到窗邊,楊綿綿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登山繩,這些東西真是要多虧了武小四,沒想到還真是派上用場了。
楊綿綿個子嬌小,運動神經也很發達,她動作輕盈的像一只貓,拽著登山繩,很快就落了地,然后飛快的朝遠處的山丘跑去。
山丘離他們這棟房子并不遠,大概也就幾百米的距離,楊綿綿花了半個小時來到山腳,又下了半宿的雪,地上的積雪又厚了許多,但是讓人奇怪的是,越往山丘上走,這里的積雪卻越淺,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怪異感。